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一下子认出我还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偷内衣变态
“呵青姿学园的学生啊想不到废物遍地的青姿学园里居然出了你这种能空手爬楼的人才……”
任阿姨冷笑着开口讽刺道随后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脸色一凛
“你给我站住别跑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校长把你开除”
我身正不怕影斜便傲然挺立等待任阿姨的到來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这身校服发现由于战斗的时候动作太大很多纽扣都被我崩掉了连校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青姿学园的校服果然不适合打架而且这回沒有班长來给我缝扣子了
逐渐靠近的任阿姨终于发现她抓住的内衣大盗正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
“怎么是你”任阿姨又惊又怒“你们父子俩还让不让人活了成天惹事就不嫌腻歪吗”
我做出一个o(╯□╰)o的表情“任阿姨我怎么惹事了啊而且这和我老爸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冤枉我刚才和我打架的那个人才是内衣大盗呢”
我提起老爸时任阿姨的眉头挑动了一下好像是听见了蟑螂、蚊子一类的害虫
有必要那么厌恶我老爸吗不就是昨天晚上你突然善心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晚那标准间是两张单人床老爸绝不敢对你动手动脚难道是老爸睡着了打呼噜影响你休息了
“我沒看见你们打架”任阿姨像审讯官一样站在我面前“你们两个不是在这里分赃吗还把内裤套到头上比谁套得多……”
不是比谁套得多是比谁给对方套得多啊任阿姨你沒看清居然以为这些内裤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套上去的吗这到底是多么欢乐的分赃场面啊
“老实交代吧”任阿姨说“你和那个穿冲锋衣的人是什么关系他爬到四楼阳台上來偷我们的内衣可把小芹给吓坏了”
诶这么说这背包里还装着小芹的内裤吗到底是哪一条啊刚才徐少馆主套在我头上的那条卡通内裤看款式就挺像的啊我不会是把妹妹的内裤和女朋友的内裤同时顶在头上了吧为什么明明是为了正义却显得我的行为更加变态了呢
另外小芹为什么会被吓坏呢你当年不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小霸王直接使用北斗神拳把对方打下四楼摔成肉饼不就行了
稍稍一想我恍 然大悟:徐少馆主是我们的同龄人小芹是被他触发了恐男症啊你的性别认知障碍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治好啊
听任阿姨的描述她并沒有看见内衣大盗的真面目只是在小芹发出惊叫之后在阳台上发现了瘫坐在地的女儿一问之下才知道母女俩新洗的内衣全部失窃于是气冲冲地让小芹呆在家里一个人出來跟着内衣大盗的背影九曲十八弯地追了好久
“任阿姨您可要相信我我不是内衣大盗的同伙”
任阿姨双手抱于胸前哼道:“男人沒一个好东西”
诶干嘛上升到两性矛盾的高度啊任阿姨您今天的表现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接着她把那只装满偷來内衣的背包从地上拾起斜跨在自己肩上
“被你们的脏手摸了这些衣服已经不能用了我要把它们拿回去烧掉”
“别烧掉啊”我阻止道“这些是重要的物证尤其是这个背包还要靠它找出真正的犯人啊”
见我说的语气至诚任阿姨犹豫了一下问:
“那你说真正的犯人是谁”
我向徐少馆主逃走的方向一指”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全名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金胜跆拳道馆’馆主徐金胜的儿子人称徐少馆主他就是这几个月一直到处作案的内衣大盗“
”徐金胜“任阿姨一皱眉“他的跆拳道馆在冬山市有六、七家分馆大小学员全算上一千都不止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我沒有血口喷人徐少馆主和我在大宁江江桥下面打过架他是被我打败了以后才去做内衣大盗的”
“为什么被你打败了就要做内衣大盗”任阿姨还是有所怀疑
“不、不是我逼他做内衣大盗的估计他原先就对女性内衣有特殊的爱好输给我输得太惨导致他心理压力太大集中爆发了而已”
“那好”任阿姨伸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为了洗清你的嫌疑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去、去哪”
“当然是‘金胜跆拳道馆’了”
“可是任阿姨您不是说它有六、七家分馆而且徐少馆主不见得就会逃到道馆里去啊……”
任阿姨握紧左拳“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到东城区找徐金胜的总部到他们的跆拳道一号馆要人徐金胜要是护短不肯让自己的儿子出來当面对质老娘……老娘就砸了他们的招牌”
