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啊。
“你连这都能答应,宋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她冲着电话吼道,而宋超始终沉默,直到她情绪缓和下来,开始低声啜泣,他才慢吞吞说道:“如果你能为我守身如玉我自然感,为何要求他做到?”平安摇摇头:“如果说忘记就能忘记,你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万丈红尘,一叶障目,多少痴男怨女,看不开,逃不脱。
平安其实已无太多恨意。
“你说见我,现在见也见了,说也说了,季节,你还是自首伏诛吧,就算是为了你的家人,你总不想把他们都牵扯进来吧。”
季节无声沉默。良久,才背过身轻声呢喃一句:“我要是说了那些名字,我的家人才会真正死无全尸。”
再不肯和平安多说一个字。
并一人做事一人当,担下了所有罪名,咬紧牙关不肯泄露更多,尤其是季家。虽然最后查明季杭确实与此事无关,但他名下的公司,却还是严查期间大受影响,股价呈泄洪般暴跌。
几乎一夜之间,季杭,还有整个季家,庭院凋零,树倒猢狲散。
财产被冻结,就连买下的书画珍品,也都被检查部门物无巨细地查封、带走,季杭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十指交缠,须鬓纠结,老了几十岁。
盖子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一屋子翻箱倒柜的狼藉中,季杭白衬衫青西裤地坐在中间,坐在高的墙空的地中间。那双眼,看起来比背景还要空洞。
季杭也看着她,一袭干净飘逸白裙,浪卷长发,徐徐进来,在冬雪的清晨,如此高贵纯净,纤尘不染。
“盖子你真美。”他低叹道。
如同他第一次见到她。
盖子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在他身边蹲下,抬头打量着他一夜未眠的倦意及沧桑,微笑着:“幸亏没有嫁给你,不然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么一个老头,我估计会严重质疑我的审美。”
“呵呵——”
也只有她了,这个时候还能跟他开玩笑,还能逗他笑,还能来看他一眼。
世人都谓他鬼迷心窍,迷恋一个得不到的女子数年;却无人知晓,这个女子明艳外表下,有着怎样一颗热血赤诚的心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