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吩咐。”
那拉氏靠着椅背缓缓道:“舒穆禄氏身边虽然有不少宫人,但只有一个如柳最得她信任,如此重要的信她一定会让如柳去送,所以,只要盯牢了如柳,就等于盯牢了舒穆禄氏的一举一动。”
已经离开坤宁宫的舒穆禄氏怎么也想不到那拉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给她设下了圈套,正等着她自己跳进去……
至于刘氏那边,倒是没有多等,通传一声后就见到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凌若,听到脚步声,凌若抬头轻笑道:“谦嫔今日怎么得空来本宫这里?”
“臣妾来给娘娘请安,另外……”刘氏咬一咬牙道:“臣妾有一件事想问问娘娘,不知娘娘肯会垂赐。”
凌若重新将目光放在修剪的盆栽上,道:“谦嫔有什么话就问吧。”
相对于凌若的泰然自若,刘氏反而有些紧张,“臣妾收到家中的信,说顺天府尹昨日带人去臣妾家中强行带走了兄长刘长明,为的是一件早已审过的案子,为此臣妾祖母被气得卧病在床。臣妾阿玛在问过顺天府尹后,得知是娘娘的兄长荣禄大人向其施压,要求其重审该案。臣妾家族与娘娘家族一向相安无事,为何这一次会突然闹出这么一桩事来,臣妾觉得很奇怪,所以特来问问娘娘,不知娘娘是否知道些什么。”
在剪去一根多余的枝丫后,凌若道:“在本宫回答谦嫔问题之前,本宫想先问问,顺天府尹要重审的是什么案件。”
这个问题,早在来的路上,刘氏就已经想好了,是以凌若话音刚落,她便立刻出声道:“臣妾兄之前于集市上遇见一个女子,对其颇有好感,女子也是如此,兄长见彼此都有情意,便想上前提亲,哪晓得那女子原来是有丈夫之人,强抢renqi之事,自然是万万不能做的,所以当即便断了这个心思,哪晓得那女子丈夫意外知道这件事,一气之下竟然撒手归西,那女子也成了寡妇;兄长见她可怜,又念着以往的情份,所以将她娶过门。事情到这里,本来已经结束了,可是死了儿子的那家人心有不甘,又见刘家是高门大户,起了贪念,想要讹诈钱财,臣妾家人不肯,他们就告上顺天府,亏得顺天府尹是个明白事理之人,问清缘由后就判了那家人败诉。所以臣妾对于娘娘家人会ch手这件事,还让顺天府尹重审此事,感到万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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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欢喜
她该怎么办?虽然皇后答应帮忙,可开口就是几万两,她到哪里去筹这么许多的银子,若是那两幅画没有给苏培盛,拿出去卖了倒是勉强可以凑一笔银子,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难道……真的要走那一步?
如柳走到舒穆禄氏身后,小声道:“主子,您已经连着几夜没合眼了,还是早些去歇着吧。”
舒穆禄氏摆摆手,望着黑沉沉的院子道:“我不累,你若是累了就先下去。”
如柳哪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劝道:“都已经这么晚了,敬事房不会再过来了,主子您……”
舒穆禄氏骤然回过头,狠狠盯着如柳道:“我都说我不累,你哪来这么许多的话!”见如柳张口欲言,她又斩钉截铁地道:“皇上一定会来传我的,一定会!”
如柳蹲下身,握着舒穆禄氏的手痛声道:“主子啊,皇上若要传早就来传您了,哪会等到现在,皇上这样,摆明了是要处置老大人。”
如柳的话,触到了舒穆禄氏脑袋里那根不许人碰触的弦,令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尖声道:“阿玛他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正在这个时候,守门的小太监突然匆匆忙忙奔了进来,还不同走近就已经单膝跪了下去,带着一丝喜意道:“主子,苏公公来了。”
“苏公公”这三个字令舒穆禄氏一愣,待得醒过神来后连忙道:“快,快请苏公公进来。”
“贵人不必请了,奴才已经来了。”随着这句话,苏培盛的身影自黑暗中慢慢出现,那张脸上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容。
待其进屋后,舒穆禄氏迫不及待地问道:“苏公公,可是皇上让你来了?”
