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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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168部分阅读(2/2)
出去。等回过神来后,我才知道自己竟然一时不察救了皇后,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

    听了她这话,温如言连连摇头,万分可惜地道:“你啊,谁不好救,偏偏要去救皇后。lnhn现在好了,让她捡回一条命,以后不知又该生出什么事来,真是想着都不省心。”

    “我也不想的,可是当时真的被吓傻了。”温如言撇着嘴,一脸委屈。

    看她这个样子,温如言颇为不忍心,虽然恼如倾坏了事,可是就像如倾自己说的,她也不想,一切只是未经思考的举动,并非有意。再者,事都已经发生了,再怪任何人都没用。

    这个时候,凌若站起来揽入过温如倾道:“好了,姐姐,别怪如倾了,看你都把她说哭了。这一切都是命数,上天注定皇后命不该绝,注定她还要纠缠我们。”

    温如倾睁着一双微微往上飞的眼睛,激动地道:“娘娘,您相信臣妾吗?”

    “傻丫头。”凌若抚着她的背和颜悦色地道:“你是温姐姐的妹妹,也就是本宫的妹妹,本宫岂有不信之理。”

    这一句话,说得温如倾感动不已,就着凌若的手扑到她怀中,撒娇似地道:“娘娘您真好”

    凌若身子一僵,不过在温如倾察觉之前便已经恢复如初,轻笑道:“只是本宫好吗?你姐姐呢?”

    温如倾瞅了温如倾一眼,低落地道:“姐姐自然也好,只是姐姐不信臣妾。4”

    “我说不信了吗?”温如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口气已经软了下来,“我只是气你救了不该救的人罢了。”

    瓜尔佳氏适时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易,虽说皇后这次没死,但挨了一刀又流了那么多血,少不得要在床上躺好一阵子,至少这阵子咱们可以喘口气了,至于以后的事,慢慢再想就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温如言无奈地说了一句,歇了一会儿又对温如倾道:“往后可不许再这样搅事了,听到了吗?”

    温如倾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吐舌道:“我哪敢,要是再这样,姐姐非得打死我不可。”

    “知道就好。”看着她这样子,温如言也不忍多怪,各自重新落坐后,她又道:“年氏今日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她。”

    “如何处置我不知道,不过宫中断然不会再有年贵妃此人。”瓜尔佳氏肯定地说着,旋即更道:“其实皇上对年氏一直没有多少情意,这些年来年氏之所以得以圣宠,不过是皇上看在年羹尧与年家的面子上罢了;如今年羹尧明为调职,实为贬斥,年家已然势不如前,皇上不可能轻饶了她,唯一值得猜测的,不过是皇上会废她位份还是直接赐死”

    她话音刚落,凌若已经接上来,略有些冰凉地道:“三阿哥刚薨不久,看在三阿哥的面上,皇上不会赐死的年氏的,应该会废位份打入冷宫。”

    温如言寻思了一阵,也觉得会是这个结局,带着几分不甘道:“若真这样倒是便宜她了,仅仅是她派人追杀若儿一事,便死不足惜。”

    凌若看了一眼外面被风吹得飞在半空中的树叶,沉声道:“也许活着对年氏来说才是最可怕的事,因为她要在冷宫中度过无数个没有期盼的日夜,并且……要亲眼看着年家倒台。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孤寂无望这四个字就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让她为自己所犯的错赎罪。”

    温如言想想也是,人一旦死了,便什么痛楚都没有了,倒有些像解脱,确实不如活着赎罪来得更好。

    如此又说了一阵话后,温如言因宫中尚有事,先行离开,温如倾自然紧跟着她。在目送她们二人离开后,瓜尔佳氏望着近在咫尺的凌若道:“妹妹,你将咱们所有计划都告诉了如倾,刚才还一昧帮着她说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莫要告诉你对如倾已经没有了疑心,我可不会相信。”

    凌若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温如言姐妹离开的方向,声音自那张微启的朱唇间逸出,“今日,姐姐请我看了一场好戏,那么,今夜,我也回敬姐姐一场好戏。”

    瓜尔佳氏越听越不明白,问道:“是什么?”

