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也没用,每回干不了十分钟就完蛋。”那壮汉嘿嘿笑着说:“你他妈管我干多久呢,我干爽了不就得了?”那瘦高个儿冷哼道:“你他妈是爽了,咱们美丽还没爽呢。”那壮汉道:“不是有你嘛,你替我满足她。妈的,这年纪越大,体力越是不行,以前还能让美丽高朝呢,现在怎么着也不行了,除非吃药。”那瘦高个儿嘻嘻笑道:“那不怪你,那是因为美丽让咱哥俩调教得越来越,越来越难以满足了,是不是啊美丽?”说完在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三人正在调笑,忽听外面门铃声响起。
那瘦高个儿闻声停了下来,与那壮汉对个眼色,二人谁也没动。美丽将一头秀发捋顺到鬓角耳后,侧头看向门口,一脸的疑惑。
刘睿按下门铃,门铃也响了,却半天没动静。程松华抬头瞧着他,心想,他们不是跑了吧?
刘睿皱眉再次按下门铃,并且连着按了两次。
那瘦高个儿给那壮汉一个眼色,那壮汉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裤子穿好,走到门口那里叫道:“谁呀?”说完打开猫眼,往外望了望,一看是刚才送钱那小子,微微惊讶,叫道:“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刘睿陪笑道:“大哥,忘了一件事。”那壮汉骂道:“什么事儿?你他妈别给我没事找事,我告诉你。”刘睿说:“我忘了跟你要个收条了。”那壮汉奇道:“收条?这他妈还有开收条的?你给我滚他妈蛋。”刘睿笑着说:“我刚才没告诉你,这钱其实也不是我出的,是另有朋友出的。我想着,你给我开个一万五千块的收条,我回去也能落五千,咱也不能白忙活一趟是吧?”
那壮汉气得笑了出来,骂道:“我擦,你他妈比我还狠,我赚一万块多难呢,你他妈一个收条就赚五千。”刘睿说:“大哥,开一个吧,随便写俩字就行。”那壮汉道:“没空,快滚,妈的,你以为老子愿意搭理你?”刘睿说:“你要是给我开一个,我可以给你两千块的回扣。”那壮汉听到这里,眼珠子射出两道贼光,笑骂道:“你他妈倒会做买卖,行吧,那我就给你写一个,你等着啊。”
壮汉转身回到客厅找纸笔,那瘦高个儿不知道情况如何,也不敢再动,就贴在美丽那雪白肥美的臀瓣上,两手勾着她的小蛮腰,问他道:“怎么个情况?”那壮汉笑眯眯地说:“你他妈的,就别管了,反正是好事。”那瘦高个儿闻言就没说什么,继续耸弄起来。
那壮汉找到纸笔,按刘睿的需求,笔记潦草的写了一个收条,写完后带着笑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道缝隙,要闪身出去跟刘睿做交易,哪知道刚一开门,就看到外面地上蹲满了警察,只吓得大叫一声“啊”,立时就给吓呆了。不过他也真够机灵的,见机不妙,瞬间就要关门。
刘睿手疾脚快,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门上。他这一脚力气怎么也得有个一二百斤,那壮汉别说关门了,连身子都稳不住,就被屋门撞得倒退到了客厅里。与此同时,程松华六人发一声喊,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进了屋里。
“别动!”“警察!”“蹲下!”“快他妈点儿!”
此时屋里这三人,那壮汉刚被屋门撞进客厅,又惊又怕,脑袋也有点懵;那瘦高个儿正抱着美丽大干特干呢,谁会料到忽然会有这么多的警察冲进来?三人全部吓傻了,虽然没有蹲下,却也没了任何动作。那瘦高个儿的家伙还在美丽身体里插着,连的想法都没有。
程松华等警察也算开了眼,不是没见过**场面,以往扫黄行动中见过的多了,却还是头回见到民居家里上演如此火爆**的,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那瘦高个儿大脑空白差不多有半分钟,等看到这些警察脸上现出戏谑的笑容时才觉得不妥,忙抽身而退,转过身去将家伙塞回了裤子里,可是家伙还硬着呢,怎么可能塞得进去,费了半天劲,也只是塞到了裤子里。美丽更是在众警察面前大泄春光,从香臀到美腿,全被看了个干净,臊得脸蛋通红,忙直起身来,将裙摆拉下去,低下头不敢做声。
程松华指挥人将这三人控制住,进行了一番简短的现场审讯,另外派了二人在房间里搜找犯罪证据。
“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岁数了?哪儿人?身份证呢?干这个多久了”
一番讯问,三人支支吾吾,都不愿意老实回答。
一个脾气火爆的刑警冲上去,抬腿对着那瘦高个儿的面门就是一脚。那瘦高个儿先前被敕令蹲在地上,脚下无根,哪里受得了如此巨力的打击,就如中枪一般,又如一段烂木头,整个身子仰面摔倒在地板上,脑袋与地板撞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刘睿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脸疼,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人民卫士就是狠啊。
见警方下手如此凶狠,那瘦高个儿扛不下去了,很快供认了三人合伙设计“仙人跳”骗局的罪行。
