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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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113部分阅读(2/2)
与那拉兰陵赐婚,定于十二月十九日完婚,并加封弘时为贝勒,赐贝勒府一座,良田二十顷。

    当这个消息传到承乾宫的时候,凌若没有丝毫意外,执针稳稳自锦缎的另一面穿过,反倒是坐在她对面的瓜尔佳氏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道:“看来,事情似乎并不像妹妹预料的那样。”

    针尾带着宝蓝色的丝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平滑的弧度,凌若将h在一旁,走到正烧着上好银炭的炭盆边,如今已是十月末,天气越发凉冷,晨起之时,经常能看到草木上凝结了厚厚一层冰霜,即便开了太阳,也带不来多少暖意,所以内务府在数日前就开始给各宫各院供应银炭。

    凌若探手烘一烘冰凉的指尖,侧头问道:“那么姐姐以为,我想要的是什么样呢?”

    瓜尔佳氏拍一拍手,走到她身边笑意不减地道:“自然是母子决裂,反目成仇的好戏码喽。”

    “不可能。”凌若摇摇头,“皇后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二阿哥是她将来登上太后宝座的最有力筹码,她是绝对不会与二阿哥反目的。而且我观二阿哥此人,虽明白事理,却重于孝道,且xg子懦弱,向皇上呈言已是他的极限,想借此让他与皇后反目,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唉,所以我才觉得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却只是给她添了一些小麻烦,真是想想都不甘心。”

    “那也不见得。”凌若收回已经暖和的手,回到绣架前抚着上面才绣了一半的鸳鸯道:“这十七年来,皇后一直将二阿哥牢牢掌控在手里,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是眼下她发现二阿哥有渐渐脱离自己掌控的趋势,虽说此事已经过去了,但皇后心里会记着,时时刻刻地记着。只要开始有了芥蒂,那么往后就会越来越多,直至无法遮掩的那一天。”

    瓜尔佳氏拿过小剪子将自己针尾串的那根绣线剪断,重新换了一根,在针尖刺破锦缎的那一刻,有声音在殿中响起,“话虽如此,不过这一日有得等了。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为何不将二阿哥生母的事告诉他,当年叶秀在无华阁中死去,依我看,与皇后有脱不了的干系。”

    凌若跟着重新落坐后,低低一笑道:“总有一日会说的,现在尚不是时候。不过姐姐放心,我已经替皇后与那位新嫡福晋准备了一份厚礼,定会让她们惊喜不已。”

    当凌若将她的计策附耳告之后,瓜尔佳氏的目光渐渐亮了起来,掩嘴笑道:“你这人,如今心眼可是越来越多了,她们收到这份礼之后惊倒是有了,喜却是未必。”

    凌若笑而不答,专注于手中的绣图,她如今所做的一切,算不得光明磊落,但想在宫中生存下去,只能如此。

    十二月初三,礼部侍郎阿索里夫人奉熹妃之召入宫见驾,至于所为何事,便不得而知。

    十二月十九日,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中,弘时正式迎娶英格之女――那拉兰陵为嫡福晋。

    至于索绰罗佳陌――那么令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只能永远永远地藏在弘时心底,成为一个美好而悲伤的回忆!

    然,老天似乎有心要成全弘时,就在他大婚后数日,胤禛突然又下了一道旨意,将阿索里之女,指给弘时为侧福晋。

    虽然不能成为嫡妻,委屈了佳陌,但这样的结果实在已是极好。弘时大喜之余,进宫谢恩。

    养心殿内,弘时郑重跪下朝胤禛磕头,“儿臣多谢皇阿玛恩典。”

    彼时,正好凌若也在,胤禛指一指凌若道:“行了,你要谢恩就多谢熹妃吧,是她向朕求得这个情,就是阿索里夫人那边,也是她亲自去说。”

    第五百五十二章 峰回路转

    第五百五十三章 蛐蛐

    彼时,上书房中,朱师傅正在给几位皇子以及宗室子弟讲课,今日讲得是,一卷未讲完,朱师傅忽觉腹痛如绞,逐命众人先自行百~万\小!说,他则匆匆离去,寻地方去方便。|i

    朱师傅一走,原本安静的书房顿时喧闹起来,在此上课的年纪都在十岁左右,正是最好动不过的时候,此刻没人看管,哪里还不趁机哄闹,好些个人聚在一起说着走鸡斗蛐蛐的趣事,这些人当中又以福沛为尊。

