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伤害到了他的旧伤。恰恰蹭着文翔那已经断了的跟腱蹭了过去。两相叠加起來。文翔这么坚强的汉子也承受不住这份苦痛了。
“秦歌。叫车。马上回代表团的驻地去。这里不能久留。”萧雨一手搀扶着连走路都有些费力的文翔。一边冲着秦歌吩咐道。光头强坐着跑车跑了。天知道他会不会带着一大帮小弟卷土重來。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安生的地方。
敌在暗。我在明;敌人数量不知道。还带着一定量的“重型武器”。萧雨也不是傻子。只有先带着两个人冲出去再说。
刚刚还是萧雨 等人稳占上风。一转眼却只有逃亡的份了。
秦歌连忙点头。眼前的局势不用萧雨说他也明白。一转身來到街边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來。和萧雨两个人一个扶着文翔的脑袋。另一个搬着他的两条腿。塞进了计程车里面。
“不要回代表团驻地。”文翔忽然睁开双眼。有些虚弱的说道:“我这样子回去的话。会影响其他队友的情绪。比赛还有好几天。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大家的成绩。”
萧雨点点头。文翔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文翔现在的地位。就是奥运会代表团的一个灵魂人物。现在他伤上加伤。肯定是要影响别的队员的心情和发挥的。
“听你的。那你说我们去哪里。”萧雨问道。
文翔说了一个地址。原來文翔一直就沒有和代表团的成员们住在一起。而是住在离比赛场地还有一些距离的一家宾馆里面。
计程车载着三个人返回文翔所住的宾馆。萧雨时不时的看着车子后面。并沒有发现有人跟踪的迹象。
穿过宾馆大厅。三人乘坐电梯径自上了十八楼。文翔最讨厌别人叫他死瘸子。现在也沒有办法不承认这个现实了。萧雨和秦歌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勉强还能活动。那一枪在偏那么一点点。打在文翔的这条伤腿上。肯定是一枪两洞的结局。保不齐这条腿就废了。
这也是萧雨沒有在大排档那里继续纠缠的原因。相比收拾光头强來说。保证文翔的安危。目前來说更重要一点。
文翔在两人的搀扶下來到一八五八号房间。颤巍巍的双手掏出房卡來划了卡。三人侧身走进屋内。
屋子里有些昏暗。文翔把房卡插在电源开关上。猛然间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屋子角落里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人。
“你们终于回來了。”那中年人守株待兔。笑呵呵的说道。
萧雨和秦歌这才看清了那中年人的面容:“怎么是你。。”
。。
。。
火红色的敞篷跑车。一头红发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牛仔装。带着一顶棕色的牛仔帽。一边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手枪。啪啪的旋转两下。甩了一个花出來。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偶尔夹杂着两声尖锐的口哨声。
车子在城市里转了两个圈之后。车度缓慢下來。顺着绵延弯曲的公路。向着郊区的方向行驶过去。
“嗷嗷。”
男子尖叫了两声。唯一扶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也脱离开來。甚至在车中站起身來。手舞足蹈一番。
“咣。”车子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硬物。忽然间弹跳起來。颠簸了两下。
那红发男子一脚踹在方向盘上。用一只大脚控制着方向盘。车子晃了晃。竟然被他用一只脚固定住了。笔直的向前行驶而去。
男子经受这一下刺愿你沒有救我。太他妈刺激了。这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现在我们去我父亲那里。你先休养一下。”红发男子又道:“我们之前虽然不认识。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文翔。还有那个叫萧雨的年轻人。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是朋友。是朋友”光头强战战兢兢的说道。<dd></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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