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歌也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说:“我出来一下午了,到单位看看。”
“今天是星期六,一下午没有听见你手机响嘛。”
季兴歌笑了笑,说:“干办公室还有双休日?你不是不知道。”
“也倒是。”李琳真不想离开他。两个人走出一个店铺,一个手拿着一件瓷瓶的青年人走了上来,问:“先生,看看这件吧。”季兴歌一听便停住了脚步,上前接过一看,是一件瓷瓶,仔细一看,有钧窑釉层光润,茄紫色窑变彩斑十分自然的特点。他一惊,忙问:“多少钱?”
“你给我五万元就行了,我急着用钱。”青年说。
“五万……”季兴歌明白钧窑的市情,“纵有家产万贯,不如钧窑一件”。但现在市面上很少有,是不是一件仿造的呢?按他出的价格与当前的数百万的价格不符啊,正在犹豫的功夫,青年着急地说:“我确实急用钱,这件绝对没有问题,我不懂瓷器,是我家的传家宝,我再下下,四万五吧,少了就不卖了。”看到他着急的样子,季兴歌更相信他是骗子了,摆了摆手就要走。青年一把抓住季兴歌的手说:“先生,我父亲正住院动手术,急需钱用,我,我真的不骗你,你给我二万吧。”他这么一说,有心想买,又担心被骗。李琳在一边直拉他,说:“快走吧。”季兴歌突然见他眼泪含着泪花,动了恻隐之心,即便是仿钧窑的话,也能值几个钱,不如买下吧,全当救了他的父亲的病,成全他一片孝心。
“这样吧,我现在手头上没有钱,明天我与你联系好吗?”季兴歌说。
青年忙说:“好的好的……”
次日,季兴歌与青年取得了联系,当他再看这件器物时,更是爱不释手,胎质细腻,釉色夺目,斑谰多姿,光彩照人,拿回家随便放在了博古架上,一直没有往心里去。
星期一一上班,常笑过来说,历总到处找他,给打手机也打不通。段河也过来问周六去了哪里,怎么也联系不上。季兴歌只好说回农村老家了,那里是山区,手机没有信号。在周一早会上,历一己严厉批评了季兴歌,“公司中层干部的手机,是公司为了工作联系方便配给大家的,不能说关就关。故意关手机就是故意逃脱责任,就是违反公司纪律!如果再出现接不通的现象,公司就给收回来……”季兴歌一言不发,感觉胸口非常郁闷,喘不出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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