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面子问题
看到众多建筑群里唯一那一座欧式建筑时,玻璃轻轻松了口气。
上到二楼,敲开门。
古竟一把抓住玻璃的胳膊就嚷开了。我说,你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看看我,你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你工作找下了没有?……
玻璃一下子瘫倒在客厅的凉椅上。
有冰镇的可乐没有?先给我一筒,我快渴死了。她说,今年这天气真是要要了人的命。
古竟很快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饮料,塞到玻璃手里。
玻璃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光手里的饮料,长长的舒了一下身子。
你最近怎样?玻璃问站在一旁的古竟,没有出去走走吗?
我?我整天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古竟挥着手说,我爸不让我找工作,让我到美国再深造两年,真没劲。她看着玻璃问,我能帮助你做些什么吗?
不用了,我能安排好自己的。玻璃笑着说道,我准备去一家报社。
太好了,这不正是你的愿望吗?古竟拍着手说,你终于可以自由的在你的天地里驰骋、飞翔了。罗平是和你一起的吧?
不要提这个名字了,玻璃叹了口气,他准备去一家大公司。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说,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古竟没有注意到玻璃脸上露出的惶恐,她兴奋的说,我刚刚学了一门烧鲜虾的手艺,你尝尝。
玻璃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塑料袋。
走的时候古竟说,把我家这些送过去,现在兴送礼。玻璃没有说话,默默的接了过来。
现在兴送礼,不知道能顶事吗?玻璃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美国总统竞选时那些拉选票的政治游客,在执行着一项结果难料却又不得不去做的任务。
满街道匆匆行走的路人都给她以好奇的目光。像是见着了来偏远的革命老区旅游的外国客人一般,上下打量一番后似乎还不过瘾,还要用眼角的余光询问:要帮忙吗?充分显示了国民大众助人为乐的优秀传统。
玻璃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在冬天里穿着连衣裙走路、被行人普遍关注,甚至被《华商报》报道的奇人异事里的主角。她的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扭捏感,如同美国企图在全世界实行的霸权主义欲望,怎么也扑不灭。
好不容易拐进了去单总编辑家的小巷,玻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同暴雨来临前扑出水面呼吸的鲇鱼。
上了三楼,玻璃正准备按门铃,突然又将手闪电般收了回来,像是门上有蝎子蛰了她一下。
进了这扇门,她将不复再是以前的玻璃了,她也是为了生计却不像从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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