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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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316部分阅读
    您为何要这样对臣妾?若您对臣妾有所不满,当面教训就是了,何必在背后使阴招?”

    金姑冷声道:“放肆!燕常在,你怎敢这样跟娘娘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怎么,听着不入耳吗?可偏偏你家主子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我不曾冤枉她一言半句!”燕常在本就不是个什么好性子的人,平常时候,因为刘氏位份比她高,膝下又有一子,她不敢过于放肆,但这回明摆着被刘氏给害了,她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刘氏思索半晌,道:“燕常在当真是误会了,不错,本宫是看到你训斥那几个做事不仔细的奴才,但本宫并不曾在熹贵妃面前提过一言半句,你那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燕常在冷笑一声道:“是杨公公亲口所说,难道还会有假吗,贵妃娘娘原本只是让我诵读《道德经》罢了,是娘娘您说这个惩罚不够,非要我在此扫雪。现在娘娘要看的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听到此处,刘氏哪还有不明白之理,钮祜禄氏不知怎么的,知道是自己让那些小太监去求她的,然后就故意派杨海在燕常在跟前说那番话,让燕常在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在背后挑拨,对自己恨之入骨。好一个钮祜禄氏,还真是小看了她。

    这般想着,刘氏微微摇头道:“看来本宫说什么燕常在都是不会信了。罢了,本宫还是先离开,改日再来与你说。”

    燕常在语气生硬地道:“不必了,臣妾与娘娘没什么好说的。”若非记着身份有别,她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害了刘氏,实在是无奈至极,与其看着刘氏在眼前碍眼,还不如赶紧让她离开得好。

    刘氏扫了她一眼,道:“金姑,咱们走吧。”

    在刘氏迈步的时候,燕常在也弯下身去捡刚才扔在地上的条帚,条帚横在刘氏前面一点,燕常在原本已经拿起了条帚起身,不知为何又突然松开,使得条帚再次掉在地上,刘氏正好一脚迈过来,好巧不巧,正好踩到条帚的柄上,一下子没站稳,人往前摔去,亏得金姑拉住,方才没有像之前的燕常在那样摔倒在地上,但饶是这样,也是狼狈不堪。

    金姑见刘氏神色痛苦,紧张地道:“主子怎么了?”

    刘氏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踩到条帚上的那只脚,吸着凉气道:“本宫没事,不过脚很痛。”

    “定是刚才扭伤了脚。”说到这里,金姑抬头盯着一脸若无其事的燕常在,冷声道:“燕常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故意弄伤我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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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还有机会

    燕常在身子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止住了,迎着金姑盛怒的目光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弄伤谦嫔,刚才的事,不过是意外罢了,你也知我这里扫了许久的地,手都冻僵了,所以才会没拿住条帚,让它掉在地上。我也没想过会弄伤谦嫔娘娘。”这般说着,她假意关心地道:“娘娘您怎么样了,可还能走路,您当时要是走慢一些便不会有事了,现在这样可怎么是好?”

    刘氏抬手阻止金姑说话,自己道:“燕常在,你是不是故意的本宫心里有数,今日之事,本宫会记在心里。”

    扔下这句话,她让金姑扶了自己,一拐一拐地往永寿宫行去,在她身后,燕常在恨恨地啐了一口,她可不会由着别人欺负自己。

    刘氏忍着痛走在回永寿宫的路上,雪越来越大,纷纷扬扬从空中飘下,如鹅毛又如柳絮。

    金姑见刘氏神色一直甚是痛苦,道:“主子,要不奴婢寻个地方让您坐着,然后回去让人抬肩舆过来接您,可好?”

    刘氏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前方,金姑心下奇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雪落的空隙间,她看到了一个人,正是……

    此时,耳边传来刘氏的声音,“扶本宫过去。”

    “是。”金姑不敢多说,依言扶了刘氏上前,一直走到离那人只有一步路的地方,伞椽几乎碰到了对方的伞椽。

    在金姑的搀扶下,刘氏屈膝低头道:“臣妾给熹贵妃请安,贵妃娘娘吉祥。”

    来者正是凌若,看着在自己面前低头的刘氏,她抬手道:“起喀吧,刚才看谦嫔走路的样子,是不是伤了脚?”

