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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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21部分阅读
    应了一声后,道:“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之个,就只有我两个心腹知晓,他们不会说出来的。”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道:“对了,瑾秋,你可知是谁将戒指放在你床铺中的?”

    “我不知道,若是知道,之前早就说出来了,一定是趁我做事的时候,偷偷放进去的。”

    “既是这样,我会去调查清楚,你们只管安心养伤就是了,若娘娘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也会立刻通知你们。”

    说完这些,宋嬷嬷起身离开,在其出来之前,苏氏已经先一步离开,一路奔回自己屋中,彼时,通铺上的人都已经沉沉睡去,毕竟明儿个一早还要劳作呢。

    然,此时的苏氏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一直到现在,心情都无法平静,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刚才看到的事情。

    瑾秋与朱用没死,一旦那拉瑕月找到强bo阿罗的那两人,他们就会被带到弘历面前,说出所有的事情。到时候明玉……一切都完了,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出现在弘历面前,她要立刻想办法通知魏静萱才行,可是她与莺儿都不能离开辛者库,这可怎么办?

    翌日,衣裳照常送到坤宁宫,魏静萱在将衣裳摆放到檀大柜中时,发现有一件衣裳被剪了个口子,当即责问取过回来的宫女是怎么一回事。宫女看到破损的衣裳,吓得当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说是取了衣裳后就直接回来,当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事,问题应该是出在辛者库。

    纪由正在擦拭桌椅,听得这话,插嘴道:“辛者库最近是怎么了,三天两头出事情,之前勾破丝线,如今可倒好,直接剪坏,还有那个宋嬷嬷,居然还是这样大意,是因为主子前日没有罚她吗?”

    魏静萱盯着被剪破的衣裳没有说话,前日是怎么一回事情,她心里最清楚不过,如今瑾秋与朱用已经死了,按理来说,事情都结束了,为何辛者库还会出问题?而且这么大的口子,绝对是有意剪出来的;但是……谁会那么大胆的去剪当今皇后娘娘的衣裳,这种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死罪。

    魏静萱思索良久,始终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在命宫女下去做事后,再次来到辛者库。宋嬷嬷瞧见她,赶紧上前讨好地道:“魏姑娘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要吩咐我去办?”

    魏静萱眸光微闪,笑道:“嬷嬷说笑了,我哪敢吩咐你,不过是奉命来取主子的衣裳罢了。”

    “皇后娘娘?”宋嬷嬷奇怪地道:“我记得刚刚已经有人取走了,魏姑娘不知道吗?”

    “是吗?”魏静萱故作惊讶地道:“我不曾瞧见,想是错过了。对了,前日那件事后,嬷嬷这里可还好?”

    宋嬷嬷笑言道:“劳姑娘挂心了,一切皆好。”

    在她说话的时候,魏静萱瞧见了苏氏,后者正在不停地朝她使眼色,魏静萱心下明白,在与宋嬷嬷闲语了几句后,道:“嬷嬷,我想与苏姐姐说几句话,不知可否?”

    宋嬷嬷迭声答应,安排了一间静室让他们说话,待得关上房门后,魏静萱道:“姐姐,皇后娘娘那件衣裳是你剪破的是不是?”

    “不错,我出不了辛者库,只能用这种办法通知你来见我。”这般说着,她附在魏静萱耳边,将昨夜的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

    魏静萱听完后,激动地道:“这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他们被打死,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

    “你只是看到,可曾去探过他们的脉博、心跳?”苏氏一句话,问得魏静萱哑口无言,但她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假死……宋嬷嬷为什么要帮她,还有娴妃又怎么知道我们会做这些?”

    苏氏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这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另外,宋嬷嬷已经在查将戒指放在瑾秋床铺中的人了,我与你关系密切,我怕她早晚会查到我身上。”

    魏静萱心慌意乱地道:“那……那现在怎么办?姐姐,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我一直都在想,但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实在很棘手,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必须立刻解决。”

    魏静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姐姐是说朱用他们?”

