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见过两面的阿哥念念不忘一样!”瑕月似乎是生气了,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根本没想过这话该不该说。
直至话出了口,她才反应过来,脸颊“噌”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低头急急跑回了钟粹宫,留下一脸呆怔的弘昼。
她说什么,对自己念念不忘?也就是说,她喜欢自己?对自己有情?可能吗,就像她刚才说的,只是见过两面而已?
但毫无疑问,瑕月这句话,在他心中激起一阵轩然大波,也令他开始怀疑凌若的话,瑕月呈现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面具吗?若是的话,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让人一点破绽都看不出。
再说,她不过才十四岁,怎会有这样多的心思?
或许是因为贵妃娘娘与皇额娘不合,所以对任何与皇额娘有关的人,均心存异见,再好的人在她眼中,都是恶人一个。
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弘昼脑海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还有瑕月的音容笑貌,皆令他忍不住为之思念。
这样的思念到后面逐渐变成了煎熬,每一时每一刻都是无与伦比的煎熬,但他始终没有再去找瑕月,因为他不知道找了之后该说什么。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就是没办法将这个身影从心底深处剔除,反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令他坐卧不宁。
挣扎许久后,他终还是决定去与裕嫔说这件事,或许额娘会同意他纳瑕月为嫡福晋也说不定。
待到了永和宫后,裕嫔看到他过来很是高兴,道:“这几天怎么了,日日都来看额娘,往常可不见你那么勤快,说吧,可是有事要与额娘说。”
弘昼讪讪一笑道:“儿臣就是想见额娘了,哪里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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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不允
裕嫔瞥了他一眼道:“行了,你是本宫生的,什么性子本宫会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若是再不说的话,往后可别再来与本宫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见心思给看穿了,弘昼只得道:“回额娘的话,儿臣……儿臣看中一位秀女。”
走了这一路,他一直在想,毫无疑问,他对秀美可爱的瑕月是有所动心的,而瑕月先前所说的话语,无疑也对他有意。正因为知道彼此皆有意,所以才会来见裕嫔。
裕嫔听得他的话,很是欢喜,道:“昨儿个我去见贵妃娘娘,她还说你暂时没有中意的人选,怎么这一日功夫就有中意了,快与额娘说说,是哪家的秀女。”
弘昼终是还有些没下定决心,未立刻回答裕嫔的话,他的犹豫无疑被裕嫔看在眼中,试探道:“可是那家秀女家世不好?无妨,只要你喜欢便好,家世只要清白过得去便可以了,无需怎样大富大贵,这一点,不论是额娘还是贵妃娘娘都是这般想的。”
不知为何,裕嫔最后这句话令弘昼很是反感,“其实娶嫡福晋是儿臣自己的事,实无需事事与贵妃娘娘说。”
裕嫔有些奇怪地看着弘昼,总觉着他今日有些怪怪的,“贵妃娘娘掌管后宫又一向关心你,如今你要纳娶嫡福晋,为何不愿与贵妃娘娘说。”
弘昼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贵妃娘娘既要掌管后宫之事,又要操心四哥的婚事,再加上儿臣的事,实怕她会顾全不过来。”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你纳嫡福晋毕竟是大事,贵妃娘娘怎可能不过问。”这般说着,裕嫔有些心急地道:“你且先告诉额娘,看中的究竟是哪家秀女。”
“是……”弘昼犹豫片刻,咬牙道:“回额娘的话,儿臣看中的是那拉家的秀女。”
“那拉家?”裕嫔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记得英格的幼女今年便参选秀女,不过姓那拉氏的秀女有不少,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就是她,“是哪一个那拉家族?”
