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的路上,季兴歌就让陆茹给拿钥匙的人打电话,让他急速到荣誉室。当他们赶到荣誉室时,拿钥匙的人还没有来,季兴歌让陆茹再给他打电话,陆茹说:“他现在不上班,正派人找去了。”
“唉,真是越急越出事,高波怎么还不来啊……”
此时,高波正拿着“特殊贡献奖”杯坐在时毅的车里往会场赶,“时师傅,你再快点开好吗,来不及了……”时毅不紧不慢地说:“你认为这是高速公路啊,超过四十就要罚款。”高波说:“你还不到三十嘛,快点吧,我求求你了。”高波也急出汗了。
“你催命啊?!开车是闹这玩的吗?快了万一出事了,谁负责,你负责?一边去,再罗嗦你下车打的去……”
“你――”高波不敢再言语了。
时毅依然不慌不忙地开着,嘴里甚至哼起了小调,明看着前边的绿灯能过去,他却放了空档滑到斑马线前,后面的汽车一直按喇叭催促他。
高波看到他是故意的,不满道:“明明能过去,你为什么不快过去,我看你成心不良。”时毅一听不高兴了,说:“我看你不知好歹,你不愿坐我车,你下去!”
“下去就下去,小人!”高波不管违反不违反交通规定了,也不顾危险了,他抱起奖杯敞开车门就下了车,快步跑到路一边,焦急地等着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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