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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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46部分阅读
    香丢弃,所以主子闻不到这个香气。”

    在命齐宽打开门窗,任那些蝴蝶飞出去后,瑕月执起桌上那个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淡红色小圆珠,冷声道:“铃兰香……多好听的名字,却被人用来做害人的勾当,真当是好得很!”

    弘昼在得了知春传来的话后,当即命人将那个游方郎中带来,也亏得他当时留了一下心眼,但凡购买了香粉之处,都有派人盯着,再加上游方郎中这些日子一直待在京城之中,所以未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他。

    游方郎中倒是记得在这一年间,除了弘昼派去的人之外,曾有三人问他买过铃兰香,但他只知其中一人是药铺的老板,对于剩下两人的身份毫无所知,也不知能在何处寻到他们。

    !!

    第五百九十四章 游方郎中

    弘昼将他安置在府中,随后寻机请富哈察来府中,让游方郎中暗中观察富哈察以及随行的亲信,但游方郎中看过后,说是一个都不曾见过。-》

    弘昼之后又设法请来京中与皇后相关之人,游方郎中无一认识,不禁令得弘昼起了难,全部不是,究竟是谁买了铃兰香,难不成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但是按理而言,这么重要的事情,该是交给心腹之人去办才是,就像当初抓捕蝴蝶一般。

    到底当中……出了什么问题?弘昼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瑕月在得悉此事后,几经思量,将珂里叶特氏、金氏两人在此事当中的牵扯告之弘昼,让他设法查一下这两族之人,看游方郎中是否会认识。

    且说后宫之中,自从利用永琮加害瑕月一事失败后,皇后也好,愉妃也罢,皆安份了许多,不曾再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至于弘历,一如他之前所言那般,经常带了永琮来延禧宫,虽然因为明玉一事,瑕月心有芥蒂,但每次看到那张酷似永琏的小脸还有天真无邪的笑容,总是忍不住心头一软,将张开双臂的他抱在怀中逗弄。

    对于弘历此举,明玉自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之前才遭弘历训斥,不敢再与争辩,只能将这份不愿与怨毒压下心底,伺机报复瑕月。

    这一年,江浙官员代表军民绅衿恭请弘历临幸南巡,弘历虽有心学其皇祖康熙爷那般南巡,并且视窗耗费巨大的钱塘江海塘工程;但又思之如今国库并不丰盈,若是南巡一定损耗甚巨,所以几经思量之后,弘历拒绝此请,言之待得国力鼎盛,国库充盈之后,再议此事。

    盛夏的炎热悄然而过,就在入秋的头一天,弘昼终于问出游方郎中买铃兰香的其中一人,竟然是额尔吉图的儿子图赫。

    弘昼当即修书一封送入宫中告之瑕月此事,阿罗看过瑕月递给她的信后,笑言道:“主子,这一次,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只要这个游方郎中入宫如实相禀,皇后与愉妃皆会被定罪。”

    知春亦笑道:“是啊,她们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咱们能够寻到那个游方郎中,从而揭穿她们的阴谋。”

    齐宽在一旁道:“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公主的仇终于能够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为长乐报仇的这一日。”如此说了一句,瑕月冷眸道:“告诉和亲王,本宫不方便出面,请他将这件事情如实奏禀皇上。”

    齐宽正要答应,瑕月忽地脸色一变,道:“慢着,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

    齐宽等人面面相觑,不解地道:“主子何出此言?”

    瑕月徐徐道:“图赫买的铃兰香,他怎么交给皇后?莫忘了,皇后可是丝毫不知愉妃参与在这件事里。”

    阿罗想了一会儿道:“主子您忘了,还有魏静萱呢,愉妃大可以通过她将铃兰香给皇后,以皇后对魏静萱的信任,根本不会有所怀疑。”

    “但是以魏静萱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出宫的,她又怎么会有铃兰香;而且,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一般皆是交给心腹去做,这样一来,哪怕事情暴露,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这个道理,额尔吉图不会不懂,试问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买铃兰香呢?”

