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后背上。让萧雨可以坐的更舒服一些。
麻醉醉的脸色更是尴尬:“不不。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萧雨笑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想什么你就说嘛。不说的话憋在脑袋里。不但我不明白你的心意。憋坏了脑细胞也是不好的。”
“你讨厌。”麻醉醉嗔怪一声。风情万种。
“我的脑细胞也憋死不少。”秦歌瓮声瓮气的说道。
“”
麻醉醉和萧雨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深吸一口长气。孤男寡女就算不谈情说爱。边上有这么个大灯泡也是一件很令人扫兴的事情。更关键的问題是这个大灯泡根本就沒有作为灯泡的觉悟。除了戳在那里照亮之外。竟然还时不时的闪烁两下以展现它的存在。这货。真是沒救了。
萧雨道:“我从小的时候吧。身体就不是很好。有一种很古怪的病。这种病來自家族的遗传。我沒有办法选择自己的身体。只好在后天环境下多多锻炼。依靠药物维持。只不过我用的药和别人不大一样。是这个以毒攻毒的砒霜而已。每次我都很谨慎的用药的。药量也很有讲究你刚才说什么我吃了一百人份的死亡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现在这个模样。不是平时我正常发病之后的表现。每次受刺落在麻醉醉眼里。忽的一下破涕为笑。看着萧雨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麻醉醉慢慢的伸出自己的那根胡萝卜一般的手指头。说道:“喏。”
萧雨一把抓住麻醉醉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头抢了过來。张开大嘴。啊呜一口。便把一根水嫩小葱一般的手指头塞进自己嘴里。酥酥的吮吸起來。
“你你”麻醉醉瞬间红了脸。使劲的抽了两下。却被萧雨把手腕攥得紧紧的。沒有抽出來。
麻麻痒痒的。有种很舒爽的感觉。从手指尖嗖的一下窜到上臂。紧接着窜进小心脏里面。然后便是一阵扑通扑通的乱跳。
“咳咳。”灯泡先生终于明白自己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了。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们忙。这个。这个小米粥怎么还不來。我去看看”
秦歌转身离开。把门使劲关的严严实实的。也不去厨房看什么小米粥了。径自站在门口当期尉迟敬德大门神來了。
萧雨的舌头舔在麻醉醉的手指头上。麻醉醉脸色一片红云:“你。你不要这样”
“你不懂。我的唾液虽然恶心了一点。但是绝对有解毒的作用不过你这手指。稍稍有些发苦”萧雨皱着眉头。咿咿呜呜含混的说道。
原來是这样。麻醉醉心中一动。隐约却又有些失落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失落的感觉究竟因为什么而产生。
麻醉醉红着脸道:“肯定是有些苦的呀我手指上面抹了药了。我去医院看过了。给我开了两支外用的软膏。要不你还是松开吧。被人看见不好。我自己抹药。一样的。再说了。那些外用药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副作用。万一被你吃进肚子里面那。那我不就更对不住你了。”
萧雨吐出麻醉醉的手指。却依旧攥着麻醉醉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扑的一声把嘴里的唾液吐进一边的痰盂里面。再次把麻醉醉的手指含住:“你不应该有什么心理负担。第一。我自己的情况是因为我自己的宿疾造成的。不能怪你;第二。药物过量也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这是剧毒的毒药;最后。我不是依旧还活蹦乱跳的。沒有出什么意外么。不但沒有出意外。我还有些现在还拿不准的收获”
萧雨一边说一边吮吸着。这种感觉。从离开帝京以后很长时间沒有过了。
咕咚。萧雨很猥琐的把这次吮吸手指的唾液咽了下去。
咦。沒有了药物的苦味。麻醉醉的手指竟然还有着一些荷叶的清香呢。<dd></br>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