原来,瘦高个儿与壮汉都是本市市郊人,打小就是好朋友。去年的某一天,瘦高个儿到市里*****,却被一个自称是小姐老公的人带人围住暴打一顿,还勒索了三千块钱去。瘦高个儿将这事跟壮汉说了说,两人都觉得这是个生财的法门,于是勾结了在某个夜总会坐台的美丽,二男一女,三人结成“仙人跳”的诈骗团伙,由美丽使用微信勾男人上钩,再以见面的理由骗到家里进行勒索敲诈。很多受害人自知不检点,因此被敲诈后也不敢报警,这就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短短一年内,这伙儿人流窜市内三区,骗人无数,得来钱财数十万,其中的大部分都被三人挥霍一空。
可惜,“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们的发财之路终止于今夜,落入法网,再想脱身已经是做梦了。这也只能怪他们倒霉,实际上,如果他们敲诈到手的那一万块钱不是白旭光出的,那么刘睿就未必会收拾他们。
点背不能怪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又有一句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那两个派去搜找证据的干警很快回到客厅里面,向程松华汇报说,他俩在卧室衣柜、床头柜里发现了大量的现金,简单数一数,估计有六七万块。所有的钱都已经收拢了,就放在卧室床上。
程松华问了那瘦高个儿几句,才知道这些钱是这三人这最近一个多月的收入。
众人包括刘睿在内都是惊讶无比,好家伙,一个多月就能赚六七万,等于一个月赚四五万了,竟然如此赚钱,也怪不得三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呢。
程松华对刘睿说道:“老弟”说完给他个眼色,当先往卧室里面走去。
刘睿莫名其妙的跟他走进卧室,当先入目的是床上那一堆钱,红红的,很是扎眼。程松华将门关上,走到床前,啧啧赞叹:“这钱来得也忒简单了吧!”刘睿说:“是啊,这简直气死抢银行的啊。”程松华哈哈笑起来,道:“是啊,抢银行的一被发现就是个死,大多数情况下还抢不了几个钱,还是这帮人来钱快。”说着,从钱堆里抓了一把,塞到刘睿手里,道:“帮我数数这是多少。”说完自己抓了一沓子,往手里吐了口唾沫,开始数起来。
刘睿非常不解,他为什么要自己数这个钱,想了想就明白了,他是要自己数出自己带来的那一万块钱拿走,剩下的他就要带回分局充公了。
两人各自捏着一沓子钱数起来,过了会儿,刘睿数完了,等程松华数完后报账:“哥哥,我这是两万零二百。”程松华把手里那沓子钱放到一边,又随手从钱堆里拿起一沓子,道:“再给我数数这堆,你数好的先放到一边。”
两人数了差不多十分钟,将所有的钱点算完毕,一共是七万五千六百块。
程松华看着这堆钱算了算,最后一点头,将刘睿最早数的那沓子钱拿起来,递到他手里,道:“这是老弟你的。”刘睿讶异地说:“这是怎么说的?这是两万零二百,我只带了一万块过来啊,怎么能都是我的?”程松华呵呵笑了笑,道:“你听我说,这么多钱,傻子才全部充公呢。只需拿出一小部分来,当做那伙人的犯罪所得,等着充公也就够了。剩下的,咱们就分啦。我那些兄弟大晚上的也不能让他们白辛苦,怎么也得每人分点儿;要是没有老弟你报信儿,咱们可也抓不到这伙人,也就弄不到这些钱。所以,除去你本来那一万块,剩下的就是你应得的信息费。你放心,这事就只有咱俩知道,我当哥哥的,你肯定信得过吧?哈哈,收着吧,别客气,不义之财,拿得安心。”
刘睿受宠若惊,惊喜不已的说:“我说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厚爱了。不过我完全用不着这些钱。这样,我的一万块我带回去,剩下的,你们就都看着分了,算是我对你们仗义援手的谢意,好不好?”程松华摇摇头,呵呵笑道:“你想谢我们,好说,改天单独请我们吃饭,但是今天这份钱,你必须得收着。你要是不拿,我们也不好意思眯起来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睿也就不好意思再矫情了,汗颜的将钱塞到公文包里,道:“哥哥,你屡次关照我,我当兄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程松华佯怒道:“又说客气话了?你这还没表示吗?要不是你在前面出力,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当上分局政委?”
刘睿心想,老板白旭光被牵扯进来的内幕不便告诉这位老哥哥,可等回到老板那里的时候,却可以为他表功,说不定,还有机会把他送上市南区公安分局局长的宝座呢。眼看收拾了这伙人,又拿到了该拿的钱,也就不好再留下去,毕竟程松华他们还要分钱呢,自己总不好留下来看着吧?便提出了告辞。
程松华送他到门外,二人在此处握手道别。
打车往云州宾馆去的路上,刘睿心想,自己刚为购买圣诞节礼物开销了一大笔,想不到转眼间就又赚了回来,这真是时也运也啊,却也另有疑惑,不知道程松华他们会分多少,又会拿多少当做贼赃?当然了,这种事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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