    斗蛐蛐最好的时节是秋季,尤其是白露、秋分、寒露三个节气,在这段时间里,蛐蛐发育成熟,强壮有力,互斗起来也极是精彩,如今虽然已经过秋,倒也还能再斗一段时间。

    “三阿哥,听说你得了一只上好的垂青一线飞蛛,最是利害不过,能否让咱们几个瞧着过过眼瘾?”其中一个宗室子弟这般说着,隐隐带着几分讨好之意。

    垂青一线飞蛛是蛐蛐中的一种,极是好斗,福沛听得他这话,下巴一扬,露出几分得意之色,“也好,就让你们几个见识见识。”

    “唐七,把本阿哥的蛐蛐罐儿拿上来。”随着福沛的话,守在外头的小太监立时快步进来,将一只澄浆泥烧制的蛐蛐罐递给福沛,罐子轻轻一动,里面顿时传来嘹亮的蛐蛐声儿。

    那几个宗室子弟一听得蛐蛐声儿,立觉心头痒痒,正好他们当中有人也带随身带着蛐蛐,起哄着说要趁朱师傅没来斗上一场。_!~;

    福沛本身也极是喜欢逗蛐蛐,为着逮到这只垂青一线飞蛛,他没少费心思,抓着后,与原来养的几只蛐蛐轮番着斗,皆是大胜无疑,这令他更为欢喜,简直当成宝贝一样,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听到他们那边要斗蛐蛐,原本没过去凑热闹的几人也心动了,纷纷跑过去,最后连坐在弘历旁边,今年刚满九岁的弘昼也忍不住道:“四哥,咱们也过去瞧瞧?”

    弘历从书中抬起头,摇摇头道:“还是不要了,朱师傅指不定很快就回来了,若是被他看到咱们在课堂上斗蛐蟥,那可不好。”

    福沛一直有在留意弘历,听到他这话,露出不屑的神色,“胆小如鼠,瞧着就没出息。”说着又朝弘昼招手道:“五弟过来瞧瞧三哥的垂青一线飞蛛,那可是蛐蛐中的第一猛将啊!”

    弘昼被他说得动心,看看那不断传来声响的蛐蟥罐儿又看看弘历,犹豫不决,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摇摇头,“还是不了,我跟着四哥百~万\小!说就好。”

    福沛没想到弘昼会跟着弘历站在一条阵线上,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在一堆人的围观中他将蛐蛐从罐中倒出来,先是给他喂水,这喂水的小糟儿做得极是精细,挂釉儿不说,还描着花儿。

    待得喝过水后中,才将蛐蛐放到小太监唐七端上来的盆中,而另一只蛐蛐也已经准备好了,乃是大黑青牙的品种,两只蛐蛐刚一对上,立刻振翅鸣叫,互相敌视,紧接着便开始纠缠撕咬的决斗,蛐蛐和人一样,有勇猛有狡猾的,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极是激烈。

    弘昼虽然忍着没有过去,但耳朵却一直牢牢竖着听那边的动静,偶尔忍不住的时候就伸长脖子去看一眼,至于书,那是完全没心思看了。瞧见他这个样子,弘时莞尔一笑,低声道:“五弟也很喜欢蛐蛐吗?”

    弘昼闻言点头如捣蒜,旋即又有些沮丧地道:“不过额娘不许我玩,也不许宫人抓蛐蛐给我。以前我自己抓了一只,被额娘发现后给扔掉了。”

    “裕嫔娘娘是为你好,怕你玩物丧志。”弘历笑着安慰他。

    “我知道。”弘昼这样回答着,不过眉眼间还是透着一股失落,说到底,他才九岁而已,刚才能够守住贪玩的心,不过去福沛那边已经属于难得了。

    “你要是喜欢,等下课后,四哥带你去抓一只来,不过你得保证要好好念书,否则就不给你玩。”

