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廪生呢,其他一个还常年在外地,所以其实只有两个廪生能作保。这么一算,每年他们收的礼物该有多少啊?
李从文和李嗣两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有模有样的计算着呢,皆深以为然。
县试分四场,一天一场,考场在县衙礼房,主考官为本县的县令。听到这个消息后,李从文的嘴角一下就落下来了,天天问李嗣,郭县令会不会公报私仇?
这不?考试当天,李从文很是紧张,一会认真地看书,一会就站起来走来走去。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李嗣,李嗣怕刺是这样的……”
原来考试的前三天,除了每次李从文出来之后有些虚弱之外,其他事情都很顺利。结果到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因为可能是面临考试,所以很紧张,李从文前三天都是第一个起床的。
但是即使是第一个起床的,李从文也是先在房间里再看会书,然后等下人来叫他吃早饭。可是今天下人去叫人的时候,房间里却不见李从文的人。
李大海和李光武得到消息后,觉得有些不对,就算是提前去府衙,也会先和他们说一声,这种情况明显就不对劲。
于是两人叫上所有的下人出去开始找人,本来还以为很难找到人的,结果,他们一走出门,便在旁边的小巷那里找到了李从文。
只见只穿了里衣的李从文已经被冻僵在那里,昏迷不醒,两人赶紧把人送到附近的医馆。至于考试?那然后是没法去了,只能放弃了。
好在大夫说了,虽然身上大大小小伤挺多,但好在只是外伤,涂点药膏过些天也就好了。倒是因为现在天气冷,而李从文又被丢到外面,所以接下来可能会引起高烧,让他们注意些。
即使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当他们去县衙报案的时候,却被告知,让他们等着。因为他们提供不了一点证据,甚至还说李从文说不定是有什么病症。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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