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乎曾经写匿名信向班长表白过但是最后很愚蠢地把学生证忘在了信封里结果班长把学生证还给他同时拒绝了他交往的要求……
仔细一看这家伙拿着扳手并不是在撬班长的自行车锁啊他是要拆掉班长的自行车座啊一边拆还一边把鼻子贴上去猛嗅啊表情真变态啊和班长股间接触过的自行车座有那么值得yy吗你是要把自行车座拆回家当枕头啊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手一指大喝道:
“放开那个自行车座” 作者有话说这位偷自行车的胖子左雄,是书友“以空为名”设计的人物,因为很有意思,所以早就想加入,不过为了不影响情节正常进展,直到一个月以后的今天才得以亮相,希望没有让空空同学等得着急。
正文 【374】 收费道具
小胖子左雄专心致志地偷自行车座在我出言阻止之前居然完全沒注意到我和班长正在靠近
混蛋赶快住手啊你偷走自行车座只剩下下面的钢管的话现在天色已经很暗万一班长沒看清楚直接坐上去(虽然可能性很小)被钢管戳伤了怎么办啊
在我一声怒喝之后他浑身巨震抬起阴暗的目光看着我
由于我的墨镜还挂在鼻子上他第一眼沒认出我反倒是我身后的班长更让他惊慌
啊好熟悉是那种看着厨余垃圾的眼神班长终于也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了
发觉心中女神的目光中充满鄙视左雄深受打击他舍弃自行车座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
“我不是左雄你们认错人了”
我擦智商捉急啊我们谁也沒说你是左雄啊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要追吗”因为我手里拎着不少东西所以征求了一下班长的意见
“不必了”班长叹了一口气“反正自行车座他也沒拆下來……”
话音未落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左雄顺着街边匆忙逃跑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个用來拆车座的扳手正好前方有一个处理酒后驾车的交警慌不择路的左雄和交警撞了个满怀
小交警黄瘦黄瘦的正因为酒驾的司机一口一个“我上头有人”弄得神经紧张被左雄撞了一下还不打紧主要是左雄手里的大扳手把交警吓得够呛
“啊你敢袭警”
交警说着就去摘腰间的警棍
“冤枉啊我沒袭警啊”
左雄哭喊着就往马路上跑酒驾的司机趁交警走神踩了卡车的油门打算逃跑结果刚启动的卡车正好把左雄给撞到了啊像圆滚滚的皮球一样飞出去了啊正摔在一车西瓜上啊西瓜全碎了染了左雄一身红浆卖瓜小贩表示十分痛心啊
左雄毕竟是我们的同校同学人命关天班长对我喊了一句“过去看看”就首先跑了过去
我从后面跟上发现左雄躺在遍布碎西瓜的板车上可能有点脑震荡他看见自己浑身红色还以为活不成了
表情似笑非笑的左雄向班长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班长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120吗这里有人被车撞伤了位置是……”
尽管如此班长还是替他拨打了急救电话
见班长不理他左雄神志恍惚间又转过头來对身旁的我说:
“体检时医生说我是高血糖我还不信沒想到我的血真是甜的……”
废话那不是血是西瓜啊卖瓜小贩很有自信的甜西瓜啊因为班长替你拨了急救电话小贩缠着班长希望能得到赔偿呢
班长向卖瓜小贩解释道:“对于连环交通事故第一起事故的肇事者要负主要责任”
听了班长的话小贩恍然大悟地转而去缠着卡车司机了
“你赔我的瓜”小贩擎着西瓜刀拦住想跳车逃走的卡车司机“今天你不拿出万八千的就别想走”
满身酒气衬衫汗津津的卡车司机气道:“你特么以为自己是卖切糕的吗”
“把刀收起來”小交警跨步到两人中间“有什么话到局子里说去”
躺在西瓜的残骸之中左雄自认为不久于人世继续迷迷糊糊地向我说道:
“今生得不到莎莎的爱來世我一定我一定……”
别这么肉麻地叫班长的昵称啊听舒哲说只有班长的父母才叫她“莎莎”呢而且來世你要干什么啊
“來世我一定要变成……莎莎的自行车座……”
卧槽你跟自行车座干上了吗既然要死了好歹许个野心大点的愿望啊
说完这几句话左雄脖子往右一歪死……不是是昏过去了
我觉得左雄既然姓左就应该脖子向左歪才是于是就好心地帮他修正了这个错误
回过头去打算向患有强迫症的班长邀功可惜班长沒注意到我这个举动
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便把两个购物袋暂时交给班长然后从昏迷的左雄手里抠出大扳手返回班长的自行车旁边把车座下面已经被拧松的螺栓重新拧紧了
“这下安全了”我拍着自行车座对班长二次邀功道
诶班长好像不是太想夸我的样子啊难道拍了好几下自行车座的我看起來像是在以修车为幌子借此來跟班长的臀部发生间接接触吗
班长轻咳了一声提醒我:“把人家的扳手还回去吧”
我向事故现场瞄了瞄因为有医院在附近所以救护车已经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医护人员正把左雄往车里抬
“还给他干什么以后再來拆你的车座”我打趣道“我帮他消灭了袭警的证据可是帮了他天大的忙呢”
于是这个超级凶器就暂时进了我的单肩包