    “嗯!”弘昼一听这话,顿时高兴的不得了,攥着弘历的胳膊道:“四哥你真好。不过这事,可不许告诉我额娘,否则她非得骂我不可。”说到这里,他又羡慕地道:“还是四哥好,熹娘娘不会什么都管着你不让做。”

    弘历笑一笑正要说话,忽地看到朱师傅正走进来,而福沛那边一大群人正斗得脸红脖子粗,根本没人注意到。尽管他不喜欢福沛,但还是出言提醒,“朱师傅回来了。”

    听到这话,福沛等人忙往门口看去,果见朱师傅已经走近了,他们唯恐被人发现,连忙手忙脚乱的想要将东西收起来。不过往往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福沛在将蛐蛐装回罐子里的时候,手一抖,竟然让蛐蛐跳了出去,慌得他连忙蹲下去抓,蛐蛐没抓到,倒是眼前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子,抬头看去,正是朱师傅满是皱纹的老脸,“你们在干什么?”

    朱师傅平素颇有威信,他脸一板下来,那些个宗室子弟皆是有些心寒,低了头不敢答话,福沛则讪讪地站了起来,不过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只不断在地上跳来跑去的蛐蛐。朱师傅眼神不好,一时间没发现地上多了一只蛐蛐。

    躲在那些人后面的唐七缩着脑袋,想要将桌上的描有锦鲤戏水图的瓷盆给收回来,哪晓得他一动,便被朱师傅发现了,朱师傅用力拨开那些有意挡在自己跟前的宗室子弟。

    “你们在上书房玩逗蛐蛐?”朱师傅眼光何等老辣,再说斗蛐蛐在京中极是流行,上至达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皆有在玩这这个。一看到那只盆儿立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再加上看到本该齐整放在桌上的书本被随手扔在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看着不作声的众人大声喝问道:“说,都有谁在这里玩?”

    他是认识唐七的,也晓得这个小太监是谁的跟班,但福沛身份尊贵,他虽是皇子老师,也不好直接质问于他,何况蛐蛐岂是一个人能斗的,必然还有同犯,所以干脆就故作不知。

    【作者题外话】:还有两章,今天写得晚了,大概一点前以发上来,抱歉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打架

    宗室子弟一个个噤声不语,原先和福沛斗蛐蛐的那个宗室子弟更是背着手偷偷地将握在手里的蛐蛐罐儿藏到袖中,以免被发现。_!~;朱师傅顾及福沛身份,可不会顾及他们身份,要是让他一状告到皇上那里,他们以后就别想再在上书房中读书了。

    “一个个都装哑巴不说是吗?”朱师傅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承认,怒道:“那就是说全都是共犯了?”

    “朱师傅。”弘昼年纪毕竟还小,怕被连累无端受罚,上前想要说出是福沛与那些宗室子弟在玩耍,哪晓得他这一抬脚,刚好踩在跳过来的蛐蛐身上,等他再抬起脚时,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蛐蛐已经被踩成了一滩烂泥水。

    看到这一幕,福沛的脸当即就绿了,顾不得朱师傅在场,上前狠狠揪住弘昼的领子怒喝道:“你居然把我的蛐蛐给踩死了,你好大的胆子。”

    弘昼也是傻了,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来,“我不是故意的,三哥对不起。”

    “我不管,你把我的蛐蛐赔来!赔来!”福沛气得快要发狂了,自己千辛万苦才找来这么一只能斗的蛐蛐,结果可倒好,还没斗几场就被弘昼一脚给踩死了。

    “三阿哥放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朱师傅皱眉喝道,然盛怒之下的福沛哪会理睬他,一味恶狠狠地瞪着弘昼,后者快哭出来了,缩着脖子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去抓一只来赔给三哥。”

    “你抓的能跟我的垂青一线飞蛛相提并论吗?哼,依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i”福沛越说越气,忍不住握拳打过去,左右弘昼的额娘只是一个小小的嫔罢了,打了又能如何。

    “三阿哥不可,快快停手!”见福沛要动手,朱师傅大惊失色,连忙出言喝止。可是根本无用,福沛是铁了心要揍弘昼一顿出气。

    就在弘昼吓得闭上眼准备挨打时,拳头生生停在了离他面门仅仅一指的地方。当然,这并不是福沛突然念起兄弟情不忍下手,而是他的手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无法再挥下去。