苏培盛轻甩着手里的拂尘低头道:“恭喜贵人,皇上让你即刻去养心殿。”
这句话令舒穆禄氏心头涌上一阵狂喜,胤禛终于还是忍不住要见她了,只要胤禛肯见,她就有机会为阿玛求情。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这般想着,舒穆禄氏急切地道:“如柳,快去准备水替我沐浴更衣。”
不等如柳答应,苏培盛已然道:“贵人,皇上让您即刻过去,一时都不许耽搁,所以就不必沐浴更衣了。”
“这……这没关系吗?”舒穆禄氏紧张地环顾着自己的衣衫装束,唯恐有哪里不好,让胤禛不喜欢。
苏培盛微微一笑,道:“奴才刚才听皇上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想必是急着见贵人,只要贵人过去了,自是什么都没关系。奴才知道贵人阿玛出了些麻烦,令龙颜震怒,连着这么多日都不见贵人,就是奴才偶尔提起,也会遭来皇上一顿训斥。幸好皇上终是未曾忘情于贵人,所以这一次贵人可一定要好生把握,千万别错失了良机。”
苏培盛的话令舒穆禄氏心中大定,在日渐加深的药效之下,胤禛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自己,这段时间应该就是胤禛的极限。
舒穆禄氏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公公,公公的恩情,我会牢牢记在心中,以后加倍报答。”
“贵人客气了,这都是奴才该做的。”舒穆禄氏的话令苏培盛脸上那比笑意更加明显,伸手道:“贵人请。”
舒穆禄氏点点头,随苏培盛一路往养心殿行去,到了殿外,四喜正守在那里,拦住准备进去的苏培盛道:“皇上吩咐了,若是慧贵人来了,就由我带进去,旁人都不许入内。”
苏培盛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笑话,传慧贵人前来的是我,应该由我带进去向皇上覆命,怎么就变成你了,张四喜,你莫不是想趁机遨功吗?”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与四喜就形同陌路,互不相睬,哪怕偶尔说几句话,也都句句带着刺。
“随你怎么想,总之这是皇上的吩咐,我没有改过一个字。”对于苏培盛的变化,四喜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曾数次想过要解释,可是苏培盛根本不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苏培盛哼哼几声,终是没有再出声,他不信四喜,但又怕万一他说的是真话,自己这样进去,就是抗旨不遵,一个弄不好,可能小命就没了。
见他将脸转过一边,四喜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舒穆禄氏道:“让慧贵人见笑了,还请慧贵人这就随奴才进去见皇上。”
舒穆禄氏点点头,跟在四喜后面推门而入。养心殿的烛光并不明亮,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到胤禛支额坐在宽大的御案后,在其左手边摞着一大叠奏折,她记着胤禛习惯将没批过的折子放在左手边,批完的则放在右手边,也就是说这一大叠都是没批改过的,剩下这么许多,可不符合胤禛的xg子,平常熬到深夜,他也会全部批完再歇息。
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完全没心思批折子。
在舒穆禄氏嘴角因这个猜测而微微翘起时,四喜恭身道:“皇上,慧贵人来了。”
四喜的话令胤禛身子豁然抬起头来,当目光触及舒穆禄氏氏,他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似想站起来,又生生止住,只吐出两个字来,“去外头守着。”
四喜依言退下,就在朱红色的宫门刚刚关起时,胤禛便起身走到舒穆禄氏身前,不等舒穆禄氏说话,他一把横抱起舒穆禄氏,往内殿走去。
“皇上……”舒穆禄氏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惊魂不定地看向胤禛,借着烛光她看到胤禛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炙热隔着衣裳慢慢渗进来,令舒穆禄氏发现胤禛浑身滚烫,就像有火在体内烧一般。在察觉到这一点后,舒穆禄氏安上心来,她明白了,胤禛一定是被体内深处的控制,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来一场鱼水之欢。
想到这里,舒穆禄氏不再说话,由着胤禛将她抱到内殿,不过旋即她便感觉到不对了,因为胤禛竟然粗鲁地将她仍在床榻上,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就像野兽一样扑在她身上,撕开她的衣裳。
【作者题外话】:今天生日,跟朋友去外面吃饭,回来晚了,只来得及写三章,请大家见谅,明天继续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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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惊慎
四目相视,让舒穆禄氏看到胤禛眼底那深得吓人的,不对,事情似乎正在变得不受控制,得赶紧让胤禛停手才是。
她不敢挣扎,只是赔笑道:“皇上,您慢一些,衣裳都破了,要不臣妾自己脱可好?”