事到如今,弘昼也只得如实说了,“回额娘的话,是英格大人的幼女,那拉瑕月。”
裕嫔刚舒展些许的眉头立刻又紧紧皱了起来,凝声道:“英格之女?你中意她?”不等弘昼点头,她已经断然道:“不行,此女断然不能为你的嫡福晋。”
裕嫔没有丝毫周旋余地的话语令弘昼大为不满,“为什么,额娘刚才不是还说只要儿臣中意就好了吗?为何现在又说不行。”
裕嫔不悦地道:“别人的都可以,唯独英格之女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英格与皇后娘娘的关系,娶他的女儿,就是与皇后扯上关系,万万不行。”
“皇额娘是皇额娘,瑕月是瑕月,为什么非要将他们混为一谈。”弘昼素来对裕嫔孝顺,很少有像现在这样顶嘴的时候。
裕嫔肃然道:“瑕月姓那拉氏,从她冠上那个姓氏开始,就与皇后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不论是我还是贵妃娘娘都不会同意你娶那拉瑕月为嫡福晋。”
“说到底,不是额娘不同意,是贵妃娘娘不同意,她与皇额娘有嫌隙,所以不喜欢任何姓那拉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儿臣才不能纳瑕月为嫡福晋,她这样做,根本就不对!”
“住嘴!”裕嫔沉眸冷喝道:“你何时变得这样大胆妄为,居然敢对贵妃娘娘无礼,这些年若非得她照拂,你我母子还不知道会怎样。”
“就因为受了照拂,所以事事都要听她的吗?若是这样的话,请恕儿臣无法理解。”弘昼负气的话语,令裕嫔惊怒异常,不过也看出弘昼这一次仿佛确实是动了真情,若自己一味阻止,只会令他更加反感,还是要与他好好说说才行。
想到这里,裕嫔勉强压下了心中的不快,道:“弘昼,你何时见过瑕月?”
“儿臣与她见过两次。”弘昼闷闷地答着,其实他并没有非娶瑕月不可的意思,只是裕嫔不问缘由的反对,令他心里很不舒服,毕竟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在意的女子。
“不过两次面罢了,你对她了解能有多少,或许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你见到的根本不是她真实的一面,这样中意,额娘只怕你将来会后悔。”
弘昼不悦地道:“说到底,额娘还是对瑕月有偏见,认为她总是带着面具示人,这根本不公平。”
裕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着心平气和一些,“好,就算瑕月她真是个好姑娘,如今那拉氏一族已经被你皇阿玛所不喜,你还要为了一个女子去漟这趟混水,值得吗?而且到时候要怎么向贵妃娘娘交待,怎么向你四哥交待,额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没一个人会喜欢瑕月。”
弘昼语气僵硬地道:“这是儿臣自己的事,何需向别人交待。”
裕嫔没想到弘昼这次如此执着,任自己怎么说都听不进去,气恼之余怒道:“你现在是否连额娘的话也不听了?”
弘昼低头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不明白为何儿臣想娶一位嫡福晋都这么难,且还不能由着自己作主。”
“你……”裕嫔不知该说什么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是皇子,这个身份注定许多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这一点额娘心里明白却无力去改变,原想着这次嫡福晋一事由着你自己做主选个情投意合的,也算是稍加弥补,可偏偏你却选了一个最不该选的。如今你长大了,也开牙建府了,额娘不能再管着你,但有一点额娘必须提醒你,凡事皆要思前想后,不可任性而为。”
弘昼沉默许久,带着些许不甘道:“额娘,真的不可以吗?”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就算额娘同意了也没用,贵妃娘娘不会同意,你皇阿玛也不会同意,甚至会惹来他们不喜,又何必去触这个霉头呢。”说罢,她抚着弘昼的背道:“听额娘的话,忘了那拉瑕月,重新择选一位秀女。”
弘昼没有应承她的话,而是道:“儿臣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给额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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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商量
“也好,好生去睡一觉,醒来后便不要再想这些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在目送弘昼离开后,裕嫔始终有些不安心,因为她能感觉到,弘昼对那拉瑕月并就没有就此死心。这一次只有勉强被她压下去了,但保什么时候又会再提起,而且万一弘昼不知分寸闹到胤禛面前,就真是要乱套了。不行,她得找个人商量才行。
这般想着,裕嫔对候在一旁的宫人道:“去准备肩舆,本宫要去承乾宫。”
宫人听出裕嫔话中的急切,不敢怠慢,连忙备了肩舆前往承乾宫,她到的时候,凌若正在小厨房做玫瑰藕丝糕,等了好一会儿方见凌若过来,连忙起身道:“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裕嫔免礼。”凌若笑道:“你来的正好,本宫亲手做了些点心,过一会儿便能用了。”
“多谢娘娘。”裕嫔的笑容有些勉强,凌若睨了她一眼,在椅中坐下后道:“裕嫔可是有什么事想与本宫说?”
