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一旦发生取款事实,尽快通知我们警局。”
刘睿并没让姚雪妃出这点钱,二十万自己又不是出不起,何必要她一个女人家出呢,作为她的老公,不是理应为她遮风挡雨的吗?什么事都要她去做,还要自己这个老公做什么?
他径自跑到银行,给敲诈者的户头上转了二十万,随后给纪飞打去电话通知,等纪飞那边做好准备之后,这才又联系姚雪妃,让她给那个敲诈者打电话,说钱已汇出,请他随时查看是否到账。
姚雪妃非常惊讶,叫道:“你怎么真给他汇钱了啊?不是说请你公安局的朋友帮着抓出这个人来吗?真要是给他汇钱的话,也不用你出啊,我那还有咱俩共有的未来生活基金呢。”刘睿少不得将纪飞的建议讲了出来。姚雪妃悻悻的说:“你这算是什么朋友啊,到底是帮你呢还是坑你呢?就这还是公安局副局长哪。”刘睿说:“他这主意虽然有点馊,却不失为一个最快破案的好主意。他也说了,用别的手段也能抓出敲诈者来,不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你想想,要是超过三天还没抓到,你不也得汇这二十万吗?”姚雪妃说:“我不心疼别的,我就心疼你这二十万,万一那个家伙收到了钱,你这市局的朋友又没抓住他,那不就打了水漂啦吗。”
刘睿笑道:“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这就叫,不义之财如流水,来得容易去得也不心疼。”姚雪妃幽幽的说:“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还是觉得你跟我见外了。咱俩名下已经不少钱了,你为什么不用而是花你自己的钱?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把那些钱都看成我自己的了,对不对?哎呀老公,那不是我自己的,是咱俩的,是咱俩未来生活的基金。这时候你不用,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刘睿也懒得劝她,骂道:“靠,哪有老公惦记着老婆私房钱的道理?”姚雪妃呵呵笑道:“那不是我的私房钱,是咱俩的私房钱。”刘睿说:“你少废话,那就是你的私房钱。”
姚雪妃故意唉声叹气,心里却也明白,他对自己可是真好,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自己这辈子能碰上这么好的男人,就算不嫁给他,只给他做情人,也知足了。
刘睿道:“行了,没事了,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吧。我问了银行了,同城跨行转账,当天就能到账,估计下午或者晚上就差不多了。你告诉他这一点,让他尽快上钩去。”姚雪妃说:“好,我马上打那你晚上还去我那儿吗?”刘睿说:“没什么特别事情我就会去的,这段时间我要多陪陪你。”姚雪妃小声道:“可惜下面还有点疼呢,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做。”刘睿好笑不已,道:“就冲你这句话,就欠打,说的好像你老公去陪你就是奔着上床去的一样,我哪有那么无耻啊。”姚雪妃嘻嘻笑道:“是我想做行不行?”刘睿开玩笑道:“那晚上只能开发你的菊花了。”
姚雪妃居然不反对,道:“你想玩新鲜调调儿?”刘睿苦笑道:“我开玩笑的,我才没那么变态呢。”姚雪妃说:“这好像跟变态没关系吧。据说**比荫道要更紧更窄,所以你们男人在做的时候快感也更强烈更刺激,是不是这么说的?”刘睿说:“我的大宝贝哟,你还真想试试啊。”姚雪妃认真地说:“只要老公你喜欢,我愿意陪你试啊。”刘睿听得一阵恶寒,道:“算了吧,以后再说,你赶紧打电话吧。”姚雪妃忽然嗔道:“你讨厌,你把我脖子亲得到处都是吻痕,害我今天只能穿高领毛衣,结果摄像师说我穿高领毛衣太啰嗦,不利落,让我换低xiong内衣我倒,我怎么敢换啊,都赖你,你真可恶!”
