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水,放在沙发旁边,这才向冯子月告别:“吴经理喝的有点多,等会儿就好了,我先告辞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着拉上门就走了。
家里经常会有这种情景,冯子月坐在旁边,守护喝得烂醉如泥的吴扬,为这事俩人生过多次气,可吴扬就那点出息,工作中有事就跟人家拼酒解决,每次必醉,每醉必回来耍酒疯。冯子月也很无奈。
吴扬先是嘴里絮絮叨叨迷糊了一会儿,冯子月不敢离开,怕他出气不畅堵了气。
正瞌睡时,听见吴扬说:“嘁,想……跟我……抢、抢客户,没……门,我喝、喝……死你,不……服,咱……接着……来、来。”
冯子月先前听吴扬说过,人保、平安和太平洋三家保险公司都想抢学生保险这块蛋糕,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拉拢教育上的领导们,为此,四家保险公司展开了公关战,最后谁能成功形势还不明朗。
吴扬翻了一个身,呕吐了一阵,冯子月用盆子接着,倒了呕吐物,又换了水。
他又絮叨开了:“我……我老吴……就、就就这特……特长,喝,喝,喝……死、死……他、他们……。”
冯子月知道,丈夫在工作上没有多少办法,就是爱跟人喝酒,凡事都靠酒场上解决,自己给他说过调动下属积极性,平时多跟客户沟通等办法,可是他就是不会用。人常说,教下的招儿用不上,生下的招儿用不完。冯子月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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