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念倒不知道,父亲还做过这样的善事。
“所以,属下甘愿,披荆斩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到最后,他的情绪里带着明显的况下,漳州的是在七、八月份,眼下还太早;如果今年恰好不正常,漳州周围的州也应该有水患才是,所以排除是雨水过多的问题。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黑水泛滥。我记得前年朝堂上还对黑水的疏导进行过争辩,想来当时就已经出现苗头,只是不如今年这般明显罢了。”
祁学谦望着她,一时眼神无法转开。
大概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当她谈论这些事情时,眼神内的专注和认真。
她不一定适合从政,但却适合处理问题。
“真聪明。”祁学谦摸了摸自己生着少许胡渣的下颌,笑得不正经“作为奖励,去给小爷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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