    刘氏低头道:“是,臣妾刚才为了躲避一只疯狗,不小心伤了脚。”

    凌若淡淡一笑道:“谦嫔说笑了,宫里头哪是来的疯狗。”

    刘氏抬头迎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道:“有时候人疯起来与狗并无两样,尤其是那种受了挑拨的人,可比狗还要可怕,娘娘您说是不是?”

    凌若微一点头,自水秀手中接过伞道:“谦嫔这是在说燕常在吗?若让她听见了,对谦嫔的不满可就更深了。”

    见刘氏不说话,她再次启唇道:“人活一世,有起有落,但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千万不要去做一些不该的事,否则只会害了自己,害了身边的人。谦嫔以为自己做事神不知鬼不觉,却忘了纸包不住火。”

    刘氏目光闪烁地道:“臣妾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你不愿承认,本宫也不勉强,不过本宫希望谦嫔记住今日的教训,不要再重蹈覆辙,否则就不是伤脚那么简单的。”说到最后,凌若脸上的笑容已是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之色,“本宫言尽于此,还望谦嫔好自为知!”

    在经过刘氏身边时,凌若脚步一顿,在她耳边轻声道:“刘润玉,你若非要自寻死路,本宫也不拦你,只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

    直至凌若离开后许久,刘氏都没有动,不是她不想,而是脚沉得像有铅块绑在上面一样,任凭她使劲力气也抬不起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一个钮祜禄氏,不止识破了她的计,还料到她今日会来,所以故意在路上等她。

    她一直以为,钮祜禄氏较之皇后差了许久,而今看来,却是她想得太过天真了,这个女人,早已在一次次的争斗中磨利了獠牙与爪子。不过,想要她就此放弃是万万不可能的。

    因为她早就已经将钮祜禄氏得罪了,哪怕自己就此销声匿迹,什么都不做,钮祜禄氏也不会放过自己。

    始终,现在一切还没到?点,她还有机会,只要弘瞻长大,她就有机会!

    至于凌若那边,在走了老远后,水秀轻声道:“主子,您就这样放过谦嫔?她可是存心想要害您在宫中竖敌吗?”

    “本宫在宫中的敌人还少吗?”面对凌若的问题,水秀愣了片刻,旋即道:“不管怎样,她都没安好心。”

    “本宫知道,不过本宫现在暂时还没精力理她,只要她识趣地别再搅风搅雨就好。”说到这里,凌若停下脚步,往坤宁宫的方向瞧去,水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声道:“主子真觉得皇后还会复起?”

    “若是二阿哥回京,应该会求皇上释那拉氏的禁足,一旦皇上应允,本宫也不能阻拦,毕竟二阿哥确实立了大功。”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道:“真是想不到,他们居然会在一枚弃子身上下那么大的功夫,最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成功了。”

    水秀安慰道:“就算皇后真释足,皇上也已经不信任她了,主子根本不必担心。”

    凌若睨了她一眼道:“皇后身上向来没有多少恩宠,但她却稳坐了三十年的嫡室,为什么,因为她了解皇的喜怒好恶,皇上还没开口,她就已经猜到了心思。上次之所以会输,只是因为她太着急要赢本宫了,并非她真的就不如本宫。同样的错,犯过一次之后,她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想要抓她的痛处也会更难。”

    水秀一听这话也没了主意,不安地道:“那……就真的没办法阻止这事吗?”