胤禛根本没有理会她,依旧野蛮地扯去那些碍事的衣裳,然后同样扯去自己的衣裳,在没有任何温存的情况下,骤然进入到舒穆禄氏的体内,当痛楚毫无准备的袭来时,舒穆禄氏痛呼道:“不要,皇上不要,好痛啊!”
这段时间,胤禛已经快被自己体内的给折磨疯了,之前他曾召过凌若、刘氏等人侍寝,明明就在体内,可一面对她们就变得兴趣索淡,甚至想就此掉头离去。
对于凌若还好一些,他怕凌若难过,会胡思乱想,所以勉强要了她,但对刘氏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借口身子突然不适,让敬事房将刘氏重新裹好抬了回去。
每一时每一刻,他都在想舒穆禄氏,想那具身子,忍了那么多年,终是忍不住,所以让苏培盛将舒穆禄氏传了过来。
当他进入到舒穆禄氏体内时,被压抑了许久的的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地方,让他迫切想要进入得更深,又怎会因为舒穆禄氏的话而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横冲直撞。
这一夜,对于舒穆禄氏来说是折磨,以往胤禛虽然受药物控制,比平常人更加强烈,但在结合之前,都会先温存一阵子,从未有过像今夜这样,什么都没有,就像野兽一样,没有温言软语,没有爱抚,只有索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她想逃,可是论力气她如何是胤禛的对手,更不要说胤禛此刻因为压制许久的得已释放而进入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至于哀求,更是没有丝毫用处,胤禛根本听不进耳。
到后面,她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晕了进去,而胤禛似乎没有察觉一般,依然如野兽一般,在舒穆禄氏身上律动着,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
舒穆禄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胤禛的身影,但是xiti却传来火辣辣的痛意,痛得她连双腿都合不拢。
她勉强撑起身子想要靠在床头,刚起到一半,就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然后将软枕塞在她身后。
顺着那双手看去,舒穆禄氏看到了穿着白色寝衣的胤禛,那一眼让她浑身发颤,嗫嗫地唤了声皇上,身子却不断往床角里缩去。
看到她这个样子,胤禛叹了口气,收回手道:“朕弄伤你了是吗?”
“没有。”舒穆禄氏口是心非的说着,头一直不敢抬起,她只要一想起胤禛刚才的样子,还有让她晕过去的疼痛就怕得浑身发抖。
“朕不是故意的,朕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一看到你就什么都忘了,佳慧,你不要怪朕,朕不是存心要伤你。”
“臣妾知道。”舒穆禄氏揪着胸口怯怯地抬起头道:“只是皇上刚才那样子,实在令臣妾有些害怕,皇上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朕知道。”胤禛有些烦恼地抚着额头,“这些日子,朕一直很想你,许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以让朕有些失常。”
“既然皇上想臣妾,为何要对臣妾避而不见,这些日子,臣妾一人在水意轩不见圣颜,实在很难过。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召见臣妾,岂料又是这样,刚才昏过去的时候,臣妾几乎以为自己会死。”说到这里,她半真半假地哭了起来。
胤禛将嘤嘤哭泣的舒穆禄氏搂住怀,安慰道:“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死,朕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听话,莫哭了。”
见胤禛言语间透着深深的内疚,舒穆禄氏泣声道:“其实只要皇上高兴,就算要臣妾死也不打紧。”
胤禛抹去她滑落脸颊的泪水道:“朕都说了不许再提这样的话,你不会死的,你还要陪着朕呢!”
