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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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460部分阅读
    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本宫视你为心腹,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出卖本宫,还害死了永琮并且诱使本宫以为是那拉氏所为,你好恶毒的心思!今夜,若不是本宫去见了那拉氏,至今仍被你蒙在鼓里,做你手中的一颗棋子。”

    “没有,奴婢没有,是有人存心挑拨,主子您……”不等她说完,明玉已是厉声道:“还在撒谎,魏静萱,你到底何时会有一句实话!你从来都不想做一个奴婢,你想爬上龙床,想要做皇上的女人,所以你就给本宫设套,以固宠为由,将你举荐给皇上。”说到此处,她冷笑道:“可惜啊,你不够争气,被皇上嫌弃,打发去了御茶房。”

    第六百九十一章 投水自尽

    纪由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劝道:“主子,这些事,您都是从何处听来的,姑姑她……”

    明玉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寒声道:“还有你,与魏静萱一起合谋骗本宫,你们两个都该死!”在纪由慌张的神色中,她再次道:“本宫只恨没有早些识破你们的诡计,让你们可以苟活到今日,不过,如今也该到头了,本宫这一次,定要你们为永琮偿命!”

    纪由心中大惊,慌张地摆着手道:“没有,万万没有这样的事。”

    “你以为本宫还会相信你吗?”明玉摇头道:“本宫这就去见皇上,让他将你们与愉妃千刀万剐,以慰永琮在天之灵!”

    见她欲往外头,魏静萱顾不得头皮上的剧痛,跪地抱住明玉的双腿,慌声道:“不要,主子不要!”

    明玉恨恨地盯了她道:“如何,肯承认了吗?”

    魏静萱沉默片刻,用力磕头道:“是,奴婢当时受愉妃所迫,害死了七阿哥,事后奴婢一直很后悔,经常做恶梦;主子,奴婢知错了,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求求您!”

    明玉啐了她一脸沫子,恨声道:“你害死了永琮,还要本宫放过你,魏静萱,你想得可真是好!可惜,本宫这一次,不会再信你一分,更不会对你有丝毫心软!”

    “不要!”魏静萱赶紧拉住她,泣声道:“奴婢侍候您这些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真的一点主仆之情都不肯念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明玉便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脚将她踢开,恨声道:“原来你还知道‘主仆之情’四个字吗?若你知道,你不该那样利用本宫,还害死了永琮,他死的时候还不足两岁;而你,更是看着他出生;看着他走路;看着他咿呀学语的;魏静萱,你的心肠是不是铁做的?不然怎么能够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魏静萱忍痛爬到她脚下,“是,奴婢不是人,奴婢该死,奴婢往后皆愿为七阿哥诵佛,让他早日投胎转世,求主子大慈大悲,放奴婢一条生路。”纪由也在一旁不停地磕头求饶。

    明玉恨声道:“没有用的,这一次,不论你说什么,本宫都不会放过你,魏静萱,你在这里等死吧!”说罢,她踹开魏静萱转身往外走去。

    经过刚才那件事,船上多了好些个太监内侍,明玉刚走出几步便被人拦住了,不许她离开自己所住的范围。

    明玉冷声道:“让开,本宫有要紧事要面见圣上!”

    内侍垂目道:“请娘娘恕罪,皇上有命,不许娘娘离开此处,请回。”

    明玉面色一沉,道:“你耳聋了吗,本宫说了有万分紧要的事即刻要见皇上,你若再拦着,休怪本宫不客气!”

    内侍面无表情地道:“奴才是奉命行事,请娘娘见谅!”

    “你!”明玉正欲说话,纪由与魏静萱已是一起走了出来,拉着明玉道:“主子,您别闹了,赶紧回去吧!”

    看到他们二人,明玉脸色难看地道:“你们两个给本宫滚开!”

    魏静萱朝纪由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头,用力拉扯着明玉往里走,口中道:“主子,夜很深了,回去吧,您再这样闹下去,传到皇上耳中,只会令他更不高兴!”

