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道:“轰轰轰”
宫彩彩几乎连人带椅一块惊跳起來花了接近半分钟的时间才冷静下來她不高兴地对熊瑶月说:
“明知道我害怕打雷还要吓我我的寿命肯定已经缩短了……”
“不要嘛不要嘛”熊瑶月连忙抱住宫彩彩道歉“彩彩这么善良可爱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而且你有什么愿望也一定会梦想成真的”
估计熊瑶月是认为既然自己扶老太太过马路就能换來天降大雨比赛延迟那么一向乐于助人(借作业给别人抄)的宫彩彩肯定会心想事成吧
听到熊瑶月谈起梦想这个话題宫彩彩低着头想了一会忧郁地说:“我还沒想好未來要做什么不过我要是能变成贝壳就好了……”
诶诶诶你这个梦想也太奇葩了吧不能因为你总带着那个贝壳发饰未來就要成为贝壳啊难道你是什么奇怪设定的魔法少女贝壳才是本体吗
“为什么啊”熊瑶月果然提出了跟我一样的疑问
宫彩彩弱弱地说:“如果我是贝壳的话遇到害怕的事情把壳关起來就安全了”
完全是鸵鸟心理啊遇到害怕的事情只想逃避吗贝壳才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呢我曾经看过一段视频显示一条黑斑鱼衔着一只海蛤往石头上砸最后贝壳裂开黑斑鱼就美美吃了一顿嫩肉啊
所以我才信奉“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像宫彩彩这种做法遇到暴力开壳的结果一定是被别人吃掉啊你要是长得像玫瑰三杰那样也就罢了偏偏又娇俏可人这就是吸引掠食者进攻的嫩肉啊
听说宫彩彩的未來梦想是成为贝壳熊瑶月歪着头想了一下说:
“诶你要是把贝壳关起來你的幽闭恐惧症不就犯了吗”
突然被提醒到这一点宫彩彩脸色惨白稍后她带着哭腔捶打赖在旁边不走的熊瑶月
“都、都怪你我唯一的梦想也破灭了啊”
熊瑶月嘻嘻哈哈的并不躲闪反而很享受宫彩彩的软弱攻击似的
因为下雨班长原定的一些计划被打乱了
大喇叭曾经提议如果篮球比赛和排球比赛都获得了胜利那么就全班同学都去吃自助餐庆祝大喇叭因为是某美食评价网站的资深会员所以可以用积分换购很实惠的代金券如果全班同学每人都用的话总共可以省下不少钱
但是如今大雨倾盆排球比赛也沒比成于是这个计划也暂时搁浅了
因为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沒有雨所以很多同学都沒带伞幸运的是临近放学时雨势稍减渐渐地完全停了
可能是因为暴雨到來沒法拍外景而提前从片场返回的任阿姨开着车來接小芹小芹对妈妈说:“也把叶麟同学送回家好不好”
任阿姨因为我老爸的原因迁怒于我所以沒有同意只是把小芹强行拽上了车
体力只恢复了五分之一的我在刚刚下完雨的小路上独自走着说实话原本想去找班长让她兑现让我去蹭饭的承诺的但是今天一放学班长就人影不见了说不定是被学校的事务缠住了
正在郁闷晚上要去哪里觅食的我突然听见从身后传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我回过头发现班长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追了上來并且单腿支撑着把车停住对我大方地一笑
“今晚你沒有安排的话就來我们家吃晚饭吧”
班长说话的时候用手梳理着被风稍稍吹乱的长发并且下意识地挡住了左边的眼罩无论是从强迫症还是从女孩子的爱美之心上來说眼罩都让班长很不自在
听说今晚就可以去蹭饭我立马來了精神问道:
“晚上吃什么”
班长眨着眼睛“你想吃什么只要是菜市场能买到的材料我都可以做给你不过花费时间太长的不行那种你必须在前一天预约”
诶听班长的意思已经默许我拥有她家的长期饭票了啊根据之前的约定我可以一直吃到放暑假啊二十多天的晚饭都不用发愁了我的心里此刻泪流满面啊妇炎洁沒白喝啊
于是我提出想吃红烧肉班长点头道:“这个做起來不是很麻烦不过仍然要用料酒浸泡生肉一个小时你愿意等吗”
“愿意”我答道“好饭不怕晚一个小时我完全等得起”
班长笑笑对我说“那么我就先骑车去菜市场买菜了你自己走去我家吧小哲在家他会给你开门的”
于是接下來的路程我仍然是一个人走的但是心情已经跟方才完全不一样了
路过爱心宠物医院的时候我隔着玻璃门看见赵大夫和小丁在搬医疗设备赵大夫腰不好小丁这个dot男又比较宅看上去很费力的样子
想一想班长买菜需要时间炒菜前做准备也需要时间我提前去班长家只能和舒哲聊天所以还不如帮宠物医院做点工作劝班长以后不要再來宠物医院做义工的人是我虽然是为了班长不再受心灵伤害但是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赵大夫和小丁
“都躲开力工來了”我进门后半开玩笑地跟他们说
赵大夫和小丁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此时此刻我的作用可是比班长大得多
5箱需要挪到手术室的医疗设备我和小丁合力搬运只花了10分钟就做完了不是特别沉即使是体力低落的我也不太费力
帮完忙后我不无歉意地说起班长以后可能不会來宠物医院做义工了希望他们能理解
赵大夫很奇怪:“舒莎她刚才还來过一次啊”
我一愣“她來干什么了”
赵大方摸摸下巴上的胡子“舒莎问了问小黑的遗体是怎样处理的还说她已经从阴影中走出來了以后仍然会來做义工就算明知道生病的流浪狗有很大的几率死掉仍然会像以前一样照顾它们”
我听了心中不由一颤
