泄露了?”段河问。
林兢顿说:“刚才,销售部殷莲总经理哭着过来说她今年为什么没有评上先进,我解释说是经过员工投票,公司党委会研究通过的,没有评上,只能说今年没有做出成绩,这还没有说完,她又哭又闹……这影响多不好,让基层知道了,会对我们机关领导干部什么印象?”
“这与办公室有什么关系?”贾禹说。
“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他们泄露了机密,她能知道吗?”
遇到林兢顿发火这种事了,段河是不会替手下说情的。还是贾禹说句公道话:“这也难说,公司评选的先进个人和先进集体的活动,是工会组织的,后经党委会研究决定后,才到办公室出文件,做荣誉证书,这中间有很多的间隙嘛。”他这么一说,林兢顿不说话了,段河见林兢顿情绪好转了后,也附和着说:“贾总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按说办公室……”他刚要说办公室不会透露机密的,忽然想起殷莲的丈夫时毅就在办公室,难免不是他说的,他急忙住口了。
季兴歌无论大家怎么说,他一句也不反驳、争辩,自己虽然没有说,但不能保证别人不说呀。他明白,这是林兢顿借着今天的事,故意把那天憋着的恼火终于发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