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拧,那模样,倒似在和情郎调情。摸了我一把后,柔姐媚笑着对我说道:“我为什么要为我的夫君生孩子。不!我偏不替他生!我要为我奸夫生个胖小子。”说完这话,又轻佻的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天哪#糊不会把我当成奸夫了吧#轰然,只要她愿意为我生孩子,怎么称呼我,我并不是太在意。不过,奸夫?也太难听了吧!有这么形容自己孩子他爸的吗?还是柔姐有这种不良的嗜好呢?
就在我遐想联翩的时候,边上的琴姐看不下去了:“小柔,不要胡闹了。大姑娘家的,这样说也不害臊。”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不就是逗逗他吗?你看他那个傻样,没准正想着怎么当我的奸夫呢。”柔姐腻在琴姐身上撒着娇,最后,又把矛头指向我。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也许以前不怎么行,但经过最近十几天的训练后,我在这方面的造诣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哎~~其实当‘奸夫’也不容易呀!不仅要把‘淫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还得帮她怀上个胖小子。前面倒还不难,最多我竭荆葫能、日夜不息,做好即使精尽人亡也再所不惜的准备的话,应该还是能够让‘淫妇’满意的。但后面一点就比较麻烦了。要想生个胖小子的话,不仅需要我的努力,还要自己的小肚子争气呀!”说完这话,我的眼睛盯着柔姐平坦的小腹直瞧。
瞧得柔姐娇嗔大发,眼看就要过来教训我了。奇怪的是,柔姐似乎并不介意我叫她“淫妇”,她还真是言语无忌呀。
柔姐不介意,可琴姐却十分的介意,有些恼怒的说道:“小圣,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胡话都说呢?你要是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听完琴姐的话,柔姐微微轻吐小香舌,得意的对我做了个鬼脸。也许,她并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的不在意。只是,她知道会有人为她出头,自然乐得轻松了。
可她还没得意完,琴姐又把枪口对准了她:“小柔,你也不要得意。这次的事情,说到底都是你惹出来的。这次就算了,下次要还这样,看我怎么修理你。”
“哦。”柔姐这次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看着此时受气小媳妇模样的柔姐,我真有大做鬼脸,仰天长笑的冲动。只是碍于琴姐就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念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真想不到,平时话语不多的琴姐,发起威来倒真的不含糊。看来以后在琴姐面前的时候得注意,免得让她雌威大发,弄得我脸面全无。
“小柔,坐这边,我们和小圣好好谈谈。”琴姐指了指自己的身边,也就是离我最远的那一个位置说道。
柔姐却没有理会琴姐的指示,径直在我身边坐下。只是,背对着琴姐的她没有看见琴姐眼中一闪即逝的笑意。看来,琴姐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嘛。只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赌气吗?好象不像。是害羞,那更没道理了。在我印象中话挺多的柔姐自从坐下后,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坐着。
倒是平时少有说话的琴姐热情的招呼着我:“小圣,来尝尝小柔做的‘千层桃花酥’,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哦。”说着,手拈一块亲热的直送到我嘴边。
张嘴轻咬,虽然可以不碰到琴姐的小手,但我又岂是如此老实的人?故意用嘴唇轻含一下琴姐的食指。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唇上直入大脑,这种轻微的调情,真是别有风味。
不愧是“千层桃花酥”,远观小巧玲珑,层次分明,凑近嘴边,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飘然入鼻。咬进嘴里后,入口即化,爽滑润喉。咽下后,淡淡的桃花香仍然飘荡在唇齿之间,经久不散。其特点,倒与“千里香”酒楼的千里香酒颇有共通之处。
“不错不错,真是太好吃了。尤其是在入口时,那爽滑细腻的感觉,真是第一流的享受。好想天天吃到呀!”说到这里,我别有用意的瞟了一眼琴姐的食指。
明白我话中有话的琴姐俏脸微微红了一下,故作坦然的说道:“小懒鬼,爱吃的话就自己用手拿。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我喂你吗?不过,你想天天吃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做这个糕点有多费原料。别的还好说,但新鲜的桃花却太难得了。而且还受到季节的限制。要想达到唇齿留香的效果,需要从大量的新鲜桃花芯中提取出其中的香精。整整一顷的桃林,也只够做这么小小的一盘糕点而已。我家门前种着十来顷的桃树,每年也只够做区区的十盘。小柔对它们可宝贝了,总是把它们藏在冰窖里。即使是师傅来,也只舍得拿出一两个出来而已。我这个当姐姐的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月能吃上一个,就够偷笑的了。哎~~难怪老话都说‘女生外向’。看着这满满的一盘糕点,姐姐的心可真是酸哪!”
要不是知道坐在身旁侃侃而谈的人分明是琴姐,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难道我以前的感觉错了吗?明明沉默寡语的琴姐怎么会说出这么洋洋洒洒的一大通话呢?尤其是后面讥笑柔姐的话,怎么都不像是琴姐这样的人会说的话呀!要是把刚刚说话的人换成是柔姐,那我倒觉得非常的自然。但是,现在,我只有呆呆的看着琴姐红润的小嘴了。
还没等我吃惊完,更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琴姐十分自然的把我刚才咬了一口的“千层桃花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还做出闭目陶醉的形状。这不是,这不是变相的和我亲吻吗?如果方才的动作调换一下对象,换成我来吃琴姐吃过的东西,那倒还比较自然。毕竟,我现在的脸皮比较厚嘛。可是,在我印象中一向恬静大方、温柔可人、彬彬有理,就是刚刚还义正词严的教训得我和柔姐不敢吭声的琴姐,居然转眼间就做出了如此暧昧的举动。
这还是琴姐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刚把手伸向大腿,还没来得及发力。一股刺痛通过神经直传大脑,与此同时,我的惨叫声脱口而出。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可是,可是我好象还没掐自己呀?怎么会这么痛呢?
好象在提醒我它的存在般,又一阵刺痛传来,好在轻了少许。我低头一看,终于发现了元凶——琴姐的纤纤玉指。
好在饱受刺激的我已经有些麻木,不然,我绝对得大叫——救命呀!闹鬼了!
柔姐站了起来,走到我背后,把我的脑袋拥向她柔软芳香的怀中,小手轻轻的在我头顶按摩着:“不用这么惊讶。其实,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
呜呜呜,我真的好感动。不愧是“柔”姐,那么的温柔。我真的好后悔,以前是我误解柔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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