    明玉一人哪里抵得过他们两个,被拉扯着往里走,口中喝斥道:“放手!本宫叫你们放手,听到没有?就算让你们拖过了今夜,明日,本宫也一样会要你们的性命,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暗自用力将明玉拉扯进屋中,过了一会儿纪由走出来,朝那几名内侍道:“出了那么大的事,娘娘心情难免差了一些,还望您几位不要放在心上。”

    “行了,我们心里明白。”见内侍这般说,纪由面上一松,点头道:“那就好,我去打盆水去给娘娘净脸。”

    不一会儿,纪由打了满满一盆水进去,过了片刻,他与魏静萱捧着用过的水先后退了出来,嘱咐他们不要出声,以免惊扰了刚刚睡下的明玉,内侍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

    这一夜,弘历歇在瑕月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醒,瞧了一眼天色,不过刚蒙蒙亮罢了。

    此时瑕月亦被吵醒,睡眼惺忪地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朕也不知道。”这般说着,弘历半支起身子,扬声道:“何事惊扰?”

    他话音刚落,四喜惊慌失措的声音便隔着门传了进来,“皇上,出大事了!”

    弘历双眉微拧,四喜跟了他那么多年,尚是第一次如此慌张,难不成又有乱党行刺?

    想到这里,他当即命其进来,随后道:“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四喜慌慌张张地打了个千儿,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出事了。”

    听得是明玉之事,弘历神色一松,不耐烦地抚着额头道:“朕不是让你派人看住她吗?怎么又让她跑出去惹事了,四喜,你是怎么当差的?”

    “不是,皇上,皇后娘娘她……她……”四喜犹豫片刻,咬牙道:“她投水自尽了!”

    弘历浑身一僵,愕然盯着四喜,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明玉投水自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明玉怎么会投水自尽,不会的,这不会是真的!

    那厢,瑕月亦是万分诧异,惊讶地道:“你再说一次,皇后投水自尽?”

    四喜苦着脸道:“回皇贵妃的话,正是,是负责看守皇后娘娘的人来报的信,这会儿,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四喜话音刚落,弘历已是低呼一声,往外奔去,连鞋也来不及穿,瑕月亦匆忙唤了阿罗替自己更衣,随即追了出去。

    弘历一路奔到幽禁明玉的地方,此刻,那里围了许多人,里面传来阵阵凄凉至极的哭声。宫人看到弘历过来,纷纷跪下行礼,当弘历越过黑压压的人头,看清里面的情况时,瞳孔一阵收缩,身子阵阵发凉。

    第六百九十二章 内疚难安

    对于此事,众人心中皆有怀疑,但明玉确实是投水自尽的,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明玉自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各处,诸女得悉此事,fǎnyg各异,不过有一点却是相同的,jihi对此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惜,对她们而言,明玉是生是死,根本没有guānxi,譬如愉妃,她至多是可惜少了一个能够制衡瑕月的人罢了;不过她与瑕月一样,均对明玉的死有些yiwèn,认为她不像是一个会自尽的人。

    这一日,弘历一直守着明玉,连凌若亲自劝说,也不肯离开,如此整整守了一日,方才命四喜传来兆惠,命他们沿途问各府各县搜集冰块,以保明玉尸身不坏,他要带回紫禁城去安葬。

    听到zhègè消息,金氏当即来见了愉妃,忧声道:“你说皇上zhègè样子,会不会不dǎsuàn废富察氏的后位?”

    愉妃微微一笑,道:“你很在意zhègè吗?”

    她的话令金氏眸中掠过一丝惊意,“这是自然,你难道不在意吗?”

    愉妃弹一弹半透明的指甲,凉声道:“嘉妃可曾想过,其实富察氏是废还是不废,与咱们根本没有guānxi;废,咱们讨不到好处;不废,也没有坏处;既是这样,又何必去在意呢。”

    被她这么一说,金氏亦回过味来,确实,这件事与她们二人并没有太深的牵连,只是突然之间起了变化,所以不太适应。

    金氏念头尚未转完,愉妃已是道:“其实本宫倒希望皇上不要废富察氏的后位,甚至……许她以极致的哀荣。”

    金氏惊讶地看着她道:“这是为何?可莫要告诉本宫,你突然同情起她来。”

    愉妃轻笑道:“自然不是,那样一个接连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怎么会值得本宫同情呢,只是……若真如本宫所言的那般,嘉妃觉得,何人最有意见?”