裕嫔低头道:“是,臣妾之前来的时候,听娘娘说曾去过钟粹宫,当时弘昼也一并去了是吗?”
“不错,本宫与弘昼正好在钟粹宫外遇到,便一道进去了,怎么了,是否弘昼与你说过什么?”凌若敏锐地察觉到裕嫔话中有话。
裕嫔点点头道:“是,弘昼今儿个来见臣妾,说他……想纳那拉瑕月为嫡福晋。”
“那拉瑕月?”凌若陡然一惊,訝声道:“弘昼竟然还未忘了她?”
这下子轮到裕嫔惊讶了,道:“娘娘也知道这件事?”
凌若神色微沉地点头道:“之前本宫与弘昼一道去钟粹宫的时候,本宫便看出他对那拉瑕月有意,但本宫当时已经提醒过他了,他也答应本宫不会再想,没想到竟是念念不忘,还与裕嫔来说这件事。”
裕嫔听出凌若话中的不喜,有些惶恐地道:“臣妾已经训斥过弘昼了,不许他再有此念。”
“但你没有这个把握,所以来找本宫说这个事是吗?”凌若一语道破了裕嫔的心事。
裕嫔点头道:“是,臣妾虽然与弘昼说了许久,但臣妾看得出他心里还是记挂着那拉瑕月,所以臣妾担心,他什么时候又会再提起这件事。”
凌若展一展袖,摇头道:“不过一面而已,想不到弘昼竟是如此中意她,莫说是你,就连本宫也始料未及。”
裕嫔犹豫了一下道:“不瞒娘娘,弘昼说他曾见过那拉瑕月两面,臣妾估摸着应该是在那次之后,又见过一次。”
“弘昼这孩子……”凌若摇摇头道:“平日看着倒是很是精明,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以英格家的情况,怎么可能会养出这么一个天真烂漫,善良无瑕的大小姐来。”
“这一点臣妾也知道,可是弘昼先主为主,总认为是臣妾对她有所偏见,怎么也听不进去。”裕嫔并没有提弘昼对凌若心存不满的事,万一惹得凌若不高兴,岂非害了弘昼,到底是自己儿子,且除了这次的事之外,从没有那般忤逆顶撞过她。
见凌若一直不说话,裕嫔忍不住道:“娘娘您看着该如何是好?”
凌若起身走了几步道:“本宫原以为英格会让他的幼女入宫博宠,以固那拉一族的势力,如今看来却是错了,他的目的应该是弘昼。”
裕嫔愁眉不展地道:“若弘昼真娶了那拉瑕月为嫡福晋,臣妾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往后也没脸来见娘娘您了。”
凌若安慰道:“此事八字还没一撇,担心什么,而且本宫既是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让英格的算盘得逞,你且放宽了心。”
裕嫔大喜过望,连忙欠身道:“多谢娘娘。”
她知道,有了这句话,就算弘昼真去向胤禛请旨恳求,胤禛也不会赐婚了,因为凌若是唯一那个可以左右他思想的人。这一点,令她无比羡慕,但也仅止于此,她不会那么愚蠢的去嫉妒。
在裕嫔离开后,凌若思虑片刻,道:“水秀,你去一趟钟粹宫,请那拉秀女过来,本宫要见她。”
水秀点点头,没有说过多的言语,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方才看到她领着那拉瑕月进来,不过这一次,那拉瑕月却似有些不太一样,那张原本小巧如荷瓣的脸蛋,如今看着竟是有些红肿。
瑕月进来后,乖巧地屈膝道:“奴婢瑕月给熹贵妃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凌若微微一笑,抬手道:“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快起来吧。”
“谢娘娘。”在谢恩之后,瑕月方才站了起来,眨眼道:“不知娘娘传奴婢前来,有何事吩咐?”