    “姐姐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这场戏……”她终于回过头来,带着令瓜尔佳氏不解的哀切道:“我只盼它永远不要上演,否则便太伤温姐姐了。”

    听到这里,瓜尔佳氏已经明白,凌若所谓的好戏,必然与温如倾有关。

    早在凌若她们说话的时候,胤禛已经到了翊坤宫,刚一进宫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年氏大喊大叫的声音,进去后只见几个宫人强行将她按在椅中,不让她起身。

    看到胤禛进来,年氏像是被人点了哑|岤一样,声音嘎然而止,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缓步走近的胤禛。

    在胤禛的示意下,所有宫人包括四喜在内都退出了正殿,而随着殿门的关闭,年氏亦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直视着胤禛道:“皇上是来问臣妾的罪对吗?”: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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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四十九章 废位

    nb胤禛漠然道:“你行刺皇后,罪自然要问,不过朕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认定皇后就是害死弘晟的幕后凶手。

    一说到这个,年氏脸庞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死死攥紧了双手道:“因为这是弘晟亲口告诉臣妾的,他说是皇后引诱他喝用露水泡的茶,也是皇后主使柳华害死了他。臣妾之所以行刺皇后,不过是给弘晟报仇罢了,要说罪,皇后才是真的有罪”

    胤禛沉声问道:“弘晟人都已经死了,他又如何告诉你?”

    “是啊,弘晟已经死了。”年氏喃喃说了一句,然下一刻茫然的神色已经化为深切的恨意,一字一句道:“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弘晟死了,他的魂却还在,昨夜,就是他归魂来告诉臣妾这些,一切都是皇后所为,她才是这个宫中最罪大恶极,最该千刀万剐的人”

    胤禛初时还认真听着,可到后面发现年氏越说越离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待她说完后,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道:“你说你见到弘晟的鬼魂了?”

    “是”年氏极为肯定的回答着,随即又伤感地道:“若不能杀了皇后,弘晟便不能入轮回之道,只能永远做一个孤魂野鬼,臣妾是他额娘,怎忍看他连死了都要被皇后迫害,所以臣妾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说到最后一句,年氏双目骤然红了起来,闪烁着令人心寒意的恨意。lnhn

    “胡言乱语”胤禛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神色凝冷如冰,“原本他们说你得了失心疯,朕还不信,现在却是由不得朕不信了。”

    “我没疯,相反,我清醒得很”年氏连臣妾的自称也不用了,用力地挥着双手,厉声道:“我真的见到弘晟了,所有的话都是他告诉我的,皇后该杀该杀”

    胤禛摇头道:“她该不该杀不是你年素言说了算的。”

    “她就是该死”年氏声音一顿,恨意又深了几分,“皇上,您可知十几年前福宜是怎么死的,就是被皇后这个j人害死的,她害了我一个儿子不够又来害第二个,她害了我两个儿子,我不杀她,如何能消心头之恨。”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于阴冷的笑意中恨声道:“这一次没能杀了她,不过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这个j人,为我两个儿子报仇雪恨”

    “皇后不是这样的人”胤禛看着神色疯狂的年氏,对于她的话根本只字不信,弘晟也就算了,如今还将福宜牵扯进来,明明当时福宜是患怪病死的,怎能怪到皇后头上。

    年氏眸中露出深重的痛苦,仰头看着胤禛,“事到如今,皇上还要包庇那个j人吗?”

    胤禛冷冷看着她道:“你口中的j人是朕的皇后。”

    “她就是一个j人,一个又老又恶毒的j人”年氏听出胤禛不喜,只是不喜又如何,她早已什么都不在乎。

    “你当真是疯了。”胤禛失了再与年氏说下去的兴致,扬声唤进四喜,面无表情地道:“传朕旨意,贵妃年氏行刺皇后,本该赐死,姑念其近期丧子,忆子成狂,虽法理不能恕,但情由可原。着自即日起,废除年氏贵妃之位,收回金册金宝,并即刻脱去贵妃服饰,打入冷宫,禁其一生”

    “奴才领旨。”四喜垂目而应,早在知道年氏行刺皇后的时候,他就知道必然逃不过这样一个结局。

    年氏初时尚无反应,待看到四喜要来褪她贵妃服饰时,顿时再次激动了起来,厉声朝四喜道:“你敢”

    四喜被她狰狞的表情吓住,一时不敢近前,而年氏则朝胤禛大喊道:“我明明犯错,为何要废我位份,打我入冷宫?”

