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持有我名片，可以打折。”
陶如烟捏着名片，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
这时，另一个矮个子男子走了过来，他客客气气地跟陶如墨问了褚巧巧的情况，陶如墨一一说了，确认褚巧巧不会毁容，对方这才松了口气。
陶如墨没多搭理他们，就回了办公室。明天只上半天班，下午就得请假去看演唱会了，陶如墨得早些赶回家去画漫画。
等陶如墨一走，男人就跟陶如烟说：“这女医生，长得还挺好看的。”
陶如烟低头在看名片，没有应声。
陶如墨三个字闯进陶如烟的视线里，她褐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陶如墨！
陶如陌！
仅一字之差，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陶如墨那张漂亮的脸蛋，与陶如烟记忆里另一个女孩的漂亮脸颊完美重叠，陶如烟怀疑自己梦幻了。
姐姐已经跳海去世了，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陶如陌了！
再说，姐姐是国家艺术体操队员，她不可能会成为一个...牙医，还是一个随时随地不忘为自己医院招揽生意的势利眼牙医。
“陶导演，想什么呢？”男人见陶如烟盯着一张薄薄的名片在发呆，神情看上去也显得僵硬，还挺惊讶的。
陶如烟很快回神。
她摇摇头，将名片往裤子口袋里一塞。抬头盯着紧闭的手术室门，陶如烟目光闪了闪，这才转身离开。
男人跟着追上去，听到陶如烟问：“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谁换的道具？”
“有些眉目了，还不确定，得再等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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