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推行新政。”既然猜不透弘时的算盘,就干脆与他一道去河南,他倒要看看,弘时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弘时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来,怔忡好一会儿方略有些急切地道:“皇阿玛,这万万不可,四弟在吏部还有差事,如何可以突然去河南,而且……”他一脸内疚地道:“之前在福州时,儿臣没能保护好四弟,让他平白受了许多苦,每每想起此事,儿臣就内疚万分,实不愿再看到四弟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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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古怪
听着弘时这番兄弟情深的话语,弘历几乎要笑出声来,所有的若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胸口那道疤也是他亲手所为,如今却说什么内疚,真是可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这一刻,弘历有一种将弘时真面目公诸于世的冲动,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他要做的是彻底拔起那拉氏一族,否则只要他们还在,就算揭出了弘时的真面目,他们也会拼命保下弘时的性命,更会对兆惠他们下手。所以眼下,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般想着,弘历道:“皇阿玛,儿臣愿随二哥去河南一同推行新政,请皇阿玛应允。”
胤禛凝思半晌道:“弘历,你在吏部有差事,而且朕与你额娘也想趁着这次选秀,为你和弘昼指婚,所以你现在不能去河南。”
“可是……”不等弘历继续说下去,胤禛已是道:“行了,不必再说。”
听到这话,弘历知道胤禛心意已决,只得无奈作罢,而这个时候,弘时不住磕头道:“求皇阿玛给儿臣这个机会,让儿臣为以前的错事赎罪,求皇阿玛了。”
他磕的很用力,使得大殿上回荡着沉闷的磕头声,足足磕了十来下后,胤禛方道:“罢了,既然你有这个心,朕就允你所求,希望你在河南做出成绩来,若真能将新政推行下去,朕就将亲王之位还你。”
弘时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皇阿玛。”
他的欢喜并不是因为胤禛说事成之后将亲王还他,而是胤禛的态度,会说出这番话,可见胤禛心中确实还念着父子之情,他与舅舅这一把并没有赌错。当他从河南回来时,他将站在与弘历一样的高度,再次争夺储君之位。
早散散去后,弘历有些心事重重,弘昼走到他身边道:“四哥,弘时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居然自己说去河南,他真当新政那么好推行吗?若真是这样的话,也不会那么多人不愿任河南巡抚的位置了。”
弘历抬头看了一眼飘浮在天上的白云,轻声道:“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今日弘时在朝上的态度令我很担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弘昼撇撇嘴道:“要我说,弘时根本是坐牢坐傻了,否则怎会去河南,还说什么新政推行不下便不回京城的话。任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推行的了新政,分明是想让皇阿玛心软,然后复他亲王的爵位。”
“不,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弘历喃喃说着,旋即道:“弘昼,我想去见额娘,你自行回府吧。”
在弘昼离去后,弘历脚步一转,来到承乾宫,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一堆人围在樱花树下,仰头盯着上面,连凌若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隐约还有听到几声猫叫。
弘历走到凌若身边,轻声道:“额娘,您在看什么?”
凌若侧目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猫,爬到树上去不说,还被树枝给卡着下不来了,看它叫着可怜,本宫就让杨海爬上去将它抓下来。你这个时候过来,可是刚下早朝?”
弘历低头道:“是,今日朝上发生了一点事情,儿臣有些想不通,所以想过来问问额娘的意见。”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杨海已经够到了那只被树枝卡到的猫了,抓在手里顺着梯子走下来,那是一只毛色纯黑的猫,不过手掌大小,瞧着甚是可爱。
“将它送到内务府去,他们应该会知道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猫。”这般吩咐了一句话,凌若与弘历一道往里走去,待到了暖阁,弘历将朝上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临了道:“额娘,儿臣觉得弘时今日的态度很奇怪,可是具体是什么,儿臣又说不上来。”
凌若拧眉不语,最近发生在弘时身上的事,皆透着一股古怪,就像……一切皆是人为安排好的一样,但是何人安排,却一时无端倪可徇,不过寻不出端倪,却不代表她猜不透弘时今日在早朝上的那些言行。
凌若看着宫人将盛着冰块的铜盆端进来,温言道:“在你看来,河南是一个危险之地,但在额娘看来,那何尝不是一个平步青云之地。”
弘历思索片刻道:“额娘是说,弘时想要利用新政的事,重新拿回亲王的爵位?”
凌若摇头道:“从与你相争那一刻起,弘时的目的就不是亲王,而是太子乃至于一国之君。与之相比,亲王根本什么都不是。”
弘历诧异地道:“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居然对太子之位还不死心?”