省城“一二谠豎祎大杀警夺枪案”的嫌犯从省城逃窜至云州以后,先后制造了杀人抢劫案、袭警案,共造成两名警察与一名群众遇害。此事传开后,引起了省公安厅的重视。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长卫强从省厅抽调精兵强将,于这天下午赶到云州,亲自部署搜捕歹徒的各项事宜。省“一二谠豎祎大杀警夺枪案”的专案组也将指挥部从省城搬到了云州,只留下几个人在靖南市公安局负责通讯联络之责。
一时间,云州市公安局里面云集了省公安厅、靖南市公安局、云州本地不知道多少位警界高官,更不知道汇集了多少的神探、刑侦高手、破案老手与侦缉学专家。
新任云州市公安局长周元松,在中午向市委书记白旭光汇报完案情警情之后,匆匆回到局里,亲自布置了接待工作,在省厅大小领导与靖南市局专案组到达以后,又很快参加了省市三地警方的联席案情分析会议,连市委全委会都顾不得参加了。
省公安厅厅长卫强亲自主持会议,在会议的一开始,就毫不掩饰的说:“公安部分管刑侦的付瑞华部长已经知悉此事,上午还给我打来电话,他很客气的说,需要不需要帮忙。同志们,说实话,听到他这话,我很是难为情啊。他要是一上来就批评我,我还好受一些。可是他这么说,我就感觉他在当面打我的脸,在打我们大家伙儿的脸,打我们山南省整个公安系统的脸!他这是在质疑我们省公安系统的能力!
当然了,他打我们的脸也打得应该,质疑得也应该!上周五晚上发生的杀警夺枪大案,到今天周二,大家可以算一算,一共过去几天了,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是几天?!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们没有掌握歹徒的半分线索,至今让他逍遥法外,接连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的血案,我们是不是无能?我们是不是没脸?我们是不是没有能力?
事实上,不仅是付瑞华部长在打我们的脸,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同时打我们的脸,就是‘一二谠豎祎大杀警夺枪案’里的行凶歹徒。他公然选择杀警夺枪的方式在前,事后在被围捕的过程中,又对我们公安干警大开杀戒,他这等于是公然向我们省公安系统挑战啊,同志们,是不是这个道理?难道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的呀,你们都听见了吗?
我说这些话,很多同志可能不爱听。好,谁不爱听,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给我尽快将歹徒抓捕归案。谁能抓到这个歹徒,我亲自给他请功。我还可以放言,谁要是抓到了歹徒,本年度的省级优秀警察称号,有他一号!同志们,我就说这么多,你们理解为是批评也好,理解成是激励也好,理解成是战前总动员也罢,总而言之,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们就要全部警醒起来,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全力抓捕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下面,请云州市局的同志介绍昨晚袭警案的详细情况以及所部署行动的基本情况。”
等云州市公安局分管刑侦的常务副局长王钢介绍完基本情况之后,省厅、靖云两市公安局的刑侦高手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搜捕方略。
随后,从这个会议最终的讨论结果里体现出来的命令,一条条的下发了下去。云州市民很快发现,全市各级公安机关好像马蜂炸窝一般,全都行动起来,到处都是警笛轰鸣,到处都是警车奔驰,到处都是警察巡逻搜检一时间,云州仿若成了警察的世界。
很多人都纳闷,不是要抓人嘛,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干吗,那歹徒看到这么大的动静,还敢往市里来吗?
下午三点多,在云州市境内的京九铁路线上,从南河县方向走来一个穿着草绿色休闲仿军装的男子。他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身形虽不健壮却显得剽悍已极,身侧挎着一个黄灰色麻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放的都是什么。他左手里持着一袋压缩饼干,不时凑到嘴边吃上一口,然后会咀嚼得非常细致,差不多嚼上三分钟才咽下去。而这三分钟的时间里,他往往已经走出了几百米远。
他边往北走,边吃东西,脑袋不时左右四下的乱晃,每看到一个方向,那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就会盯着看上一阵,那种执着的目光好似可以看到地平线一样。铁路线建在荒芜的田野上,而此处又是市郊,附近也没什么村庄,有的只是时密时疏的树林,偶尔还有深浅不一的坎子。看不到一个人,甚至连放羊的都不会到这里来。
没人就好!