    胤禛不带任何感情地道:“你行刺皇后是为大错,在朕面前咆哮无礼同样是大错,不论任何一条,朕都有足够的理由废你入冷宫。”

    若年氏还有一丝理智,她应该赶紧跪下脱簪求饶,可是没有……又或者说早在弘晟死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剩下的唯有复仇二字,而胤禛的话无疑不能令她入耳,“我行刺她是因为她害死我儿子,理应偿命;我在你面前咆哮无礼,是因为你不信我,一昧包庇皇后那个j人”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皇后所为?”他问,而这句话像是触怒了年氏,尖声道:“弘晟亲口告诉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胤禛冷然道:“若这世间真有鬼魂,就不知道州府断案,只需要鬼魂将害死自己凶手报上名来即可。若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那么朕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听下去。”

    在年氏与那拉氏之间,胤禛无疑更相信后者,更不要说年氏现在这样妄顾所有的言行只会让他更加反感。

    失望布满了年氏的脸,摇首道:“说到底,皇上始终还是不信我不信皇后那个j人害死了我们两个儿子?”

    胤禛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只是示意四喜动手,这一次不等四喜近前,年氏已经咆哮道:“大胆奴才,你敢动手,本宫便切了你的手指本宫是贵妃,谁都不可以废本宫的位份。”她用力拥紧身上的衣物,仿佛只要衣物不被除去,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连皇后也无需放在眼中。

    只可惜,贵妃与冷宫,全在胤禛的喜怒之间,哪怕以前还顾忌其他的,如今也彻底没有了,年羹尧已经成了掌心的泥鳅,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见四喜一副无从着手的样子,胤禛眉心一皱,道:“去将其他人一并叫进来,除下她贵妃服饰,打入冷宫”

    年氏一听,激动地摇着头,“不,你不可以这么狠心,我是你亲封的贵妃,你不可以就这么废了我,不可以”

    胤禛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刚进来的那几个宫人动手,年氏虽挣扎不休,但她一个女子又如何抵得过四五个太监,那一身代表贵妃等级的服饰被生生剥了下来。: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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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章 趁夜

    nb这样的羞辱对年氏来说,比杀她还要难过,绝望地尖叫道:“胤禛,我是你亲封的贵妃,你不能这么做。

    四喜面色一变,忙喝道:“大胆年氏,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你可知这是死罪?”

    “死罪?”年氏陡然笑了起来,带着无比凄然之色道:“他如今对我所做的一切,比死罪又好得了多少”

    胤禛看着神色颠狂近乎崩溃的年氏道:“朕既能封你,自然也能废你。朕知道你心里怨,但要怪便怪你自己做的太过份,朕就算再想容你也不成。以后你身在冷宫后,没人会打扰你,你好生静思已过。”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思过”年氏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太监的束缚,“错的那个人是你,我已经失去了儿子,你却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废我位份打我入冷宫,胤禛,你早晚会有后悔的那一日。”

    年氏死不悔改的态度,早已令得胤禛厌烦至极,负手背过身去,看到这个动作,四喜焉有不明白之理,朝那几个太监挥一挥手道:“去,把年氏带到冷宫去”

    “不我不去我不去”年氏不住地摇头,她尖厉的声音令人忍不住想要捂耳朵,“我是这大清后宫唯一的贵妃娘娘,除了翊坤宫我哪里都不会去。”

    胤禛背对着她漠然道:“由不得你不去,四喜,带下去,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

    “嗻”四喜赶紧垂首答应,随即对那几个太监道:“都耳聋了没听到皇上的话吗,她已经不是贵妃了,赶紧带去冷宫”

    这一次,年氏被强行拉了下去,在经过门槛时,她死命抓住门框不肯离去,嘴里不住大叫,“胤禛,我不去,你听到没有,我不去啊我是你的贵妃,只有翊坤宫才是我该待的地方”说到后面,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止是因为对未来的害怕惶恐,也因为胤禛的无情。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她陪了二十多年,为之生儿育女的男人,可以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漠无情,难道往昔的恩爱都是虚情假意吗?