    “三哥,不过是一只蛐蛐罢了,用得着动手打人那么严重吗?何况弘昼并非有心,我再去逮一只来赔你就是了。”弘历自后面走上前,放开手的同时,将弘昼牢牢护在身后,虽然他也仅仅只有十一岁,但在弘昼面前,却像个大人一般。

    “走开!否则我连你也一起打!”福沛已经忍了弘历很久了,此刻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给他。

    弘历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依然站在原地,“三哥,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弘昼尚且年幼的份上,便原谅他这一次吧。”

    旁边那些宗室子弟怕他们再这样僵持下去会出大麻烦,也纷纷劝福沛算了,无奈福沛此刻已经被彻底激起了怒意,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冷冷瞪着弘历道:“我说不原谅,你又待怎样?”

    “我不能怎样,但今日只要我在,就绝不会让你动弘昼一根手指头。”弘历的声音并不大,却铿锵有力。在他身后的弘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他与这个四哥平日里说不上多亲近,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如此护着自己。

    “好!”福沛阴森森地吐出这个字,瞪着比自己稍矮些的弘历一字一句道:“上次没教训够你,今日就接着教训,看你往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说完这句话,他大喝一声,蓄热已久的拳头用力朝弘历脸上挥去,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朱师傅虽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但说到力气却是年老体衰,根本拉不住福沛,反而被他用力一推,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上。眼见着福沛与弘历打成一团,朱师傅急的不得了,连忙对那些吓呆了的宗室子弟道:“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三阿哥和四阿哥拉开!”

    不等他们动手,福沛暴怒的声音已经传来,“哪个敢搅进来,本阿哥连他一块儿打,而且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这话一出,那些人可是不敢动手了,被打上几拳倒是不是什么大事,主要的是这一上去,可就算是把三阿哥给得罪死了。三阿哥那是什么人,年贵妃的儿子,还有一个身为抚远大将军的舅舅,四位阿哥当中,除去皇后娘娘膝下那位,就属他身份最尊贵了,得罪了他,以后可是休想讨得好处去了。

    至于跟随福沛一道来的小太监唐七,看到他们打起架来,形势大为不妙,悄悄退了出去,一出上书房,立刻直奔翊坤宫而去。与他一道离开的还有另两个小太监,分别是跟随弘历与弘昼来的,皆是回去报信的。

    那厢,扭打还在继续,不论是福沛还是弘历,对对方都有所不满,之前不过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压抑着没表露出来罢了,如今一旦动上手,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留情。

    兄弟?在天家,这两个字简直就是笑话,兄弟之间兵刃相见的都是屡见不鲜,何况如今只是一顿打架。

    朱师傅嗓子都快喊哑了,无奈根本没人听他的话。福沛到底年长两岁,不论在身体还是体力方面都占有优势,与上次一样,压着弘历打,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叫道:“让不让开?”

    “休想!”弘历咬着牙,死死挡在福沛面前,不让他越过自己一步。

    看到弘历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弘昼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叫道:“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三哥,是我错,我不该踩死你的蛐蛐,我……我……”他迫切的想要想出一个法子来,可是他想了半天,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法子。

    可是,即便是很无力,他也不想看到四哥再为了自己哀打。终于,在弘历身上又挨了一拳后,他哭着朝扭打中的福沛跪了下来,“三哥,呜……都是我犯的错,你打我吧,求你不要再打四哥了!”

    福沛心里眼里最恨的,始终是弘历,区区一个嫔所生的弘昼还不被他放在眼里,何况打到现在,除非弘历求饶,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一时间,上书房中乱成一团,扭打的,哭嚷的,喝喊的,干站着的,什么样的都有。

    第五百五十五章 裕嫔

    朱师傅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面对这个已经失控的局势,他又怒又急,一口痰涌上来,堵在嗓子眼中上不去下不来,再加上急怒攻心,再次倒在地上,而且这一次直接晕了过去。|i

    看到朱师傅晕倒,那些宗室子弟吓得手足无措,围在朱师傅身边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好好的一堂课会闹成这样无法收拾的场面。

    如今,三个阿哥,两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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