这人终于将手里的压缩饼干吃完,不过却没将饼干袋子随手乱扔,而是在地上搜集了一堆枯草,用打火机引燃后,将压缩饼干袋子放在了上面。这种压缩饼干的袋子都是真空包装袋,并不能燃烧。放在火里焚烧,只会令其变软发焦。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上面遗留的可以检测到自己dna的口角脱落表皮细胞被火烧掉就行了。
这人看着包装袋与草灰混结燃烧在一起,面无表情,随后亮出左腕,看了看上面佩戴的那块网购的美国海军陆战队的特种手表,时针指向三点多一些,分针指到二十五分那里,又仰头望了望天色,继续沿铁路线往北走去。
二十分钟后,眼看已经到了市南近郊,他离开了铁路线,趴到一个草坑里,从包里摸出一个单筒望远镜,对着远处望去,在确认前方七八百米远的路上有警察设卡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往东走去,又回到了铁路线上。
就这样,他一路小心翼翼的接近市区,最终在翻越一个小区的围墙过后,从这座小区北门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彻底的回到了市区里边。
走在繁华的市井街头,他感觉真的很好,到处都是人,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男子根本就不显眼,好几辆警车都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却没谁知道自己正是他们大举搜捕想要抓到的那个歹徒。
他走到一个烟酒专卖店里买了一盒三五,出来后蹲在路边抽了一口,骂道:“他妈的,假货!”回头望了一眼店里那个矮胖老板,眼里射出两股怨毒的光芒,却也没有别的动作,就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抽过烟,虽然是假烟,却也稍稍解了乏,他又走到一家成都小吃里面,要了一大盘红烧牛肉盖饭。一整夜外加多半天的潜逃,极大的消耗了他的体能,哪怕他曾经是经历过魔鬼般训练的特种兵,又刚刚吃过一袋压缩饼干,也必须要进食肉类来补足体能,否则接下来很可能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被动。
现在,他边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盖饭,边浏览着手边的一份云州日报。这份日报是他刚才去柜台那里借故要筷子而从柜台上面拿过来看的。
将这份云州日报新闻版面从头看到尾,他也没找到有关昨晚自己杀伤警察的新闻,估计要么是当地政府将此事秘而不宣,以此维持社会稳定,要么是当地报社还没来得及发出这个新闻。甭管怎么说吧,对于自己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吃完一大盘牛肉盖饭后,他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气,生龙活虎一般,此时就算面对四五个警察的围捕,只要对方不动枪,自己也不动枪,只凭拳脚,也能将他们全部干掉,这么想着,忽然想起昨晚被自己开枪击中的那个警察,心里颇有几分后悔,倒不是后悔多杀一个人,而是后悔在击中那个警察的时候,无意中显露出了自己对枪支运用的熟练度以及准头。如果警方有能人的话,是不是能通过这一点判断出自己有用枪的经历呢?再进而追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当时不开枪也不行啊,我不开枪他就开枪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时候,当然只能让你死了。唉,希望警方里面没有这种能人吧。”
他闷闷的想着,心里略有一丝惆怅,想到自己自从在省城动手那一刻开始,就刻意隐瞒了退役特种兵的特征,比如在杀死那个贫嘴贫舌的出租车司机的时候,明明可以一刀抹了他的颈动脉,只用一公分长的伤口就能让他死得不能再死,或者从背后扭住他的脖子,将他颈骨扭断,同样可以让他死透,却还是用乱刀将他捅死,后来杀死那个配枪的派出所长的时候,同样也是这样,唯恐泄露自己的手法与身份信息,想不到反倒在云州泄露了一丝信息出去,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云州很可能会失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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