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所以,你就是活该!”
“姐姐,算小弟认栽。您能不能高抬贵手,顺便帮小弟治疗一下呢?”
“没问题。不过,我只帮你治疗左腿,右腿就得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为什么呀?”
“要是都帮你治好的话,你不就没伤了,要是没伤的话,你怎么能请病假呢?既然你请了病假,那就得名副其实,可不能弄虚作假呀!”姐姐笑眯眯的说道。
可我总感觉姐姐的笑中暗含着诡计得逞的阴谋气息。当然,这只是我的直觉,没有丝毫的证据。
我是不是还会碰到什么倒霉的事呢?
“姐姐,照你这么说,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治疗呢?刚刚要是弄对了腿,帮我治好了伤,不就违反了请假的条件了吗?”
“当然不会啦。刚刚还没正式上课,我治好了你,你就不用请假了。可现在,课已经开始了,所以,这是两码事哦。”姐姐还是笑眯眯的说着,表面上看姐姐的话无懈可击,找不出破绽。可我就是觉得心惊肉跳的,我肯定陷入某种阴谋中了。
关键是,我得把它给找出来呀!究竟是哪里不对头呢?
“好了,我先帮你治疗好左腿吧。”在我沉思的时候,独孤姐姐用施舍和怜悯的口气对我说道。
谁要你这么好心呀!要是真的这么好心的话,又何必把我的右腿弄的更伤呢?不过这话我是不会说的,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能够舒服一点总是好的。
独孤姐姐没有再多说什么,马上把真气送入我的左腿,就在左腿经脉刚刚恢复的时候,就终止了真气。
真是的,那么小气干什么,多送一点真气会死呀。
抽手后的姐姐一声不响的走了出去,让我气愤不已:真是个害人的狐狸精。好好的就弄伤了我的右腿,还在留下令我头疼的疑问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是哪里不对呢?
既然是我的直觉觉得不对劲,那么一定是姐姐的某些话语或行动给了我某种暗示。可究竟是什么呢?
我和姐姐的接触并不多,在一起交往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看来,我得把跟姐姐相处时候的事情好好的回忆一下了。我相信,只要我细细的推敲一遍,一定可以有所收获的。
可是,老天就是那么喜欢跟我作对。当我刚准备回想的时候,纳月居然像幽灵一样飘了进来。把我小小的吓了一下。
真是奇怪呀?她是怎么进来的呢?我好象没听见敲门或开门的声音呀?独孤姐姐能够进来我不怎么意外,毕竟她是老师,她有钥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纳月又是怎么进来的呢?难道独孤姐姐走的时候没关门吗?
看着纳月清冷娇美的脸上那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让我心动的同时又不禁暗怀戒备。
昨天,就是因为没有小心才遭了她的暗算,现在,容不得我麻痹大意。更何况,独孤姐姐刚走她就来,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
要说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的话,这个推敲似乎很难成立;可要说纯属巧合的话,似乎又太巧了。
难道纳月她不用去上课吗?
难道她是专程来来探视我的吗?可这说不通呀。要是她关心我的话,昨天就没有理由打伤我呀。难道她那么做,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这更是说不通!不说别的,就凭她脱俗若仙、清丽无双的容貌,只要她稍微解一点冻,稍微给男人一点颜色,男人肯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当然,这个男人百分之百包括我。既然这样,她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哎~~想不通,我真的怀疑:我今天早饭吃的是什么呢?是不是吃了霉运包呀,要不就是吃了笨蛋果。否则,怎么会连续遇上这些倒霉而又蹊跷的事情呢?
“在想什么国家大事呢?客人来了,你这个主人不招呼一下吗?”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纳月已经微笑着调侃道。柔柔的话语中,充满着天魔吟般蛊惑人的魔力。
即使我对此有着比较强的抵抗力,即使我知道其中肯定有着我所不知的阴谋,可我还是沉迷了进去。
只因为,我愿意!
“哦,你好,请坐。”神智略微有些迷糊的我张口回答道。
“好是好。可这里有好几张椅子,还有你的床边也可以坐人,你希望我坐哪里呢?”柔柔的声音继续蛊惑着。
“坐我床边。”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渴望。
“好。”已经站在我床前的纳月就势坐了下来。纳月的脸慢慢向我贴近,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声音也更轻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更似恶魔的怂恿:“你现在想做什么呢?”
“我想抱你。”随着纳月的临近,幽幽的清香也随之迎面而来。这不同于任何女子的体香。虽然我见过这么多的美女,也闻过那么多种诱人的女儿香,可这种清香是绝对与众不同的。
别的女子的体香,虽然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诱惑。可是,那只是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是一种心中的渴望,不会让人身不由己。可纳月的体香,尽管淡淡的,尽管是一样的好闻,可其中,却含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成分在里面。不时的掀起我的欲火,不时的拨动着我的心田。
如果我现在是清醒的话,我会知道,这股清香,其实相当于轻微的春药。不过,不是针对女子,而是专对男人的春药。
“那就抱呀。”
嫩白的俏脸带着诱人的娇媚,小巧的双唇带着媚惑魔力,玲珑的身躯散发着真挚的邀请,这一切都让我疯狂。
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我两手一伸,把纳月拉进我的怀里。同时,抬头向近在咫尺的香唇闻去。
两唇相触时,纳月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头向后仰起,试图离开我的接触。我如何会让到手的美食溜走,我的嘴唇犹如装了自动跟踪器一般紧粘着纳月上仰的香唇不放,同时,左手搂紧纳月的细腰,右手上移,把纳月的头向下轻压。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迷迷糊糊间只听纳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了微眯着的明眸,不再做一丝一毫的抗拒,任我为所欲为。
不知道那一声叹息究竟是为谁而叹?也许是为我,也许是为了自己,也许两者都有。如果强要分出个孰强孰弱,就是纳月自己,也弄不清楚。
(在几年后,当我重新问起这件事的时候,纳月先是推说不知道。到后来,被我缠的实在没办法应付,才说了句:“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问你,那声叹息你怎么会记得的呢?”我的回答是:“秘密。”再后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纳月的牙齿半张着,所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的舌头就冲了进去。刚开始的时候,纳月的香舌还退缩了几下,没一会,就主动和我纠缠在了一起。
由生疏到熟练,由不会到会。从刚开始的不会呼吸、时断时续,到现在的娇喘息息却又连绵不绝。纳月在这种事上的进步可真够神速的,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典范。若不是我最近习练的比较勤奋,这一回的较量我肯定会甘拜下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无脸见江东父老了。
光是拥吻,我自然不会满足。早在热吻的同时,我的手已经上下游移开了。此时,更是解开了纳月外衣的扣子,隔着薄薄的肚兜对起伏的山峦把玩了起来。
纳月的双丸不是太大,一手握上去还稍稍有些剩余。可是,却有着惊人的弹性。我的右手伸进去后,就再也舍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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