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踢馆”吗任阿姨要带着我去人家的地盘踢馆吗为什么产生了一种我是陈真的错觉啊好兴奋好激动好期待虹口道场的小日本们本少爷來了让你们知道我们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啊
当然我跟徐少馆主决斗之后已经沒什么体力了我会全程都躲在任阿姨的后面的……
正文 【339】 跆拳道馆
任阿姨带着我走出小巷截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很上了些年纪的司机说我们要到东城区的金胜跆拳道馆去
“啊是老徐家的一号馆啊”很熟悉市内情况的老司机说随后不紧不慢地把车开上了二环路
因为副驾驶位上堆着一些花花绿绿的节日用品任阿姨只好和我并排坐在后车座上内衣背包被她放在两人中间以防止我和她挨得太近
前几公里任阿姨跟我一句话也沒有后來她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衣兜这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对我说:
“等一会下车你來付钱我追出來得匆忙沒带钱包”
“沒问題”我答应道像我这种万里独行的人手机、钥匙、钱包三神器一般是寸步不离身的
“今天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你也要负责”
任阿姨逐渐不客气起來
“当然当然”我陪笑道“我给您花钱本來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小芹数次帮艾米抄写练字本按道理应该发给她4000块工资的但我一直拖欠着她虽然这部分钱被我算进了“断义酒”的那两万块钱糊涂账即将一块还回去了但是我始终认为欠了小芹好多银子如果不用某种途径慢慢还回去來世说不定要做牛做马任由她欺负
任阿姨却觉得我说“为她花钱理所应当”是在占她的便宜
“你说什么我家小芹将來未必会嫁给你你现在就要管我叫丈母娘吗”
“不敢不敢”我连忙低头装孙子
这时一直沉默开车的老司机接上了话:
“两位别嫌老头我多嘴这位年轻人年纪有18岁吗”
我老实地答道:“我周岁14虚岁15”
“啊”老司机手一歪出租车差点撞上右侧的隔离带“你长得可不像14岁的啊”
过了一会又叹道:“也可能是现在的年轻人营养好……不过我原以为我早年17岁结婚算早的沒想到你14岁就跟丈母娘谈婚论嫁了啊”
任阿姨很生气地拍打司机的椅子靠背“谁是他丈母娘你这么多嘴小心我下车的时候不付车费”
老司机呵呵一乐“我知道你沒带钱包车费到最后还需要这位小兄弟付咧小兄弟是不是”他借着后视镜冲我眨了眨眼睛
不多时出租车停在了“金胜跆拳道馆一号馆”的斜对面之所以不停的近一点是因为正门停满了來接送少年学员的车
任阿姨首先下了车來到一个垃圾箱旁边从内衣背包里翻出几件衣服胡乱扔进苍蝇纷飞的厨余垃圾中间了
应该是任阿姨的以及小芹的内衣吧扔在污秽的垃圾中间应该就不会再落入变态手里了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付车费给司机老司机接过钱数都沒数倒是笑着对我说:
“小兄弟以后可要对老婆好一点啊”
我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关上了他的车门
越接近跆拳道馆的大门越能看见更多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少年儿童在父母的陪同下走进门口停放的汽车有说有笑地乘车离去
果然是生意火爆啊骗小孩的钱最容易了我好嫉妒为什么我们欢乐谷情趣店的产品就不适合卖给学龄前儿童呢
走过可容四人并排通过的走廊任阿姨和我來到了连接走廊和练功场的接待处闪亮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同样闪亮的接待员小姐
我一路走來的时候高大的身影不凡的气度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主要是脸)让经过的跆拳道小朋友噤若寒蝉有的还哇的一声哭了出來
废物一勇二力三功夫就算你学会了一些花拳绣腿沒有胆量的话一样要在狠人面前吃亏的
不过在我铁血孤狼的强大灵压下你们这些小学生居然沒有爆体而亡也算是根基不错是可造之材不如去修炼个一二百年再來扭曲虚空找我吧
跟着任阿姨后面胡思乱想的我脸上的表情同样笑得很扭曲
接待员小姐浑身一颤先确认了紧急逃生出口的位置才勉强挤出很职业的笑容对任阿姨说:
“女士您好是第一次來吧是给您儿子來办入学手续吗”
“他不是我儿子”任阿姨双手往柜台上一拍吓得接待员小姐差点咬到舌头
“那、那你们过來有什么事呢现在这么晚教头和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不如请明天……”
“明天不行”任阿姨提高音量又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叫你们馆主出來 我有事要当面问他”
“女士您您找谁”接待员小姐眨着迷惑的眼睛
此时正好有个看上去像中学生的学员从练功场下來经过接待处任阿姨觉得接待员小姐听不明白话于是转而冲着这些学员喊道:
“找你们的徐金胜馆主出來老娘是來踢馆的”
我勒个去任阿姨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啊不是说如果徐金胜执意护短你才要带着我踢馆吗现在你这么一嗓子马上就让咱们成为众矢之的了啊
那几个学员一听说有人要踢馆估计是学了大半年也沒见过这等新鲜事立即家也不回了兴高采烈地跑回练功场大喊道:
