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便从可以穿鼓皮的钢铁之躯吓成了草绳,回头一看,是头发乱篷篷的春花婶。
“婶子啊!这么晚了您不睡?”
刘春花见是张根,呼出一口气,她在兴头上被人叫走了老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去,便想出来查看一下,结果老公没找着倒是看见了张根:“是大侄子啊,这么晚了不睡在干啥呢?”
“噢,我,我在……”张根一时语塞了?总不能照实说吧?
听到刘春花的声音,屋里的王寡妇赶紧还了村长的衣裳正了正裙子闪了出来,热情地上前挽住刘春花的胳臂:“婶子啊,你来了就太好了!俺早就看出来这小子不怀好意了,在村里碰到几次都净往俺这儿瞟!没事总在俺屋前屋后转悠,这不,瞅准了机会就偷看俺洗澡了!这男人帮男人,村长不肯给俺主持公道,婶啊,您可要替我这个苦命的女人主持公道啊!”
张根见她转变得如此之快,而且还将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安在自己头上,不禁也咋舌了:“婶,我没有!”
“根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快给你嫂子道歉!”
“婶,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晚上没事出去逛逛,结果看见一个小贼鬼鬼祟祟在她家院子外张望,我是去贼呢,结果这女人把我当成偷窥狂了!”张根心想,老子早知道你在洗澡,就跟那贼一起观看了!
“她嫂子,其实这事嘛,也不能全怪我家根儿,都怪俺今晚上给他喝了点牛鞭汤,火气旺了点,我看这事要不就这样吧!晚儿俺给你捉只老母鸡去,你炖点汤喝顺顺气哈!”
张根听说那肉参竟然是牛鞭,忍不住胃里一阵难受,趴到一边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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