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淫后骆冰(第一章)人兽奸章驼子夜犯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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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淫后骆冰(第一章)人兽奸章驼子夜犯淫行第14部分阅读
    的,边吩咐他身旁的小啰喽调整座椅的高度……

    一切就绪后只见这名头目单手向上一挥!这时等候在秋千后面数米高处山壁上的两名帮众便齐齐拉动连接在秋千座椅后的长绳,将秋千拉到约三米高处,再略作一下调整后便听到这名头目高喊一声:「放!」紧接着两人便同时将手一松!于是秋千便在那名女子的惊声尖叫中快速的撞进那名头目怀里,而那名头目则竭力的保持着双方不能再有丝毫的动弹。

    很快的便有另外两名参赛的头目一起上前检视,确定比试者的棒棒已密实地插进充当镖靶女子的阴沪里,于是同声大喝:「中!」这时全场立刻响起一片震天的叫好声。接下来便换上另一对比试者进场,这样的比试要一直持续到分出结果为止。

    比武分为三米、五米、十米三个不同的高度,如果在三个回合的比试中还无法分出高下,接下来参赛者就必须藉由各种不同的花巧如:转身插入、闭目跳射、鹞转投入……等自选的方式中去赢得胜利。

    这种狎亵的比武方式是单魁所独创,不仅为满足他自己不正常的视j滛想,连带的也激使他的一帮盗伙们为了达到参赛的资格而竞相表现,可说「一石两鸟」。但只可怜了那些作活靶的妇女,荫门受创发炎是常有的事,碰到那武艺较差的、抓不准目标刺中菊|岤,导致两败俱伤「阳折肛裂」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一干盗匪还是趋之若鹜,这次有「鸳鸯刀」这个彩头那还不人人卖力?

    骆冰初时被这种别开生面、前所未闻的比武场面震慑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围观群众的哄叫声响起才令她回过神来,霎时间一股怒气上涌、被作弄的感觉使得她美艳的粉脸胀得通红,激动得一个跨步冲向前去、转身直逼着单魁的面门怒叱道:

    「姓单的!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比试暗器吗?你……你……」

    单魁笑眯眯的注视着盛怒中的美人,对于她的反应彷佛是意料中事,反而故作讶异的反问道:

    「咦?怎么骆当家还看不明白?是在比试「暗器」呀!什么地方不对了?我倒想请教!」

    「你…你…哪有人这样比试的?这哪里是「暗器」!你们…你们简直是…一群不要脸的畜生!……让人作呕!…无耻!…啊唷!」

    骆冰语不成调的骂着,冷不防小手被单魁一把抓住按向他胯间隆起的部位上,耳中同时听到单魁阴狠的说道:

    「骂够了没有?小滛妇!这可是妳自愿的!我可没哄妳什么!妳给老子听清楚了!呐!我问妳!现在妳手里摸的是什么?不用我说吧!这和妳在船上抓着不放的顾老二那根是一样的,是吊!也叫鸡芭!呵呵!但也有些自命清高的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性器」!

    嘿嘿!妳也知道这玩意儿平时都装在裤裆里不见天日的,那不是「暗器」是什么?再说这「铁暗器」什么地方都打得,「肉暗器」嘛!却只能打妳们那小bi洞,不是更需要技巧?更见真功夫?妳说我那里不对了?啊?啊?……」

    单魁边说边加大了手劲、抓着骆冰的玉手隔着裤子在自己的棒棒上揉磨起来,这时已有不少人发现了台上的变化,于是口耳相传齐齐把目光投了过来,反而冷落了仍在进行中的好戏。

    骆冰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的侮辱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早一步离开这羞人的地方,偏偏这会儿浑身乏力、又感觉到手心触摸的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不晓得这恶魔接下来会再做出什么令人难堪的举动,只急得她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无奈单魁的手指像个铁箍子般紧扣着她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口气软了下来,低声哀求道:

    「你先放手!放开我呀!……求求你了!…放手啊!……」

    或许是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心动,又或许单魁的心中另有所图,总之在骆冰的眼泪要掉出眼眶的一刹那、单魁松了手并且从胸前的马甲里掏出一把精巧的柳叶镖来,同时很快的绕到骆冰身后将镖往她手里一塞!凑在她鬓边狡狯地耳语道:

    「拿着!嘿嘿!看样子妳已经同意我所说的话喽!不过我必须提醒妳:明天之前妳得将妳下面那丛乱七八糟的胡子给我刮干净了!这是我们这项比试的规矩,看到那些上场的娘们没有?哪一个不是「显山露水」的?这么做为的是让目标明显,也是为妳们好啊!少出意外少受点苦嘛!……

    呵呵!骆女侠!妳也不要想太多!咱们一船过来,妳心里想些什么我还不明白?我这里又没有外人,妳就当是上演一次「潘金莲大闹葡萄架」,当年西门庆和李瓶儿不就是这么干的?哈哈哈……」

    骆冰被他越说越滛秽的话语和羞人无理的要求弄得面红耳赤,再度气得全身发抖,霍然转身举镖娇叱道:

    「你…你下流!一派胡言!简直是强人所难!告诉你!我—办—不—到!你休想!」

    单魁闻言紫膛色的脸一下拉了下来,恶狠狠的指着骆冰的鼻尖吼道:

    「贱货!妳给我听仔细了!在我的地盘上由不得妳,识相点妳自己刮干净了,否则……嘿嘿!别怪我明天先来场「拔毛大会」!我让我那些弟兄们一个个轮流上场替妳代劳!甚至……呐!妳的小兄弟过来了,不妨让他也去凑上一脚,如何?」

    骆冰越听越心惊,意识到情势的确对自己非常不利,胸中的怒气无形中烟消云散,这时只骇得双腿发软,一听到单魁提及心砚,不由回身望去,果不然心砚正快步从山沟那方向奔了过来,当下不及细想、慌乱的对着单魁说道:

    「你…你容我考虑一下!不过无论如何这事不能让我兄弟知道!你也绝不能伤害他!……我…我…唉……。」

    语意似有未尽,但看着心砚越来越近的身影,骆冰匆匆留给单魁难以描述的一瞥后,便纵身朝着奔来的少年迎了过去。

    ************

    入夜后,从山沟另一端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笑闹喧哗声浪,扰得骆冰心烦气燥、在斗室里不耐的踱着步子,深锁的眉头和冰冷的神情让坐在一旁的心砚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虽然他不清楚原因,但他敢肯定绝对和校场里发生的事有关,这从他俩回来后骆玉芳母女关切的神情和几度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可以看得出来。

    其间他也曾想问个明白,但都让骆冰冷漠的一句:「没什么!你们别多事!」把大家的舌头都给堵了回来。接着寨子里为刚到达的一批新弟兄摆了欢迎酒,单魁派人来请他们赴宴也让骆冰给断然的回绝了,只有骆玉芳母女却不能不去参加,临走前都不约而同的深叹了口气,更加深了心砚内心的疑虑。

    时间慢慢的过去,心砚终于憋不住内心的闷气,在骆冰停步沉思时一个虎步窜到她身后,两手向前环抱住她的纤腰,将下颏枕着她的香肩深情地说道:

    「姐!求求妳别再走来走去了!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好吗?我们说好要共患难的,妳这个样子让我好担心啊!」

    骆冰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身子像玉塑观音般动也不动,好半晌之后才听到她长长的吁了口气,转身拉着心砚并坐在炕上,无比严肃的看着他说道:

    「砚弟!我要你想办法今晚就离开这里,迟了我怕情况会有变化,你……」

    「好啊!我们一起走,我早就想离开这鸟地方了,我观察过他们放哨的情形,马厩上面……」

    「不!我要你一个人离开这里,你听我说……」

    「姐!妳别说了!要走一起走!否则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想再丢下妳一个人!……哎呀!」

    一句话未曾说完心砚的脸上已经受了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他瞠目结舌弄不明白那里出错了,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时骆冰已站起身来、柳眉倒竖地指着他的鼻尖骂道:

    「别再跟我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没大没小的!说穿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满脑子尽是些骯脏龌龊的念头,现在我的身体你也玩弄过了,该知足了!别再和我纠缠下去!我……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现在立刻给我离开!……你……听懂没有!」

    无情严厉的语调彷如晴天里下起的冰雹,重重的打击着心砚纯真脆弱的赤子之心,只见他一手抚着红肿的脸颊,俊脸一下变得铁青,眼眶里滚动着委屈的泪水、不可置信的盯视着眼前这个俏面含霜、娇躯轻颤中的义姐,曾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难道连一直以来疼他、爱他、甚至共享鱼水的义姐也是如此的翻脸无情?绝望的情绪像突然爆发的火山,心砚突地一把推开站在身前的骆冰,喉咙里发出似哭非笑的凄厉呐喊、摇摇摆摆的一路奔了出去……

    巨大的冲力将骆冰撞倒在地,目送着心疼的弟弟跌撞而出的背影,骆冰的心碎了!彷如刀割般的痛苦令她蜷缩起身子,压抑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刹时流满了玉腮,委屈、无奈的心酸充斥着胸臆,使得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骆冰感到身软气竭时,一双说不上粗壮但坚定有力的臂膀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耳边同时传来熟悉又深情的语声道:

    「姐!妳这是何苦呢?弄得大家都这么难过,我知道!我就知道!妳刚才那一番话绝对不是妳心里想的,姐!傻姐姐!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呀?」

    骆冰抬起泪眼模糊的秀脸、抬手轻轻抚摸着心砚的面庞,好象要确定那是不是真的,然后「哇」的一声便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再度痛哭起来,惹得刚从发现真象的喜悦中回复平静的心砚也跟着心酸起来,只能不停的拍抚着骆冰的背脊…。

    原来心砚才刚奔出室外不久,被那寒风一吹整个头脑一下子清明起来,细细地思前想后、再怎么往坏处想他也不相信骆冰是个如此决绝的人,不觉又缓步踱了回去,果然听到室内传出哀哀的啜泣声,这下他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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