“没什么,本宫自从上次见过你之后,就觉得与你很投缘,数日没见,不知道你怎样了,所以让水秀传你过来,有没有扰到你?”
瑕月连连摇头道:“蒙娘娘召幸是奴婢的荣幸,何来扰字一说。”说着她吐了吐舌头,有些偷笑地道:“其实奴婢还要感谢娘娘呢,让奴婢可以少练一会儿规矩,嬷嬷们好生严格,每日都要奴婢们从早练到晚。”
凌若被她逗得一笑,道:“嬷嬷们也是为了你们好,宫里不比其他地方,一言一行均要求甚严,不可有任何马虎,当年本宫也是这样过来的。”
瑕月羡慕地道:“若将来奴婢有娘娘一半的风华就好了。”
“风华怎及青春二字来得更好。”凌若仔细打量了她一眼道:“对了,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可是吃错了东西过敏吗?”
瑕月抚着有些刺痛的脸颊,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恨意,然再抬起时,已是变成委屈之色,“奴婢也不知道,那日奴婢用了胭脂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如此。”凌若关切地道:“可有请太医看过?”
“回娘娘的话,嬷嬷替奴婢请了太医,药也开了,其实眼下肿已经消下去许多了,想来再过几日就没事了。”
“那就好,否则要是殿选时还这个样子,可是不好了。”这般说着,凌若蹙眉道:“只是这胭脂怎么会突然有问题,难道你以前一直没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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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木秀于林
瑕月低头道:“太医也有怀疑过,但后来要找胭脂的时候,那盒胭脂怎么也找不到,只得作罢。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凌若点点头,叮嘱道:“那你往后可要仔细一些,你容貌这般出色,免不了会引人嫉妒,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来。”
“奴婢知道了,多谢娘娘。其实钟粹宫中的诸位秀女姐姐待奴婢还是极好的,奴婢相信这件事应该是意外,不是别人有意为之。”
“你倒是纯良。”这般说着,她将目光转向瑕月的手腕间,訝然道:“本宫赏你的那个镯子呢,怎么不见你戴,可是不喜欢?”
瑕月连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娘娘赏的镯子奴婢很喜欢,是奴婢自己笨手笨脚,不小心将镯子打碎了。”这般说着,她跪下,一脸惶恐地道:“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
“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好恕罪的。”虽然凌若说得极不在意,却没有让瑕月起身的意思,由着她跪在地上。
“本宫听说,你与五阿哥多有往来是吗?”凌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令跪在地上的瑕月心中一惊,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一脸惶恐地道:“奴婢与五阿哥只是见了两面而已,实说不上多有往来。”
凌若冷笑一声道:“不过见了两面就让弘昼对你神魂颠倒,魂牵梦索,那拉瑕月,你可真是有本事。”
瑕月闻言越发惶恐,连忙道:“奴婢并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五阿哥原来竟有这样的想法,奴婢……”
她还待解释,凌若已经不耐烦地抬手道:“行了,别在本宫面前说这些虚话,本宫虽与你才见了两面,若你以为这张面具可以骗过本宫,就未免太过天真了。”
瑕月心中暗惊,面上却还是一味否认道:“奴婢实在不明白娘娘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凌若盯了她半晌,凉声道:“好吧,本宫就与你明说,五阿哥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未来于五阿哥而言,就如一幅锦绣长卷,绚烂无比,而你并不是那个能陪他同走那幅锦绣长卷的人,别妄想你不应想的东西,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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