    手指死命地抓着门框,哪怕是被人扳得像要折断一样的疼也不肯放开,因为年氏心里明白,一旦离开,此生她都可以再回来,亦不可能再见到胤禛。

    可是,再怎样不愿不甘心,也终归抵不过加诸在手指上的力道,甚至于,有一只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折断,指甲缝中流出鲜红的血来。

    十指连心的疼痛,令年氏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可是她依然抓着不肯放,直至剩下几根手指被人一一扳开,没有了抓握,纵然双腿乱蹬,也改变不了被带下去的结局。

    在渐行渐远中,年氏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胤禛,你这样信任j佞,终有一日会后悔还有那拉氏那个j人,我活着便罢,若死了,一定来向她索命,将她的肉一块块啃下来,让她生不如死,哈哈哈

    听着年氏疯狂的笑声,胤禛闭目不语,年氏是真的疯了,否则怎会变得这般疯狂,甚至中吞食人肉的话都说出来了。

    弘晟,唉,如果他没死,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可惜这世间从没有如果二字,弘晟死了,年氏亦疯了,疯的言行无状,连杀人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还好这次莲意没有大碍,否则,他就算想看在死去的弘晟面上饶年氏一命也不行了。

    年氏……年家他是一定要除的,年羹尧亦是一定要杀的,至于年氏……就让她在冷宫中终老吧;也算自己还了她这二十几年来的陪伴。

    随着年氏的离去,翊坤宫彻底变成冷宫,至于原来那些宫人,除了必要几个留在宫中负责洒扫之外,余下的都遣散由内务府重新派去各宫院。唯一例外的只有绿意,她自己要求去冷宫中跟随年氏,胤禛许了她的请求。

    尘埃落定……但是,是真的落定了吗?

    夜幕无声落下,待得世人反应过来时,明月已经高悬于天际,只是这一夜本该皓洁的明月光辉却被局限在附近,无法洒落下来,令得这一夜变得暗沉无光,纵然宫中点了无数灯盏亦驱不散那份无处不在的黑暗。

    夜间,坤宁宫传来消息,被年氏刺伤的皇后醒转,虽暂时不能起身,但神智已经清醒,只需静养即可。

    温如言向来习惯早睡,是以延禧宫主殿的灯早早便熄了,只有温如倾所住的小院中烛光尚且亮着,直至三更过后,方才熄了烛火,想是也歇下了。

    凌晨的夜色越发浓重,夏虫在草丛间叽叽叫着,就在这样厚重的犹如一块黑布的夜色中,有软底绣鞋踩过草丛,惊得夏虫四处跳开,唯恐被踩丢了性命,不过原本有序的鸣叫声却是被打乱了。

    脚步在踩过草丛时没有一刻停留,快速的穿越而过,径直来到延禧宫后门,夜色中隐约可以看见两道人影。到了后门,其中一道人影上前将门打开,待走出去后又悄无声息的将门掩起。

    这两道人影在出了延禧宫后,稍事停留便径直往坤宁宫行去,在这样漆黑的夜色中,竟然没有点任何灯盏,全凭着四周微弱的光芒辩路。

    “哎唉。”其中一人似乎不小心踩到了尖石,发出痛呼声,另一个人忙迎上来扶住她道:“主子,可是弄伤了脚?要不奴婢帮您看看。”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

    人影蹲下来蹂了蹂脚l,好听的女子声音自夜色中漫出,“正事要紧,我不过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飘香你扶着我一些就是了。”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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