“若是死心,今日就不会在朝上演那么一出了,虽然本宫不知道他为什么有信心认为可以在河南将新政推行下去,但目的却是不会错的。”
凌若这番话令弘历神色变得格外凝重,“眼下皇阿玛已经同意了他的要求,让他明日便去河南,儿臣不知该如何阻止。”
“不能阻止。”凌若轻叹一口气,起身道:“他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毕竟还是念着父子之情,不会太过绝情,你去说也不会有用的,反而会让皇上心中不喜。且让他去河南吧,不过他在河南的举动,你尽量盯紧一些。”
“儿臣知道了。”弘时的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弘历的胸口,令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凌若此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究竟是何人在幕后给弘时出的主意,她很清楚弘时,仅仅只是关几天牢狱断不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定有人在后面为他出谋划策。
英格吗?若他们并没有将弘时当成弃子,当初就不该弹劾弘时,这样做岂非存心给自己添麻烦吗?实在是好生奇怪。
见凌若一直未说话,经历忍不住问道:“额娘您在想什么?”
凌若回过神来,笑笑道:“没什么,不过有一件事额娘倒真要与你说。”在弘历好奇的目光中,凌若朝安儿道:“去将本宫收到匣中的册子拿来。”
“额娘,是什么册子?”面对弘历的疑问,凌若温言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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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图理琛
不多时,安儿拿了册子进来,凌若翻到挟着书签的几页后,道:“弘历,这些都是应届的秀女,你看看哪个合你心意?待秀女入宫后,额娘在安排你看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听得是这么一回事,弘历忍不住红了脸,不自在地道:“儿臣年纪尚轻,此事还是晚些再说吧。”
看到他这个样子,凌若打趣道:“再过几年,你这是想拖得与你十七叔一样的年纪吗?”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不等弘历把话说完,凌若已是将册子将他手边一推,道:“既不是这个意思,就好好看看这些秀女,当中不乏名门之后,品秀端庄的女子。”见弘历又要说话,她先一步道:“哎,不要与额娘讨价还价,就算额娘答应了,你皇阿玛那一关也过不去,他可不会由着你胡来。”
听着这话,弘历无奈地接过了册子,意兴阑珊地翻了几页后,一个经常想起的名字出现在眼前,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看着那纸上的每一个字,认真到连弘昼进来的都没发现。
弘昼一拍袖子,跪下道:“弘昼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凌若笑着抬一抬手道:“起来吧,今儿个怎么这么好来给本宫请安?”
“不敢瞒贵妃娘娘,弘昼刚刚去给额娘请安,想着四哥在这里,便过来了,还望娘娘恕弘昼打扰之罪。”说罢见弘历一直盯着手中的册子,连头也没抬一下,奇怪地道:“娘娘,四哥在看什么,何以这么认真?”
凌若含笑道:“在看他未来的嫡福晋,待会儿你也看看有哪个合眼缘的。”
弘昼面色微窘,“好端端地娘娘怎么扯到我身上来,这种事……不急,等四哥大婚之后再说。”
“你不急,只怕你额娘急了,之前还来与本宫说起过这事呢!”凌若的话令弘昼越发窘迫,不敢与之对视,在左右张望时,无意中看到弘历翻着的那页秀女名字,惊讶地道:“富察明玉?那不是马齐大人的侄女吗?四哥当初能够回京似乎还与她有些关系。”
凌若笑一笑,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将弘历的神魂唤回来后道:“如何,可是中意这位秀女?”
弘历满脸不自在,但还是用力点头道:“是,众秀女之中,儿臣还是更中意她一些。”
“好,到时候额娘与你皇阿玛说去。”其实弘历与富察明玉的关系,凌若早就知晓,小郑子曾告诉她在马齐出事后,弘历曾多次去过马齐府邸,与这位富察明玉不乏接触,言谈间似乎对其颇有好感。
“好了,弘昼该你了,本宫也替你选了几个,你且看看,若是不喜欢,再另行挑选。可是不许推辞,除非你想让本宫被你额娘埋怨。”
她都这么说了,弘昼哪里还敢说不,翻了几页后,倒是也看中一个秀女,不过究竟人品模样如何却是不知道,要等到秀女入宫后再说。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弘时亦来到图理琛府上,自从前次触柱劝谏后,图理琛就一直在府中养伤。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图理琛已经好了许多,额上伤口也开始愈合了,得知弘时过来,他硬是命人扶着下地迎了出来,颤颤巍巍地道:“老臣见过贝勒爷,贝勒爷吉祥。”
不等他屈膝,弘时已是一把扶住他道:“老大人快快行请,你这样行礼,可是要折煞弘时了。”
图理琛非要将礼行完,口中道:“贝勒爷是皇子,老臣向贝勒爷行礼是天经地义之事,怎会折了贝勒爷呢。”
弘时谦虚地道:“您是两朝元老,在朝中的日子比我年纪还要长,受您一礼,实在有愧。图老,我扶您进去吧,您伤口可是还没好全呢!”