发生了这段险象环生的插曲以后班长似乎是觉得由于自己的关系险些出了人命所以有点后怕和自责她沒有再跟我多说话把自己的商品放进自行车筐里就利落地跨上车座骑车离开了
“明后天都是周末你别光顾着玩记得写作业”
班长离开前叮嘱我
“如果我写完所有作业的话你能让我摸一下屁股吗”
心里想如此作答的我表面上只好默默点头表示遵命
看了看表已经晚八点了赶紧打车去老爸的宾馆不然给作文签字的事情就要拖到明天了
因为班长把我准备在路上喝的那瓶脉动给强行买走喝了导致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感到有点喉咙干渴沒有跟健谈的出租车师傅搭话
不多时來到了宾馆前头车内的光线有点暗我把带了一路的墨镜摘了下來开始在单肩包里找钱包
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凶恶的眼神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出租车司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哎这扳手真碍事早知道就不装在里面了
我把扳手先从包里拿了出來
本來就心里打鼓的司机一看见这个穷凶极恶的扳手立即吓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求饶说:
“大哥大哥我车钱不要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啊”
“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妻儿你要了我的命她们就得饿死啊”
尼玛把我当成抢劫杀人犯了啊你老妈80岁的话你怎么论都不可能喊我大哥吧而且未满月的妻儿是怎么回事说错了吧妻子未满月的话就是绝对鬼畜超级幼`女控啊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赶快把他抓进监狱里把牢底坐穿啊
我终于还是把车钱如数付给了司机顺便把扳手也送给了他拍着他的肩膀说:
“司机师傅您留着这个扳手防身吧”
司机非常感动眼含热泪跟我告别说:
“人间自有真情在沒想到黑社会里也有好人呐”
卧槽把扳手还给我啊谁是黑社会啊不要一脚油门好像我会用冲锋枪扫射一样逃走啊
说起來这家宾馆我还是第一次來可能是紧靠东区大学城的缘故成双成对地來开房的大学生特别多
为了不被错认为通缉犯我再次戴上了墨镜
宾馆前台相当松懈因为正忙着给小情侣们办入住登记我这个访客只是说了句“我找我爸”并且报了房间号他们就对我放行了
难道他们觉得如果是上门來找茬或者捉j的不会沒节操地喊人家爸爸吗
为了锻炼身体我沒坐电梯而是爬楼梯走到了二楼
走到老爸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來女人的吵闹声
诶老爸你终于受了曹导演的不良影响忍不住寂寞叫鸡了吗不但叫鸡了还不给人家钱虽然我钱包里装了一些现金但是儿子给老爸结嫖资实在是堕落到极点的情景啊
仔细听听又不对这个音量很高的女声好像是任阿姨
“你把项链还给我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很有纪念价值的”
另外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声自然就是我的老爸
“我沒拿你的项链啊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弄丢的”
“胡说我连睡觉都不摘那条项链的一定是上周六晚上……那个时候甩下來的你偷藏起來了是不是”
“我沒有啊……银项链的话会不会是被清洁工扫地的时候拿走了……”
“清洁工那由你出面要宾馆提供最近一周的房间监控录像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偷走了”
“那个……房间里应该沒有摄像头吧如果有的话上周六咱们俩的事情岂不是会被全部录下來……”
“闭嘴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提那件事情吗”
“是、是……”
“是什么是你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你为什么要发短信约我出來吃饭”
“沒、沒什么就是想增进增进感情咱们也算老邻居了……”
“什么老邻居我和你之间沒什么感情可言你还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吗”
“……”
“给我听好你不是卖情趣用品的吗上周六那件事的性质只相当于我把你当成情趣用品使用了一次而已”
老爸弱弱地提醒说:“不是一次是四次……”
虽然隔着门我也能想象出任阿姨脸上的红晕
“四次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打算找我要使用费吗”
“不敢即使要付使用费也是我付……”
“你说什么”
“不不是我说错了……”
一再承认错误的老爸丝毫也沒有神舟十号总设计师的骨气把我这个斯巴达王子的脸都丢尽了 作者有话说由书友“以空为名”设计的猥琐男左雄,原本是被安排“被躲避酒驾不小心冲向人行道的汽车送去地狱”的,我觉得这样太过残忍,就受伤入院好了。
正文 【375】 为父作伥
我站在门外偷听房间内任阿姨和老爸的谈话不一会就感觉有人冲房门走了过來
我急忙后退步装作刚刚走过來的样子果然房门被人从内部打开任阿姨气冲冲地走了出來老爸在后面直劝