    “何人……”金氏chéno片刻,忽地露出一抹会意的笑容,“本宫明白了,是皇贵妃。”

    “正是,能够让她不tongkuài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指不定,她还会因为这件事,而与皇上起争执,你说对不对?”

    “不错。”金氏连连点头,旋即带着一缕诡异的笑容道:“既然愉妃有此念,咱们不如顺势推它一把,你说好不好?”

    愉妃挂在唇角的笑容,因为她这句话而浓烈了几分,“本宫也正有此意,就不知皇贵妃熬不熬得住了。”

    “她熬不住自是最好了。”这般说着,金氏起身道:“趁着这会儿天色还早,愉妃可愿与本宫一起去悼念一下皇后,皇上……或许也在那里。”

    “嘉妃相邀,本宫怎可不去。”愉妃起身,挽了金氏的手,一起往御船行去。

    明玉的尸身被弘历安放在御船之中,也jihi她原先所住的地方,这几日,弘历只要一得空,就会来此陪伴明玉,日复一日的相伴,不止没有令他好过些许,反而更加内疚。

    面对愉妃二人的请安,弘历仅仅只是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愉妃关切地道:“皇上,逝者已矣,生者还要jixu下去,您可要保重龙体啊。”

    弘历望着被冰块包围的明玉,凉声道:“朕不碍事。”

    金氏幽幽叹了口气,道:“皇后娘娘倏逝,臣妾知道您心里难过,其实臣妾与愉妃这心里也不好过;皇后娘娘虽说有些事情做的偏激了,但她待臣妾们还是很好的,臣妾们皆曾受过娘娘的恩惠,如今突然就去了,实在令人难过。”说到后面,她低声啜泣了起来。

    愉妃接过话道:“臣妾与嘉妃此事,除了悼念皇后娘娘之外,还有一件事想求皇上,不知皇上能否应允。”

    弘历原本有些缓和的脸色因为她这句话而又冷了下来,凉声道:“朕这会儿只想多陪陪皇后,你们有什么事,过几日再说吧。”

    “臣妾要说的事,正与皇后娘娘有关。”听得这句话,弘历有些惊讶地抬眸,道:“与皇后有关?”

    “是。”随着zhègè字,愉妃与金氏一起跪了下去,一字一句道:“臣妾想请皇上收回废后的旨意,赐皇后娘娘最后一份哀荣,让她可以安心的li!”

    金氏接过话道:“臣妾知道,这样会令皇上很为难,但皇后娘娘与您是结发夫妻,相伴十八载不说,又曾生下端慧太子与悼敏皇子二位;如今她已经去了,皇上难道不能原谅她生前犯下的错吗?”

    弘历心头剧震,是啊,明玉已经去了,不论生前犯下什么错,她都用死来弥补了,自己何必还要她走得不安心呢!

    见弘历有所意动,愉妃又道:“人生在世,再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皇后娘娘既然肯用性命来偿还她所犯下的错,足见她的悔意。皇上,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求您原谅皇后娘娘吧,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她犯过错,并不表示她这一生都是错的。还有,您若废了皇后娘娘,端慧太子他们也会难过的。”

    弘历沉沉叹了口气,道:“朕真是没想到,你们会这样顾全皇后。”

    “这也是皇后娘娘以前种下的善因,还望皇上网开一面。”在愉妃说完这句话之后,跪在一旁的魏静萱抬起通红的双眸,沙哑地道:“皇上,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没有资格说话,但若不说,奴婢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主子,她真是一个极好的人,若不是皇贵妃害她在先,又失去了端慧太子,主子不会变成那样的;不错,她是害了人,但她内心也很痛苦,求皇上念在夫妻之情上,赐予主子最后一份体面吧!”

