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我们准备的折子戏《挑滑车》已经定了参加省里文艺调演,结果他老田一句话就不让去了。”
打板的汉子抢着说:“让柳枝那班人去,哼,她是什么角色,青衣,能演出什么彩头来?”
武生也酸溜溜地插嘴:“人家是老田的心尖子,咱弄不过人家!”
编曲扶了扶脸上大黑的眼镜框说:“问题是不能助长这种风气,噢,一个娘们,冲着领导摇几下屁股,媚笑几声,就要风是风,要雨是雨了,这让我们这帮老爷们该怎么活?嗯!”
几个人就吃吃笑了。
全青成问:“谁是老田?”
小黄在旁边插嘴:“是河腔剧院的院长,田万春,艺名纱帽翅。”
全青成噢了一声,纱帽翅是河腔戏的名角,在全省也颇有名气,全青成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戏,知道那是个出色的艺术家。
“那柳枝又是谁?是个女演员吧。”
秦奎有点鄙夷地说:“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娘们,老田和文化局长老穆的红人。”
全青成又问:“省里的文艺调演很重要么,看来大家都很重视?”
秦奎说:“三年一次,其实是为国家梅花大奖眩和剧目的,我们省有七八个剧种,轮上我们河腔,十几年都不一定能有一次,我们唱戏的一辈子可能就一、两次机会,你说人家说拿就把我们拿下来了,这心里能不窝火么?”
全青成感觉,今天在这儿说不清楚,要解决河腔剧院的问题,需要改日到河腔剧院去调研一番,才好下手。今天得先稳住这几个人。
“几位艺术家,你们今天说的是一面之词,详细情况我还不太清楚,明天,我到河腔剧院去,了解了情况再给大家一个交代,可以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秦奎说:“那就先走吧,反正情况全副市长也知道了,咱们就等等看。”
几个人极不情愿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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