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他。
全青成哈哈笑了:“不行了,不行了,再弄就要出人命了!”说着就拉起柳枝到卫生间去冲澡。从高河度假村开完研讨会回去之后,柳枝把办吕叶事情的想法告诉了丈夫。
丈夫路之卿高兴地说:“好啊,好啊,要是能通过选拔弄到咱剧院来,也算个正当出身。这件事全市长要是能帮忙,那就**不离十了。我家的四六亲戚中,除了我,没有第二个出来干事的,都是在庄稼地里死受的主儿。叶子要是过来了,跟咱也能互相照应照应,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说着还搓着手在屋里转了几圈。
柳枝撇着嘴说:“这就是个想法,能不能弄成还不一定,看把你激动的,没有一点坐才!”
路之卿说:“你不知道,咱们那小山村里,念书出来干事的就是我和鲁根儿两个人,我成绩好,第一年就上了艺校,人家又复读了一年,才考上了电力技校。这几年混下来,我混了个编导,人家在县电力公司当了供电股股长。人家把三姑六姨、四六亲戚安置了一大堆,还给乡里乡亲找了些挣钱不出力的营生干。人家在村里威信老高了,每次回家,全村老少爷们都簇拥着,好不风光。书记、村长对人家家里人都高看一眼,人家办啥事都顺当。我呢,除了会编几出戏,给家人和亲戚啥事也办不了,每次回家,那些蹲在街上晒日头的老人们都说:都是在外头干事呢,怎么差别那么大呢?你说说,这叫我脸往哪儿搁?这次要是能把叶子弄进院里来,也算是给亲戚门上办了一件事,我脸上多少也有点光。你说,我能不激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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