    苏氏寒声道:“不错,这两人绝对不能继续活着,一旦让他们在皇上面前说出所有事情,皇后会否有事我不知道,但你我是绝对跑不了的。”

    魏静萱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即道:“姐姐也在辛者库,有没有办法除去他们二人?”

    “我虽然在此处当差,但你知我是带罪之身,经常有人盯着,很不自由;另外,宋嬷嬷很可能已经怀疑我了,我根本没机会动手,你得另寻他人才行。”

    “另寻他人?”魏静萱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烦恼地道:“这一时半会儿,我到哪里再找一个人?”

    “我知道这件事不易办,但你一定要办好,你可知,娴妃已经根本瑾秋他们提供的线索在找那两人了,还说,只要他们来了京城就一定能找到;虽说他们出现在京城的机会很小,但还是小心为妙。”

    魏静萱脸色一变,颤声道:“不对,那两人……出现在京城的机会很大,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了。”

    这下轮到苏氏不解,疑惑地道:“为什么这么说?”

    魏静萱神色难看地道:“因为和亲王最近办了一个赌术比赛,胜出者有一笔很丰厚的奖赏,如今京城聚焦了很多赌徒,我听说,至少有上千人。”

    苏氏思索片刻,寒声道:“这样一来,更要抓紧时间除去瑾秋二人,以绝后患。”

    魏静萱咬一咬牙道:“好吧,我去想办法,姐姐自己小心一些,宋嬷嬷那边……”

    苏氏知道她想说什么,道:“你不必担心我,就算宋嬷嬷真起了疑心,一时半会儿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要瑾秋二人一死,所有的事情,就死无对证了;保住皇后,也就是保住你我,知道吗?”

    第三百九十七章 抓捕

    若是到时候魏静萱没有看到瑾秋二人的尸体,一定会让皇后下令杀了她的家人,不行,她不能让爹娘和弟弟有事,她一定要想出办法来,一定要!

    然,越是着急,夏晴的脑子就越是空白,什么法子都想不出来,反倒是连着做错了好几件事,还险些挨了罚。待得回到辛者库后,与她一起做事的鹃关切地道:“夏晴,我看你眼睛很红,是不是昨儿个夜里没睡好,所以没精神?”

    夏晴敷衍道:“是啊,不知怎么一回事,明明很累了就是睡不着。”

    “这就难怪了。”这般说着,鹃朝四下看了一眼,道:“趁着现在宋嬷嬷不在,你去屋里歇一会儿,你的活我会帮着做的,别担心。”

    夏晴也想一个人静静,感激地点点头,回到屋中努力地想着办法,但始终是没有头绪,想到恨处,她捧着涨痛的脑袋,一边落泪一边恨声道:“魏静萱,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这些,自从入宫之处,我处处护着你,帮着你,换来的就是这些吗?”

    就在这个时候,耳中传来雨水匝地的时间以及惊呼收衣之声,夏晴打开窗子,果见外头下起了雨,望着无数雨珠形成的水帘,夏晴看出了神,连监工喝斥她出来做事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雨……她似乎想到办法了,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一些,再久一些,让她可以施行所想的办法。

    只是……从今以后,她的双手将不再干净,鲜血会一辈子沾染在手上,洗之不去!而这一切,都是拜魏静萱所赐!

    魏静萱,我不会原谅你的,这一辈子都不会!

    你说不信虚无飘渺的报应是吗?等着吧,若是上天不降报应于你,我就亲自来降,哪怕赔上我的性命,也要让你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翌日清晨,一封密信呈到弘历手中,信是弘昼所写,他根据弘历提供的那些线索,果然找到了一个姓黄且右耳长着黑痣的人,与他在一起,还有一个人,籍贯同为热河,不过此人叫陶明,并不姓孙,再加上没有什么特征,无法确定是否为孙强,为免打草惊蛇,他只命王府侍卫暗中盯住二人。

    弘历沉吟片刻,命四喜去将刘虎传来,待得后者奉命前来后,弘历将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琉璃镇纸连着一块玉佩一并扔给刘虎,道:“你带人去城东福来客栈之中,抓两个叫黄得才与陶明的人来见朕。”

    京城之中,逮捕抓人一事,虽然一向是由顺天府负责,但偶尔事关宫庭之时,大内侍卫也会被派出去,所以刘虎对此并不奇怪,只道:“皇上,这二人所犯何罪?”