    经瑕月这么一说,知春几人皆是感觉到有些怪异,但具体怪在何处又说不出来,阿罗道:“或许是额尔吉图一时大意,毕竟再精细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

    瑕月摇头道:“若换了是别人,本宫或许会接受你这个说法,但愉妃……她不会犯这样的错。”

    齐宽茫然地道:“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瑕月睨了他一眼,道:“你明儿个出宫,告诉和亲王,让他设法查一下那个游方郎中的底,看其是否可信;在查清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阿罗眼皮一动,道:“主子您怀疑那个游方郎中?”

    瑕月眸光复杂地道:“本宫也说不准,不过知己知彼总是没错的。”

    弘昼虽觉瑕月此举有些异常,但他晓得瑕月聪慧近妖,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压下心中的疑惑,派人暗中画下游方郎中的模样,然后去他言谈间提及走过的几个地方调查底细。

    多日后,得来的结果令弘昼大吃一惊,游方郎中所提的地方,无人见过他,一个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之前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之后,弘昼又问了从游方郎中那里买来铃兰香的随从,他仔细回忆之后,说是那游方郎中瞧见他在铺子里买香粉,主动缠上来的,仿佛……是有意为之。

    到了这一步,弘昼已是可以肯定,那个游方郎中有问题,也就在这个时候,弘昼发现自己书房有被人动过的细微痕迹,他不动声色地加派人手,暗中看查书房,发现果然有人趁夜潜入书房,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游方郎中。

    弘昼得悉后,当即命人将他擒下,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但不论他怎么逼问甚至上刑,那个游方郎中都不肯透露分毫,最后更是趁看守不备自尽身亡,令弘昼断了所有线索。

    延禧宫,瑕月一边抿着茶一边听着经由齐宽之口传来的消息,临了,齐宽后怕地道:“幸好主子早有察觉,否则将他带到皇上面前,一定会对咱们不利。”

    “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么一个所谓的游方郎中,利用主子急于找到皇后加害小公主证据的心思布局,想引主子上当,能有这样心思的……”阿罗柳眉一挑,道:“是愉妃对不对?”

    瑕月睨了她一眼,赞许道:“长进不少,这么快就能够猜到是愉妃做的手脚。”

    知春恼声道:“这个愉妃,一天到晚在宫中兴风作浪,算计主子,简直就跟附骨之蛆一样,实在可恨又可怕。”

    齐宽深以为然地道:“不错,此人不除,宫中永无宁日。”

    瑕月沉默片刻,对知春道:“你去咸福宫传她过来,就说本宫请她来此用宴。”

    !!

    第五百九十六章 围捕

    愉妃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是吗?那臣妾就拭目以待了。-》”

    待她走后,黄氏道:“娘娘,她这样算计您,就这么算了吗?”

    瑕月重新落座,轻叹道:“本宫虽有心治她的罪,但那个游方郎中已经自尽身亡,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且和亲王调查过这个游方郎中,此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无从追查。”

    黄氏无奈地道:“愉妃做尽恶事,却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逃脱,实在令人不甘。”

    “她若这么容易对付,就不是愉妃了。”这般说了一句,瑕月道:“本宫现在倒是更在意那个游方郎中。”

    黄氏愕然道:“娘娘刚才不是说他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无从追查吗?”

    “正因为如此本宫才在意,此人任凭和亲王如何拷问用刑,都不肯透露分毫,之后又自尽身亡,但凡是人,多数皆爱惜性命,可他却毫不在意,说死便死了。”

    “被娘娘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奇怪。”黄氏思索半晌,忽地心头一动,脱口道:“会否是死士?臣妾曾听说过,死士若然被捕,必会以死保密,任何人都休想从他们嘴里问出话来。”朝廷虽然几番下令,但王公贵族之中,豢养死士之风始终屡禁不绝。

    齐宽在一旁摇头道:“奴才以为不会,因为死士皆要从小培养,但愉妃家族以前只是一介商人,也就是这两年才得皇上恩典,在朝中当差,哪里有时间与能力豢养死士为已用。”

    “这倒也是,可若不是死士,他又怎会……”黄氏话音未落,瑕月忽地道:“本宫记得,弘晳被抓之后,他的心腹带着一批死士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黄氏疑惑地道:“娘娘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来?”