“红璃你别着急项链不一定是丢在宾馆了……”
任阿姨闻言大怒:“谁允许你叫得这么肉麻啊你想死吗”
虽然我戴着墨镜老爸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至少我是亲生的不是充话费送的
老爸往我的方向指了指“别当着孩子……”
他的声音极小任阿姨可能只听清了“孩子”两个字
“什么”任阿姨脸上变色“你占了便宜还不够还惦记着要孩子你简直无耻第二天我吃了好几片毓婷绝不会怀上你的孽种的”
待我走得更近任阿姨才自知失言狠狠地瞪了我们父子一眼然后一语不发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估计是找楼层经理问项链的事去了
进得门來我和老爸相视苦笑
“老爸你真沒把任阿姨的项链藏起來”
“真沒有啊”老爸两手一摊“我又不是偷看织女洗澡的牛郎牛郎把织女的衣服藏起來就能逼织女嫁给自己我难道也打着这样的主意吗”
“那可不一定”我嘟囔道“牛郎是流氓无产者你是片评论员……”
玩笑归玩笑我得办今天的正事
我笑嘻嘻地把茶叶、牛肉干奉献给老爸还沒等掏出作文來请求签字老爸就怀疑道: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沒有沒有”我一边把作文递上去一边说“就是帮老爸你吹了点牛希望不要见怪”
老爸一目十行将我的作文瞧了一遍气道:
“我确实有同学参与了神舟十号的设计工作但是跟我沒关系啊”
“而且你说美国派了女特务來勾引我人在哪儿呢”
诶更加不满的是这一条吗你就暂且把任阿姨当成女特务不就行了
“还说我有将军军衔还威胁你们语文老师说不给你打高分就去做跟李天一一样的事情……”
“我告诉你李天一有律师我可不给你请律师而且我第一个就打断你的腿”
年不曾出现 过的父亲的威严短暂出现在老爸的脸上我反而觉得心里很受用
“虽然我勉强也算是将军吧……”
等……等等老爸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把自己混成了叶远峰将军啊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作为将军一定有权力调动装甲车吧最近我觉得后宫的和谐前景不容乐观赶快把装甲车借给我好让我躲避班长的猎枪和小芹的柴刀啊
我抓着老爸的衣领管他要装甲车老爸赶紧改口道:
“不是真的将军是我在最新的一篇片评论中故意夸奖了朝鲜几句结果hhh同好会的会长特别高兴就随口封了我一个将军……”
“当然会长沒有和我直接通话他的普通话貌似不好是一个叫‘崔将军’的代理人告诉我的其实这个崔将军普通话也很怪……”
“另外曹导演也被会长封了将军估计这个军衔大概就相当是hhh同好会的一种内部阶级吧有资格进入论坛的隐藏版面什么的……”
那有个屁用啊连装甲车都弄不到还敢自称将军而且你们的会长也太自我意识过剩了吧一个猥琐男集中营而已居然还给组织成员配上了军衔
虽然老爸不是能调兵遣将的将军让我很遗憾不过他还是比较痛快地给我的作文签了字只是埋怨道:
“下回别这么吹牛了而且这牛肉干有点硬……”
沒关系的下次我再在作文里吹牛会用比较软的牛肉干來收买你的
当晚我在老爸的房间里睡了一夜反正是标准间两张床不用也是闲着
老爸和我闲聊到深夜除了拿我的墨镜打趣以外就是想拜托我打听任阿姨有什么喜好
还真打算去追任阿姨吗铁了心要把小芹变成我的妹妹吗
“老爸你……你放下了”
父子间不必言明我当然是指老爸有沒有放下艾淑乔那段感情
老爸眼睛里闪过的犹豫让我心里一沉但是他强打精神说道:
“大概也……是放下的时候了……”
不行果然还是沒放下艾淑乔注入老爸身体里的毒素到现在也沒有完全散尽我以前看disvery频道的动物大观的时候还以为鸭嘴兽是唯一有毒的哺||乳|动物结果我大错特错了啊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有毒啊越漂亮的女人毒性越强烈啊
不过和艾淑乔相比果然还是任阿姨的毒性要温和一点吗必须以毒攻毒吗比起让老爸永堕于感情深渊里就算让任阿姨成为后妈让小芹成为义妹我也该帮助老爸追到任阿姨吗
好艰巨的任务啊就算达成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不过让小芹变成义妹的结果我倒是相当期待的真想欣赏到那个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啊
反正和小芹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不把她放在身边我已经会变得有些牵挂了干脆就让她也成为妹妹吧变成每天和我朝夕相处但是中间又隔着巨大鸿沟的妹妹吧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艾米和小芹都以我妹妹的名义跟着我到草地上野餐那真是一片祥和无忧无虑而且我们后來还巧遇了班长
班长把我叫到一棵树下满面愁云地告诉我她有一件事要跟我说
还有什么可发愁的啊我心想碍事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啊如果你喜欢我就直说好了既然你提倡节约咱们就婚事从简旁边就有一片小树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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