    凌若伸自,接了一片雪花在掌中,掌心的温暖将那片小小的雪花瞬间融成雪水,“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幸好还有弘昼那里,若他可以取得英格的信任,这样一来,就算皇后真踏出了坤宁宫,也可随时制约他们。”

    且说弘昼那边,在与弘历几番密议后,便依着商量好的对策,假意修好给英格看,果然英格见二人态度有改善,几番催促弘昼设法对付弘历,而弘昼也配合的答应。

    此时正值准备吏部考核各官员之际,一向做事认真的弘历,在考核官员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居然犯了错,误将一个本该评定为优良的官员定为不合格,亏得其他吏部官员及时发现,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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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入套

    不过弘昼将这件事禀告了胤禛,令胤禛甚是不悦,训斥了弘历几句,并让他往后加倍小心,不可再出任何岔子,否则定当重责。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一向颇得圣意的弘历,这一次弄得灰头土脸,好不尴尬,还不住辩解自己当时仔细看过,并没有弄错,不知为何会出错。

    这一次,自然会听成是他的推脱之词,唯有少数几人心里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在这日下朝之后,弘昼自国公府后门进到书房,英格早就等在那里,一看到他进来,连忙拱手笑道:“恭喜贝勒爷,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弘昼在椅中坐下,有些懊恼地道:“可惜当时太过仓促,只能做到这样,否则要是将所有官员考核的结果都给弄乱了,那才叫好呢!”

    “只要五贝勒爷有这个心思,还怕没有机会吗?”在弘昼按着他说的话,做弘历使绊之后,英格对他的戒备少了许多,随后道:“对了,不知四阿哥对贝勒爷可有起疑?”

    弘昼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道:“应该没有,我当时做的很小心。”

    英格一拍掌,喜形于色地道:“那就好,官员考核要等好几个月才会结束,贝勒爷有的是机会,不过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人发现了,四阿哥犯的错越大,对我们来说就越好。”

    弘昼随手拿过碟子上的金橘上下抛玩着,口中道:“究竟是对我好,还是对你英格大人好?”

    英格听着不对,连忙赔笑道:“贝勒爷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同坐一条船的,哪有你我之分,总不会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吧。”

    弘昼斜睨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原本我倒真相信你是存心与我结盟,可自从初一那日,说二哥在河南立下大功,一个月之后就会回京的事后,我可就不敢确定了。英格大人,你该不会是拿我当枪使吧,用完之后就有多远扔多远,甚至恨不得跺上两脚,让我永远没有机会再翻身。”

    英格一怔,旋即笑道:“瞧贝勒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若有这个心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再说,若是贝勒爷您不能翻身了,那我不也惨了吗?”

    弘昼冷笑道:“你怎么会惨,还有二哥呢,他这次立功归朝,一定风光得紧,到时候有他护着你这位舅舅,得意都来不及呢!”

    英格没想到弘昼会想到这份上去,不过他老j巨滑,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想到说辞了,挨着弘昼坐下道:“贝勒爷你想到哪里去了,老夫哪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再者说了就算二阿哥回来又如何,我们与他早就已经形同陌路了,他怎可能再护着我们呢,终归一切还是要靠贝勒爷才行。”

    弘昼是他用来对付弘历的一颗好棋子,在弘历不能翻身之前,他怎舍得就此抛弃这颗好用的棋子。

    英格视弘昼为棋子,殊不知弘昼亦视他为棋子,彼此都是在利用,区别只在于,英格在明,弘昼在暗。

    “是吗?”不等英格点头,弘昼已是再次道:“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他说到底也是你外甥,你若是真不打算理他,当初他进大牢的时候,就不会专程去看他了,之后还是你亲自将他接了出来。”说到这里,弘昼骤然收紧了手,将原本拿在手里把玩的金橘禁锢在五指之中,任由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英格,你若想利用我为二哥铺路,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英格面不改色地道:“贝勒爷你真是误会了,我都说了没有这个心思,你为何就是不信呢。不错,我是去探望过二阿哥,就像你说的,亲人之间没有隔夜仇,虽非亲舅甥,但处了那么多年,终归是有感情了,可是二阿哥对皇后娘娘误会甚深,根本听不进解释,对我也是冷淡得很,全然不念亲情,实在是令人伤心,你说这样凉薄的人,怎可再与之为谋?所以从那次之后,我就与他没有任何联系,也不知道他在河南怎样,直至初一那日方才知晓。”

    弘昼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是吗?”

