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如此情境
红色的的法拉利快速的奔驰向市西郊的高胡机场。
麦子将车开的如同要飞起来似的。安曼说让她慢点麦子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把车速提到两百码。
古总突然打来电话说女儿古竟就要坐下午三点十五分的飞机去美国了,让麦子来机常和送,顺便带上安曼。
现在已经是三点了,麦子能不着急吗。
你怪我在你出院那天没有陪你回家吗?麦子突然问,我知道你是怪我了。
安曼叹了口气,我不怪你了,他说,如果你不问我或者不想问我这个问题,也许我会有想法,你既然问到了,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你有时候不得不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我又何尝不是呢?说完他叹了口气。
那就好,麦子笑了,田天对你的“伊人”一直不死心,只有古总能罩住你你知道吗?那天你真是没有给古总面子。
我们离开吧,麦子。安曼说,放弃这里的一切,离开好吗?
古总凭什么会给你那么大面子?麦子说,不是因为我,他是觉得你的确是个人才,想让你去他的公司。
不论什么原因,我都不想再呆下去了,离开吧麦子,安曼说,这里有什么好呢?
再说吧,到了。麦子说,然后她把车速降了下来。
车停好后麦子和安曼一起走进了候机室,很快就找见了古总和他的女儿。
因为有一大群人在旁边围着,麦子和安曼都发现了常去“伊人”的那个和麦子很神似的女孩子。此刻她正拉着另一个穿着休闲牛仔的女孩子说话,对旁边的所有人都不看一眼,只是不见和她一起上“伊人”的那个男的。
嗨,古总,麦子老远就打了个招呼,她是你的女儿吧?麦子指着穿牛仔的女孩子对面那个女孩子问。
麦子来了,古宇嘉笑着说,她是竟竟的朋友,叫玻璃。说完又对安曼说,来,认识一下我的女儿,古竟。
玻璃,玻璃,好透明的名字,麦子说,
玻璃放开古竟的手,打量着刚来的两个人,在看到安曼的一瞬间,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是罗平,她想,可能是太思念罗平了,但是他确实和罗平很相象。
你好,我叫古竟。古竟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你。
哦,我叫安曼。安曼有些发窘。
我爸爸常说起你,古竟说,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
哦,是吗。安曼又习惯性的搓了搓手。
古竟转过身,拉过玻璃,你们也认识一下,玻璃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对安曼说,你们都能留在这个城市,而我,却要离开了。
安曼把正要走开的麦子拉住,对古竟和玻璃说,她是麦子。
嗨。麦子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我最好的朋友,安曼接着说,麦子。
广播里通知下午三点十五飞机的旅客准备登机。
古竟拉住玻璃的手突然一下子就哭出声来。
走吧,还会回来的。玻璃说,还会回来的,说着她迅速的把流下脸庞的泪水擦掉,她想起了罗平,走了的会回来吗?谁又能知道呢?
在父亲的催促声中古竟拿起了行李箱,我会回来的,我会,她大声的对着玻璃说完,然后转过身上了通向二楼的电梯。
等送走了所有的人,空荡荡机场门口只剩下了麦子和安曼。
上车的时候安曼看见麦子的一滴泪珠掉在车门上。
坐在车里,麦子猛的觉得有一丝失落袭上心头。她把车开的飞快,像是告诉所有的人,这是法拉利,是法拉利。
下午的太阳很是苍白的挂在天上,没有丝毫热度。
天冷了。
当夜在慢慢走向沉睡时,当工作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寻找自己的安巢时,这个城市中的另外一种人的生活也即将拉开帷幕。
几乎没有亲情、没有爱情、也没有友情相伴的玻璃,此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寂,如此的无助。站在人流涌动的十字路口,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块玻璃,很透的玻璃,透得无人注视的一块玻璃球。看着红灯绿光下的男男女女,她莫明的想到了罗平,想到了古竟,想到……
她觉得自己已没了想下去的力气,她想离开这个勾起自己思潮的地方。这个时候唯一想到的就是“伊人”咖啡馆。却是很出人意外的咖啡馆已早早的关门了。那一刻,她甚至在怀疑:关闭的不仅是一扇门,也许,还有自己仅留有的一点点希翼、梦想……
可她也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个有过人但已空房,有情但已漂飞的小屋。她更不想再次去当一个没人注重的玻璃。她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或者,她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选择了一个宁静的小区花园,有几个老头和老太太在一边玩牌、聊天。她坐在离他们很远但却能很清晰看到对方的地方。她以为:选择宁静也会使自己宁静下来;她以为:看着这些人会使自己忘记一切。可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在这样一个沉静的地方,她自己倒更像一块落满尘埃的玻璃,外面是那么的复杂,内心却是如此的真实、透彻。罗平,那个名字、那张脸、那个身影、甚至那个说话的声音不停的从脑子跳出,又跳进心里。看着那群老人,似乎看到了若干年后的他们自己。此刻,她才发现:罗平,已不再是一个名词的代称,他已深深的溶入自己的生活,已深深的侵占了自己的灵魂。此时,她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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