    瑕月拨弄着碗中晶莹的米粒,道:“你说……那个游方郎中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黄氏一怔,旋即摇头道:“这不可能,那些人连皇上都没有找到,愉妃怎么可能寻到。再者,就算真是他们,额尔吉图父子也不可能使得动他们。”

    瑕月凉声道:“弘晳被捕,立功最大的人是谁?”

    黄氏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和亲王,若非他潜到弘晳身边,找到他谋逆的证据与同谋,皇上也不能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不错,所以王则必然是恨煞了和亲王,他当初逃走,怕也是想着替弘晳报仇;额尔吉图若是从此处着手,未必不能说动他们。”

    被她这么一说,黄氏也觉得有几分可能,忧声道:“若真是这样,岂非对娘娘很不利?”

    瑕月轻笑道:“或许有所不利,但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勾结乱党,那可是死罪。”

    黄氏一怔,旋即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是了,只要可以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不止额尔吉图父子要死,愉妃也休想好过。”

    弘昼在得知此事后,当即命人仔细盯着额尔吉图宅邸的一举一动,不论任何人出去,都暗中尾随。

    如此追查了将近一月后,发现额尔吉图去了一间位于京郊的宅院,逗留一阵后离开。为免打草惊蛇,弘昼没敢派人入内察探情况,只远远派人监视着宅院,多日过去,始终不见宅院里的人出来,倒是每过五六日就有农人送菜进去,且份量不少。在一番旁敲侧击后,弘昼从农人口中得悉宅子里住了不少人,且都是男的,一个个面目阴冷,不喜言语,除了让他们按时送菜之外,就再无其他话了。虽然农人语焉不祥,但对于弘昼来说,已经足够了,里面那些人十有就是捕捉弘晳当日逃脱的那些死士。

    因为那些死士皆是极为危险之人,且一旦逃脱了,想再抓捕就难了,所以弘昼并未冒然行事,在派人继续监视宅院之后,他进宫将这件事奏禀弘历,弘历知悉后大为吃惊,盯着弘昼道:“你如何知晓此事?”

    弘昼早已想好了说辞,当下道:“回皇上的话,弘晳与其同党虽然已经受惩,但逃脱的王则与一士,始终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所以这几年来臣弟一直在暗中查访,如今终于被臣弟查到他们很可能躲藏在京郊的一间宅院中,而且……”他迟疑着没有说下去,弘历见状,催促道:“而且什么,快说!”

    “是。”弘昼应了一声,依言道:“臣弟派去的人看到,额尔吉图曾出入过那间宅子。”

    弘历愕然道:“他?难道他也与弘晳一事有关?”

    弘昼垂目道:“臣弟不知,但臣弟派去的人,说看到的人确实就是额尔吉图,并没有认错。”

    弘历疑声道:“额尔吉图之前不过是一个商人,后来朕看在愉妃的面上,赏了他一个员外郎,以他这样的情况与官职,怎么会与弘晳勾结在一起?”

    弘昼没有答话,毕竟他自己也有事隐瞒,说得越多越容易出错,万一惹来弘历怀疑,可就得不偿失了。

    弘历起身走了几步后,道:“立刻调两千神机营士兵前去围捕,若真是弘晳余党,务必要一个不漏,至于那个王则,别伤了他性命,朕要亲自审问。”

    “臣弟遵旨!”在接过弘历书写的手谕后,弘昼迟疑地道:“皇上,那额尔吉图呢?”