    “奴才也恳求皇上了。”纪由跟着魏静萱一同磕头。

    愉妃趁机道:“皇上,臣妾相信,这不仅仅只是臣妾几人的心意,也是其他人的心意,请皇上……”

    弘历抬手dǎduàn她的话,“让朕好好想一想,你们先hui吧。”

    金氏待要再言,愉妃已是轻扯了一下她的袖子,躬身退下,到了外面,金氏道:“为何不让本宫jixu说下去,皇上明明就已经意动了,只要再多说几句就……”

    【作者题外话】:晚点还有一章

    第六百九十五章 自谋生路

    她不敢发出响动,轻手轻脚地离开此处,回到了御船之上,纪由看到她回来,连忙道:“姑姑怎么样了,愉妃娘娘答应了吗?”待了一会儿不见魏静萱回答,他奇怪地道:“姑姑,出什么事了,怎么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愉妃不肯?”

    魏静萱用力咬着下唇,直至咬出深深的齿痕,方才从齿缝挤出一句话来,“愉妃……她骗了我!”

    纪由奇怪地道:“骗?骗什么?”

    魏静萱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她根本没想过扶持我,一直……一直都是在利用,等到利用够了,就意欲杀人灭口!”

    听得这话,纪由骇然失色,不敢置信地道:“姑姑,你说……愉妃娘娘要杀你?”

    魏静萱瞥了他一眼,凉声道:“不是我,而是我们!”

    “我?”纪由指着自己,愕然道:“姑姑是说,愉妃连……连我也要杀?”

    &p;n///吧/小说bsp;魏静萱讽刺地看着他道:“你与我走得那么近,试问以她的小心谨慎,怎么会放过你。-》”

    纪由慌乱地道:“那……那现在怎么办?姑姑,要不然……我们还是赶紧逃吧,性命要紧。”

    “逃?”魏静萱冷笑道:“这里虽不是皇宫,但依旧四处有侍卫看守,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再者,逃出去后能做什么,沿街乞讨吗?”不等纪由回答,她已是摇头道:“我不会走的!”

    纪由急切地道:“可是不走,愉妃就会要咱们的命,我知道姑姑聪慧过人,但她是主子,咱们是奴才,如何斗得过她?再者,除了她之外,皇贵妃那边也对咱们虎视眈眈,根本就没有生路!”

    “生路不会就这么摆在你面前,得靠自己去寻。”魏静萱盯着自己已经止住了颤抖的双手,喃喃道:“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日,甚至连……”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转而道:“我一定要成为人上人,一定要!”

    “可现在这个样子……”不等纪由说完,魏静萱已是冷声道:“你若害怕,尽管走就是了,我不会勉强你,来日,你也不要后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是担心姑姑,继续下去,只会等死罢了。”纪由话音刚落,魏静萱便冷笑道:“等死?这些年来,什么样的鬼门关我没闯过,皇后、皇贵妃,都想要我的性命,结果我还不是好好活着,区区一个愉妃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纪由待要再说,魏静萱已是道:“他们商议的时间是两天后动手,所以我们至少还有两天的时间。”

    “两天……”纪由不安地在屋中走着,许久,他停下脚步道:“宫中之人,皆不愿咱们好过,所以,唯一可以庇佑咱们的就是皇上,但是姑姑说过,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魏静萱也想到了这一点,咬牙道:“事关性命,再不合适也得搏一搏,若天不绝我,一定会给我一条生路。”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发誓,来日若青云直上,必不会放过愉妃!一直以来,只有她算计别人,何曾被人算计过,更不要说是被算计得这么惨;这一次若非凑巧,她很可能连死了都不知道是何人所害。

    接下来的两日,一切皆与往常一样,魏静萱二人依旧是守在临时搭建起的灵堂之中,弘历只要得空,就会来此悼念,对着明玉的尸身说说话。

    曾经淡忘的记忆,随着明玉的死,而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而且清晰的就像一切都发生在昨日那般,尤其是他与明玉的初遇……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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