图理琛慌忙道:“不敢劳烦贝勒爷,老臣自己能走。”不等他推开自己的手,弘时已是再次道:“还请老大人莫与弘时见外,而且若非为了弘时与皇额娘,图老您也不会受伤。”
在弘时的一再坚持下,图理琛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扶回去,在扶他至床上歇下后,弘时朝其深深施了一礼,将图理琛给吓了一跳,连忙道:“贝勒爷您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这一礼是弘时代皇额娘谢老大人的,当日若不是老大人在朝上冒死劝谏,皇额娘已经被皇阿玛废了后位,打入冷宫,老大人是弘时与皇额娘的恩人,莫说是一礼,就算再多的礼,老大人也受得起。”
图理琛连忙道:“其实老臣只是做了自己份内之事,实在不值得二阿哥这般一提再提。”
弘时就着下人端上来的椅子在床边坐下,道:“话虽如此,但能有几人能做到老大人一般,老大人的恩情,弘时这辈子都还不清,幸好老大人没事,否则弘时此生都心难安。”
“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元配,而且一直以来,皇后娘娘德行出众,母仪天下,从未有过任何不是,如今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是的婢女之话罢了,皇上便说要废皇后娘娘,简直就是荒唐。”一说到这个,图理琛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说到底,皇上是想封熹贵妃为后,所以才会借此生事。”
弘时叹了口气道:“皇阿玛宠幸熹贵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皇额娘又一向不得皇阿玛怠见,难怪皇阿玛会想要这么做。”
图理琛冷哼一声道:“j妃惑君,实在可恶,只恨皇上如今忠言逆耳。”
弘时斟酌片刻道:“不瞒老大人,过几日我便要去河南,至少要等一年半载才能回来,这一去最担心的就是皇额娘,万一皇阿玛再提起废后一事……”
图理琛长须一抖,硬声道:“贝勒爷放心,只要老臣在朝中一日,就绝不会让皇上废后。”
听得他的话,弘时大喜过望,起身行礼道:“那一切都拜托老大人了。”他今日来为的就是图理琛这句话,英格让他去河南立功然后为那拉氏求情,但求情解禁足与求情复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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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警告
“贝勒爷客气了,不过贝勒爷怎么突然去河南?老臣这几日虽在家中,却也听说皇上要在河南推行新政,恕老臣说句实话,新政期间,河南会变得很不安稳。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图理琛是两朝元老,这点见解还是有的。
“我知道,我此去就是为皇阿玛推行新政的,虽然朝中有不少大臣反对,但我认为新政乃是利国利民之举,值得推行。而且此去也算是将功赎罪,赎我之前的荒唐。”
图理琛点点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贝勒爷你能及时回头,相信皇上也很欣慰。”
弘时笑笑没继续说下去,他确实回头了,但回的是争夺帝位的头,他发誓一定要将失去的一切加倍夺回来,然后牢牢握在手中,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夺走。
弘历,希望一年后,你还笑得出来!
弘时离京的那一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并没有多少人去送他,不过弘历却是在这几个人之中。
弘时没有打伞,任由微凉的雨丝打在脸上,“真没想到你会来送我。”
弘历轻笑着道:“二哥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怎能不送,这一去也不知道二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弘时最讨厌的便是弘历的笑容,恨不得当场就将那抹笑容打烂,但他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还不能,“我若是回不来,不是正趁了老四你的意思吗?”
弘历神色一冷,不等他说话,弘时已经哈哈笑道:“二哥开玩笑的,别当真,此去至多一年吧,到时候咱们兄弟便能再聚了。不过老四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大婚,我可是不能亲自来给你祝贺了,不过就算人不能到,礼也一定到。”
“先谢过二哥了。”弘历话音刚落,弘时便摆手道:“兄弟之间说这么客气的话做什么,行了,我该起程了,你也回去吧。”
弘历点点头,目送弘时乘上马车,在他们走远后,弘历身后出现两个影子一般的人,其中一个低声道:“四阿哥,现在就跟上去吗?”
“跟着吧,小心些,相信弘时身边也有与你们一样的人,当心别被发现了,一有消息,立刻飞鸽传书。”这两个人是弘历在见过凌若后专门问允祥要来的,最擅长刺探跟踪之道。
“是!”二人没有过多的话,答应一声后,迅速跟了上去,而弘历也在交待完他们后,转身离去。
弘时去河南一事,委实太过蹊跷,尤其是凌若说弘时是想借河南推行新政一事,重新取得争夺储君的资格,令他不得不防。
到了眼下的局势,不论弘历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帝位都是势在必得,不可能让给任何人,弘时若是不死心,他就陪其斗上一斗,让弘时彻底输掉手中的筹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弘时的离去,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在京城激起太多风浪,再加上新政的推行,更多人将目光转向了浙江与河南两地,京城反而变得比任何时候都风平浪静。
数日后,允礼大婚,同日迎娶嫡侧福晋,然允礼脸上并没有迎娶两位娇妻的欢喜,平静地拜堂,平静地入洞房,一切都那么平静,仿佛并不是他大婚。
相反,勤太妃却是极为高兴,尤其是在看向孟氏的时候,笑容满面,不止是因为孟氏是她挑中的人,还因为孟氏的嫁妆,足足装了十几二十车,一应金银、绸缎,器皿应有尽有,送来的时候,堵得果亲王府无法通行。
倒不是说勤太妃多看重这些东西,而是东西背后所代表的意思以及孟氏一族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相较之下,拂樱的嫁妆便要寒碜许多,虽然她的祖父祖母倾尽所有,又有熹妃添的嫁妆,也不过才装了八车而已,差了孟氏许多,更不要说二人之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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