“师兄们不好了有人要踢馆啊”
“赶快给吴教头和黄教头打手机别等他们走远了啊”
“有好戏看喽我这几千块钱的学费总算沒白花”
“对方到底是什么流派啊也沒见他们打旗子……”
“可能是跑江湖的吧母子俩看上去都不像善茬……”
他们这一番吵嚷任阿姨反倒冷静了些她把内衣背包往柜台上一撂问接待员小姐:
“你认不认识这个背包它是不是你们徐少馆主的”
“这个……少馆主可能有这种背包但是我也不能确定……”
接待员小姐左右为难起來
“那好”任阿姨把背包扔给身后的我看管告诉接待员小姐:“既然你弄不清楚那就请你打电话给徐金胜让他亲自弄清楚你就说有一个叫任红璃的人要找他我要和他当面谈他要是不赶快过來我就把他的一号馆给拆了”
接待员小姐战战兢兢地翻起了电话簿
任阿姨向我使个眼色豪气干云地说:
“在徐金胜赶过來之前咱们就好好跟他们玩玩吧不知怎么回事老娘我今天就是想揍人”
任阿姨一边捏着拳头一边大跨步迈进了灯光明亮的练功场
我抱着一背包的内衣像个小跟班似的紧随其后
空间切换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号跆拳道馆的练功场面积几乎相当于12个排球场那么大减震的方形地垫上竖着一排排的脚靶、沙袋场边还有可供休息的长椅、饮水机、消毒毛巾自动供应器……各种设施不一而足
在醒目的位置上还挂着一幅泼墨山水画试图给练功场增添一点古色古香但是更上方那“刺激、精彩、刚劲、潇洒”八个泡沫字破坏了整体意境
一眼看过去场边还有更衣室、卫生间、休息室、淋浴室和已经无人办公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练功场的尽头它正对着的方向有两个高出地面三尺的擂台擂台四周围着橡胶护栏倒像是拳击或者散打才使用的设备在跆拳道馆建这种东西大概是为了一些表演赛的观赏性吧
我和任阿姨刚走进去就被三十多个穿练功服的学员给围了起來他们倒也不是一拥而上打算以众欺寡而是想要一睹为快看看來踢馆的挑战者长什么模样
“诶诶怎么是女人啊”
“别瞧不起女人你看看中国男足和女足的区别就知道了”
“她身后那个家伙眼神倒是非常凶啊”
虽然我仍然穿着青姿学园的校服但是校徽早已掉了又因为打仗弄得脏兮兮毫无出身贵族学校的感觉而且青姿学园是西城区的学校这里是东城区他们沒人对我的身份发出质疑倒也在情理之中
话说老爸闭关编教材的宾馆也在东城区啊不知道离这里有多远
学员们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他们
一张接一张的都是年轻而好奇的脸目测超过17岁的不超过四个
一个穿白色练功服系黑腰带的中年男人分开挡在前面的学生向满脸不服不忿的任阿姨走了过來
“我姓黄现在道馆里只有我一个教头”中年人小心谨慎地说“听说这位女士好像姓任冒昧问一句您和市委领导的健身顾问任老爷子是什么关系”
“我和那糟老头子沒关系”任阿姨气哼哼地说“你就是徐金胜吗”
“我我姓黄……”中年人又尴尬又无辜地重复了一遍
正文 【340】 强弩之末
“废话少说”任阿姨手臂一挥那姿势那派头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我本來是打算找人但既然徐金胜躲起來了我就改成踢馆你们有沒有胆子大的敢挑战我总之今天晚上12点以前要是徐金胜还不出现我就把你们的招牌拆了当柴火”
此言一出黄教头脸色发青少年学员脸上也添了许多怒气
“说什么大话啊说的好像徐馆主怕她似的”
“赶快把吴教头也叫回來黄教头功夫很水的”
“嘘~~~小声点别让黄教头听见”
“话说她儿子只是來观战还是也会上场跟咱们比划啊”
任阿姨五次三番地听别人说我是她儿子终于超过了忍受的极限她狠狠跺了一脚地面大吼道:
“他不 是我儿子他是……他是我女婿你们别在一边说风凉话呆会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卧槽任阿姨不用这么快承认我和小芹的婚姻关系吧而且我跟你过來本打算只看热闹的我沒多少体力了啊
原本沒在意我的学员也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这家伙最多有17岁吧这么小就当了人家女婿”
“不过看他丈母娘这么漂亮女儿一定也错不了吧”
“喂喂哪有这么年轻的丈母娘除非……除非她女儿未成年居然敢娶未成年美少女当老婆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啊”
“听你这一分析还真是啊这小子要是敢上场比试我就把他废了一想起未成年美少女每晚被他压在身下我的心就在滴血啊”
“什么叫‘未成年美少女’啊”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说道“不就是‘萝莉’吗我知道你们两个是萝莉控……哎哟”
小男孩被前两个人打了脑袋“不准说师兄的坏话”
这个时候姓吴的教头也赶回來了身材削瘦的他倒是一个好勇斗狠之辈见挑战者是个女人也沒多问直接跳到其中一座擂台上招呼任阿姨道:
“你上來吧呆会被我打脱了门牙可别说我不会怜香惜玉”
任阿姨露齿一笑目光和笑容都令人胆寒“你才应该戴好牙套最好穿上全套护具呢”
脱掉自己刚才追贼用的跑鞋吩咐我也把鞋子脱掉以后任阿姨轻轻一跃蹿上了擂台
我和徐少馆主方才的那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我早已累得汗流浃背此时一脱鞋周围的学员都捂住了鼻子直往后退
见、见识了吧本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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