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村子里的孩子就这么一点零食,他作为长辈绝对是不想要剥夺的,但看白全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解释都是不通的,万一他心怀恶意,说不得对自己和村子又是一桩麻烦事。
要知道六爷爷现在时不时就被叫去县上学习,甚至这一阵子越发频繁,这让六爷爷心中明白上面对思想教育的抓紧,在这个时候任何小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更别说顶风作案。
六爷爷想到他们家在镇上的老三和县上的老四回来村里的时候跟自己抱怨这两年分到他们单位的都是思想先进分子,这些人每天甚至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跟人讲思想、批判思想就能升职、就能成为单位先进分子。
六爷爷虽然看不惯这样光说不练的人,更看不惯现在单位招人只注重思想而不是脚踏实地干活,但他明白自己无法和大局势抗衡,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自保,任何一点点苗头都要压下去,绝对不能让他们村子成为思想坏分子。
六爷爷太清楚被划分为思想坏分子的代价,不说远的,就是他们村子里的那些坏分子可一直都是干的比谁都多、获得的工分却比谁都少,甚至被村里一些刻薄的欺负了也毫无办法。
清楚明白现在处境的六爷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们村子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要知道他们这个县上最穷的村子可是出了名的软柿子。
“村长,那些苹果是我们大家的,怎么能上交”比起旁边围观焦急的村民,白母的反击非常快与能尽快处理,而他也必须谨慎说话。
白全被六爷爷言语中暗藏的威胁一下子吓住了,他怎么敢当坏分子,那可是被所有人唾弃的,是会挨打的要命事情。
“村长,我们知道了,苹果是大家的,必须上交”白全即使心中不甘,但对于坏分子的恐惧让他飞快作出决定。
“村长,苹果肯定是要上交的,但你看墨雍要怎么处罚,就是因为他摘了我们家应该劳动的苹果树,才会导致大家的苹果都要上交”白母算是反应最快的了,她听懂了村长口中的意思,当机立断决定要让墨雍背这个锅。
“婶子这话就过分了”墨雍看白母准备祸水东引,心中就止不住的寒意,这个女人是真聪明,但这聪明中更是掩藏不住的恶毒,墨雍当然明白白母的用意,只是这一家子对他们两个一个六岁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这般算计,真是其心可诛。
“事情究竟如何大家都是清楚的,婶子说这棵苹果树是你们家分配的,我怎么不知道,村子里的孩子当初协议好分苹果树,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棵树是分给我家的,只是后来你们家大闺女带着几个妹妹上门求我奶奶让你们摘,我奶奶一时同情才同意了的,但当初也说好了苹果是让你家五个女儿摘,现在你五个女儿都出嫁了自然是我家自己摘,我就搞不懂了怎么分配给我家的东西让你们摘了几年就成了你们家的了?”这还是墨雍翻看原身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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