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吗?它可不值个百八十的呀!”刘春花一听这话,急得站了起来。
“可不是咋地,俺当时就说不修了,要打个车派出所,那得善可真不是个善主,他就不干了,说他的车是载我们才弄坏的,非得让我赔!”
“这,这道理咋能这样讲的?明明就不是为了咱家的事嘛!”刘春花更急了,跺着脚说道。
“邢四那龟孙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串通好的,偏偏挑这节骨眼要逃,俺一看可是急坏了,便慌着追邢四去了,等俺把那邢四儿追回来,那得善他,得善他……”村长说到这儿,摇了摇头,讲不下去了。
“得善他咋地了?哎,俺说你快讲啊,真是急死人了!”刘春花急急催道。
“得善就笑眯眯地冲俺喊:‘村长,上车吧!’”村长说道。
“哎哟,你倒是把俺急死了,叫你上车还不好哇!俺还以为他冲你捅刀子咧!”
“爸,说啥呢?柳叔朝您捅刀子啦?”李鸿燕端出糖水来,听到这句,便好奇问道。
村长接过糖水来,喝了一口,答道:“刚开始,俺也以为他觉悟变高了,后来俺才明白,他这招比捅刀子还狠啊!”
“这话是咋说的?”
“看看这个!”村长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单子,李鸿燕接了过去,念道:
“欠条,现双峰村村长李建设欠柳得善修理拖拉机款一千元!”李鸿燕念到这里,睁大了眼睛:“爸,柳叔这是啥意思?他,他跟那些地震中发国难财的人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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