舒穆禄氏一脸哀色地道:“皇上不必拿话哄臣妾,臣妾知道,自己早晚会死。”
胤禛讶然道:“这又是为什么?”
舒穆禄氏等的就是胤禛这句话,趁机道:“臣妾的阿玛如今正被押解回京受审,都说入了刑部大牢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臣妾阿玛一旦进去,只怕也无望生还。臣妾自从入宫后,就一直没有家人的消息,没想到一得知就是这样的噩耗。”说到这里,她紧紧握着胤禛的手哀声道:“皇上,臣妾阿玛一向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绝对不会做出这样贪赃枉法的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他,何况据臣妾所知,虽指称臣妾阿玛贪了十二万两银子,但那银子一直都不曾找到,由此可知,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胤禛面色一沉,冷冷道:“忘了朕与你说过的话吗,后宫不得干政,为何又要再提这件事。”
“臣妾没有想要干政,只是想告诉皇上事实罢了,臣妾阿玛当真是冤枉,被人陷害的,请皇上明察。”舒穆禄氏知道胤禛起了不喜之心,但若错过这个机会,她或许以后都没机会提了。
胤禛盯了她一眼,将手自她掌抽了出来,“若你阿玛真不曾做过,朕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反之,他若真贪了那十二万银,朕绝不饶恕!朕念在你忧父心切的份上,饶过你这一回,但不会有下一次。”
胤禛的话让舒穆禄氏心寒,自己说了那么许多,他居然一句都不肯松口,甚至不许自己以后再提。而且一提这事,胤禛刚才的好脸色就全没了,也没有了弄伤自己的内疚。
是否,在他心,自己只是一个泄欲工具,高兴时逗逗,不高兴时就扔在一旁,哪怕这么多夜同床共枕,也没有任何情意。
在这样的自伤,她含泪道:“若最后证据指证臣妾阿玛确实贪墨了那么多银子,皇上是否要将臣妾全家人都问斩,包括臣妾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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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比不起
胤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方才背过身冷冷吐出一句话,“朕会依律法行事。”
就是这几个字让原本已经止了泪的舒穆禄氏再次泪如雨下,而且这一次没有任何作戏的成份,是真的伤心不已,哽咽道:“律法有写,贪墨巨银者,全家问斩,也就是说皇上想要臣妾死了?律法无情,皇上是否也一样无情?”
胤禛被她说得心乱如麻,就像舒穆禄氏说的,律法无情,一旦查证是事实,不止舒穆禄恭明要死,舒穆禄氏也一样要死。可从本心上说,他并不想让舒穆禄氏死,他甚至觉得自己离不开舒穆禄氏。但同样的,他是皇帝,他一定要维护律法公义,不可徇私枉法,否则他如何有面目面对武百官,面对天下黎民。
他是皇帝,这个身份,是他永远都不能忘记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以一种让舒穆禄氏害怕的口吻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不应该怨朕无情,而是应该怨你阿玛为何要犯下这等大罪,连累全家!”
舒穆禄氏心痛不已,脱口道:“若是熹妃家人犯下大错,要皇上问斩熹妃,皇上是否也会这么坚决,没有一丝容情之地?”
下一刻,她的下巴被胤禛牢牢拑住,一字一句道:“永远……永远不要拿自己与熹妃去比,你比不起!”
他那种阴寒的目光让舒穆禄氏害怕,浑身皆打起冷颤来,直至拑着下颌的那只手松开都无法停下来。
“四喜!”随着胤禛的喝声,四喜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奴才在。”
胤禛瞥了犹在颤抖的舒穆禄氏一眼,冷声道:“立刻送慧贵人回水意轩。”
“嗻!”四喜听着不对,赶紧答应,在走近床榻后,他看到舒穆禄氏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烂烂扔在床尾后,不动声色地唤进来两个小太监,让他们用锦被裹着舒穆禄氏,然后扛在肩上,抬出养心殿。
候在外头的如柳看到舒穆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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