    弘历朝刘虎捧在怀中的东西一指,道:“偷盗宫中物品,明白了吗?”

    这两人的罪行,不论是从阿罗的立场还是弘昼的立场来说,都不宜公开,所以,编造这样一个理由,是最恰当的。

    刘虎跟着弘历那么久,虽不解其中的原因,但意思都是很快领会的,答应一声后,退出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住在福云客栈的黄得才与陶明因为偷盗宫中物品被抓获,当场搜出一个刻有大内印记的琉璃镇纸与一块羊脂玉佩,罪证确凿,着即押解进宫,听候发落。

    刘虎押着他们来到养心殿,弘历看了一眼战战兢兢跪在下面的二人,果然在其中一个体型偏胖,蓄着八字胡的人右耳处发现黑痣,凉声道:“你们谁叫黄阿福?”

    长有黑痣的人闻言,颤声道:“是……是我。”话音刚落,四喜便喝斥道:“大胆,你等这些刁民居然敢在皇上面前如此自称,实在该死!”

    “不要,不要杀我……”黄阿福终于想起该如何自称,赶紧改口道:“草民知罪,求皇上不要杀草民。”

    弘历没有说什么,只道:“你就是黄阿福?那么,另一个人就是陶明了?”

    二人齐声答应,黄阿福随即慌张地道:“皇上,草民二人没有偷盗宫中物品,甚至都没有靠近过皇宫,草民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至于……至于那位官大人搜出来的东西,草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在草民的客房中,实在……是莫名得紧。”

    弘历轻抚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是吗?但据朕所查,确是你们二人。”目光一转,落在削瘦的陶明身上,声音倏然一厉,喝道:“孙强,你可知罪?”

    陶明浑身一颤,赶紧磕头道:“草民冤枉!草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宫中物品。”

    弘历唇角微弯,牢牢盯着他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叫孙强了?”

    听得这话,陶明方才意识过来弘历刚才唤得是什么,神色一慌,赶紧摇头道:“不是,草民并不叫什么孙强,草民……”

    弘历打断他的话,冷声道:“孙强,你可知自己已犯了欺君之罪,朕随时可以砍你的脑袋;还有你,黄得才!”

    黄得才与孙强做梦也没想到,弘历居然会一口叫出他们的真名,明明自从离开热河后,两人就改了名字,孙强更是连姓都改掉了,怎么会一下子被人认出来,而且还是当今皇上?

    见两人不说话,弘历对站在一旁的小五道:“去将娴妃请来,就说她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在小五依言退下后,弘历看着案上的奏折不再言语,黄得才二人跪得膝盖生疼,又不敢起来,只能咬牙暗忍。

    且说小五那边,见到瑕月后,依着弘历的话说了一遍,瑕月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吗?

    阿罗,你的仇,本宫很快就能替你报了,让所有害过你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般想着,瑕月压下心中的激动,起身道:“既是这样,本宫这就随公公过去。”

    待得来到养心殿,瑕月朝弘历行过礼后,走到尚跪在地上的两人身边,道:“皇上,就是他们吗?”

    弘历颔首道:“不错,如你所料,两人更名改姓,来到这京城参加赌术大赛,不过任他们怎么改,都无法掩去那颗痣。”

    第三百九十八章 将见分晓

    黄得才二人越听越心惊,看这意思,似乎一直都在追查他们,难不成……是因为热河那件事?但就算事发,负责追查的,也应该是官府,怎么会惊动当今皇上与宫中的娘娘,难不成是那人上京告了御状?