    “都到了这个份上,我再骗贝勒爷你有意思吗?”这般说着,英格摇一摇头道:“若贝勒爷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或许真是天要四阿哥得势,不知到时候,朝中可还有我那拉氏一族的容身之地。”

    弘昼盯着他,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英格一脸无奈地道:“话我已经说尽了,若贝勒爷相信,就请继续留下来谋大事,反之,就将我与你所说的话全部都忘记吧。”

    弘昼说那些话,本就是为了试英格的态度,而今心中已是大概有数,自然是见好就收,不会真就这么拂袖而去,否则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岂非都白费了吗?

    “我也并非不信英格大人,只是二哥之事,实在令我有所不安,若刚才言语之间有所得罪,还望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英格见他态度软化,连忙道:“这是自然,若我换了贝勒爷,怕也是会有所担心,此刻说开了就好,省得贝勒爷你心中总是有根刺。”

    弘昼扔下手里的金橘道:“好,既然往后还要合作下去,那么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老四那边,光我一个人不够,哪怕真让我找到机会弄乱他手里官员考核的东西,只怕也不足以给他致命的一击,所以还要英格大人一道想想办法,看是不是能双管齐下,而且这也是英格大人表示诚意的时候了。”

    英格明白,弘昼这是在逼着自己动手,英格本不愿掺与进他们兄弟相争的戏码之中,毕竟他若动手,相应的就要担上风险,远不如坐山观虎斗这么舒坦。但他好不容易才将弘昼安抚下来,若现在倏然拒绝,只怕会令弘昼不满。

    在仔细想了一会儿后,他道:“贝勒爷说得极是,不过这种事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得一击即中,所以得让我好好想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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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肮脏

    “冤枉?”听着这两个字,弘历笑出了声,“那拉瑕月,你一直这样戴着面具做人不累吗?明玉会吃你这一套,本王可不会。你若是真的安安心心在这里做侧福晋,怎么会让阿罗去前院偷听,怎么会在明玉面前肆意挑拨,逼着我来你这里。你可真有本事,将明玉骗得团团转。”

    见弘历挑明了话,瑕月也不再伪装,扬起嘴角,令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动人,“妾身也是被逼无奈,若非王爷自成亲后,就一直不曾踏进妾身这里,妾身何至于去求嫡福晋。说到底,王爷才是逼妾身这么做的那个人。至于阿罗,王爷可真是误会了,妾身好端端的让她偷听做什么,不过妾身也知道,不论妾身说什么,王爷都是不会相信的。”

    弘历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道:“你就那么想做我的女人吗?”

    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瑕月可以闻到弘历身上的酒味,是了,阿罗说过,弘历与弘昼一起喝了不少酒,不知为何,瑕月的心跳有些加快,为了掩饰,她将唇角扬得更高,“妾身都已经嫁给王爷了,自然就是王爷的女人……”

    话音还没落,双唇已经被人用力封住,同时后脑也被人牢牢按住,令她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感受着唇齿间狂风暴雨。

    是的,没有任何温柔、怜惜、爱恋,有的只是冷漠、狂暴、冰冷,那双薄薄的唇没有任何温柔,相触之时,简直就像要将瑕月的体温吸走一般,令瑕月无端害怕起来,不知该如何才好,只能任由弘历毫不留情地索取着。

    她当初虽然污蔑弘历,但两人之间并不曾真的发生过什么,瑕月也从未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哪怕她曾使计要抢在明玉之间与弘历圆房,但终归没有如愿,就连亲吻也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弘历终于放开了她,而此刻,瑕月的唇已是变得有些红肿,神色也变得慌张起来,好一会儿方道:“王爷怎么……”

    不等她说下去,弘历已是道:“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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