    “此人朕自会处理,你只管去抓捕那些余党就是了。”见弘历这般说,弘昼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这一日,神机营接到圣喻,紧集调集两千火枪手,随弘昼前去剿灭叛党。一如弘昼所料,住在那间宅子里的,果然就是那些漏网之鱼,在发现官兵围剿后,疯狂反扑,想要逃走,可惜弘昼早就将整间宅子围住,根本没有任何空隙,除了死就只有投降一路。

    死士,从小到大被灌输的信念都是不惧生死,忠于主子,斩杀敌人,根本没有投降一说,所以这一战的激烈可想而知。虽然他们悍不畏死,武艺亦是高强,但面对火枪,终归是处于劣势,一番激战过后,尽皆身死,至于王则,在弘昼的嘱咐下,未曾射杀,仅仅只是受了一些轻伤。

    !!

    第五百九十八章 污蔑

    额尔吉图刚刚放下的心,随着这句话再次悬了起来,且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来。-》

    王则盯着弘历,寒声道:“我家主子是康熙爷的嫡长孙,你怎敢杀他?!”

    弘历扫了额尔吉图一眼,语气一如刚才那般轻缓温和,“朕做事,不用任何人教,王则,你主子是生是死只在你一念之间,莫怪朕没有提醒你。”

    温和如春风的声音,却令额尔吉图微微发抖,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尤其在看到王则眼中那抹冷意后,更加害怕,慌忙磕头道:“皇上,微臣确确实实没有见过这个人,求皇上明鉴!”

    没有人理会他,弘历也好,弘昼也罢,皆等着王则的回答,后者咬一咬牙道:“好,我说。不错,我确曾见过这个人。”

    额尔吉图脸色发青地摇头道:“没有,皇上,他在胡说,微臣从未见过他。”

    “朕有问你话吗?”弘历睨了他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额尔吉图噤若寒蝉,低头不敢再出声。

    “说下去。”面对弘历的言语,王则道:“自从主子出事后,我就带着那些死士东躲西藏,伺机为主子复仇;有一次,无意中被此人发现了行踪,我本欲杀了他了事,但他与我说,有法子让我们复仇。”

    弘历眸光阴冷地道:“你们想行刺朕?!”

    “我自然想杀你,但你整日待在紫禁城中,我带走的死士人数虽不少,但还不至于痴心妄想到强闯紫禁城,所以,我们想杀的只有一个人。”他一指弘昼道:“就是你,主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皆是拜你所赐,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弘昼寒声道:“自从弘晳被圈禁后,本王曾数次遭人行刺,应该就是你所为吧?”

    王则咬牙切齿地道:“不错,可惜你身边高手不少,始终没能要了你的性命。”

    弘历寒声道:“他与你们说了什么法子?”

    王则看着弘昼,露出一抹冷笑,“他说和亲王与宫中贵妃一向有私情,只要能够揭发他们二人的私情,和亲王自然就会失尽皇恩,甚至成为一个死人!可惜我派去的人还没找到证据,就已经被他识破了,否则他哪有机会站在这里。”说到此处,他抬高了声音道:“弘历,你封他为亲王,对他信任有加,却不知,他与你的妃子有染,两者暗行苟且之事。你这个皇帝当得可真窝囊,哈哈哈。”

    面对王则的大笑,弘昼脸色难看地厉斥道:“大胆狗贼,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本王与娴贵妃之间清白无瑕,何来私情一说,休要血口喷人!”

    他原以为王则会说出游方郎中一事,虽说解释起来会麻烦一些,但他已经想好了说辞,不会太过麻烦;并且可以顺势定了愉妃一族的罪,也算值得;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弘历虽是他兄长,但更是皇帝,一旦起疑,对他对瑕月而言,都将会是一场灾难。

    王则敛了笑声,冷声道:“有没有胡说,你心中最是清楚。弘昼,说到不忠,你才是对皇帝最是不忠的那一个!”

    “放肆!”弘昼厉声道:“你这样污蔑本王与娴贵妃,信不信本王将你五马分尸?!”

    “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了吗?”说罢,王则再次冷笑道:“没有用的,就算我死了,这件事也不会抹去,你与娴贵妃的丑事早晚会被揭发出来。”

    弘昼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王则,根本就是存心害他,这人好恶毒的心思;他顾不得再与王则争辩,急切地朝一言不发的弘历拱手道:“皇上,臣弟与娴贵妃绝无私情,您……”

    弘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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