    正当两人胡思乱想之际,瑕月开口道:“黄得才,孙强,你们抬头看看本宫身边的人。”

    两人惶恐地抬起头来,在看到瑕月时,皆是为之一呆,他们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简直就像画中的仙子一样。

    看到两人盯着瑕月一眨不眨的样子,弘历心中升起一阵不喜,冷声道:“四喜,他们胆敢对娴妃无礼,着即掌嘴二十!”

    “遵旨!”四喜躬身答应,与小五分别走到二人面前,抬手掴去,二人吃痛,回过神来,正欲躲避,四喜冷冷提醒道:“这是皇上的赏赐,不许躲闪,否则便要加重。”

    听得这话,二人忍着躲避的冲动,重重挨了这二十下,待得四喜与小五停手之时,他们已经是嘴角破裂流血。

    挨了这二十下,黄得才二人再不敢盯着瑕月,皆垂低了头,直至瑕月再次开口,让他们看其身边之人时,方才再次抬头,当他们看清齐宽模样之时,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惊意,这人……好象当初与那阿罗一起过来的人,难道就是他进京告的御状?

    瑕月将他们的惊意收入眼底,询问道:“认出来了吗?”

    黄得才与孙强悄悄对视了一眼,一起摇头道:“草民并不认得他。”

    不等瑕月询问,齐宽已经一脸愤怒地指着孙强愤恨地道:“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当日就是你化名孙三,将阿罗带走!”

    阿罗的名字,令孙强胆颤心惊,但嘴上仍是咬死道:“你……你定是认错了人,我从未见过你,也不知道谁是阿罗。”

    齐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躬身道:“皇上,主子,奴才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是孙三,绝无差错。”

    “朕知道了。”这般说着,弘历看向瑕月,道:“朕答应过你,找到这二人后,会交给阿罗处置,如今是否传阿罗来此?”

    瑕月屈膝道:“皇上,阿罗是听闻吴神医的传言才会出宫,并被孙强骗走;但臣妾后来派人去查过,热河根本没有一位姓吴的神医,是有人故意要引阿罗出去加害她!”到了这一刻,她已经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一点一点将憋在心里许久的事情说了出来。

    弘历拧眉道:“你是说,当时行宫之中,有人故意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想要加害阿罗?”待得瑕月点头后,他道:“但那人怎么知道阿罗离宫之后会出事?难不成……此人事先收买了他们?”

    “此事,问他们最清楚了。”说完这句话,瑕月对缩着身子微微发抖的黄得才二人道:“说,是否有人收买了你们,让你们骗走阿罗并且……”后面的话令瑕月有些难以为继,暗自吸了几口气,道:“并且强bo了她?”

    黄得才连连摇头道:“没有,草民二人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还请皇上与娘娘明鉴!”

    瑕月冷声道:“可要本宫将阿罗唤出来与你们当面对质?”

    孙强大惊,脱口道:“她……她也在这里?”

    “她是本宫的宫女,当然在宫中。不过她若出来,也就意味着你们放弃本宫所给的机会,以死赎罪!”瑕月的话令孙强二人面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阿罗真会是宫中娘娘的侍女,当时阿罗曾有说过,但收买他们做这件事的人事先交待过,说阿罗脑子有些问题,经常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自己是宫女一会儿说自己是娘娘,所以他们当时谁都没有当真,岂料……若早知与宫里有牵连,就算借他们一个胆,也绝对不敢做这种事。

    事已至此,想要再隐瞒是不可能的了,黄得才哆嗦地道:“若是……我们如实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用死?”

    齐宽闻言,忍不住指着二人怒斥道:“你们把阿罗害成这样,还想活命,简直就是做梦。”

    “退下!”瑕月轻斥了齐宽一句后,道:“你们现在没资格说这些,回答本宫,是否有人指使你们这么做?”

    黄得才与孙强对视了一眼后,咬牙道:“是,草民二人那阵子手气不好,逢赌必输,欠了赌坊很多银子,有人找到草民,说不止可以帮着还清赌债,还能给草民们一笔银子。”

    弘历脸色阴沉地道:“他要你们做的事,就是骗走阿罗,并将她禁锢强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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