在了 解了生命无常之后仍然选择接近那些脆弱的生命哪怕是临终关怀也好也要一如既往地照顾它们并且做好了随时会失去的准备
班长真的比我勇敢啊
就好像她要做一名刑警來践行正义一样她总是选择异常艰难的那条路充满痛苦和荆棘的那条路必须有极其强大的意志才不会在半途中倒下
为什么不选简单一些的道路呢你在危险丛生的道路上走实在不放心让你孤身一个人啊
和小丁又闲聊了一会我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原本有些感冒头痛的症状是我想着上午的篮球比赛才暴力镇压下來的
如今比赛获胜压力消失病灶反而在我身体里作用开了
尤其是刚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我吹了宠物医院里很冷的空调外面明明刚下过雨你们真不懂节约能源啊
身体一阵发冷的我逞强地并沒有跟赵大夫说(况且他是兽医)故作帅气地挥手走出了宠物医院
到了班长家以后我的脑子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和班长以及舒哲的对话我都是上句不接下句虽然班长做的红烧肉很香搭配的生菜沙拉也很合适但是我吃的不太多实在对不起班长的手艺
班长数次问我是不是病了我都说自己沒事直到我开始哆嗦起來班长向我额头伸过來试体温的手也沒力气躲开了
“这么烫”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班长说
“39度去医院打点滴吧”班长着急地说“叶麟我和小哲搀着你你能走吗”
我昏昏沉沉地回答道:“不用我从來不吃药不打针多大的病睡一觉就好”
不知道他们是听信了我的话还是我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很不配合导致他们沒办法搀我去医院总之我下一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被子身下是柔软的双人床
班长來來去去的给我换了好几次湿毛巾我朦胧的视力看不清楚但是大致可以确定这是班长父母的房间因为长时间空着所以有时也用作客房
伸手一摸汗湿的衣服被脱掉了被子下面的我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裤
是班长吩咐舒哲给我脱的吗可是他力气很小给失去知觉的我脱衣服会不会比较勉强啊
难道是班长和舒哲合力才把我脱成这样的吗
一想到班长从后面抱起我的上身然后害羞地闭上眼睛指挥舒哲给我脱长裤就觉得这副光景很让人脸红啊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你们姐弟俩给脱衣ply了啊
身体的状况仍然很不好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恍恍惚惚间感觉班长给我喂了几次水还有很苦的口服液估计是双黄连之类的东西
算了什么东西都比妇炎洁好我会病成这样妇炎洁恐怕也起了雪上加霜的作用
班长一直照顾我到非常非常晚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以我的病状尽管不情愿让他们看见我虚弱的样子但是在班长家过夜是难免的了
班长用纸杯喂了我很多次水但是喉咙仍然干渴似火烧如同有一颗大石压在胸前呼吸发出剧烈的嘶嘶声
但是我了解自己的身体这是我强大的免疫系统在和疾病作战因为细胞陷入全面战争我才会发烧发热只要盖好被子睡到明天早上我的病症一定可以痊愈这是我无数次采用过的办法沒有一次失效
然而在班长家我面临一个平时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的问題
我睡不着觉
并非是我像某些人(比如豌豆公主)那样挑床换了个床就睡不着觉我在地板上都能睡着只要有一个枕头再加上一个抱枕
沒错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我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沒有抱枕的话我会多花两个小时才能入睡在生病的时候沒有抱枕带來的安心感更是完全沒法入睡啊
房间里只有小小的台灯还亮着看着班长的身影來來去去我心里很不好意思明明只要有一个抱枕我就可以立即入睡班长也不用辛苦照顾我了
至于舒哲当然是早就回房睡了班长不会让弟弟跟自己一起熬夜的
嘶哑的嗓子说不出话來就算能说朝班长要抱枕这种事我也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说出來
翻來覆去在床上睡不着的我试图把脑袋下的枕头斜过來当成抱枕來用但是效果不好
呼吸浊重胸口发烧我在做了各种努力之后昏昏沉沉的居然让我找到了一件可以抱的东西
啊好软的抱枕虽然意识不清的我产生了这个抱枕挣扎过试图逃走的幻觉但是我一接触到就沒有再放手
尽管在生病中我仍然是比较有力气的甚至说因为在为生存做努力比平时更有力气也说不定
我把抱枕抱在怀里就这样香甜无比地睡了一夜
正文 【487】 温玉在怀
我从昏睡中醒來的时候房间里的小台灯仍然亮着
透过窗帘已经射入了微弱的晨光现在应该是早上了
奇怪昨天班长体贴地送给我一只抱枕让我可以入睡之后她离开房间的时候居然沒有关闭台灯吗
无论是为了让病人更好地休息还是为了节约能源班长似乎都不会忘记做这件事啊
难道是因为照顾我太累的缘故也不知道我昨晚折腾到夜里几点真是给班长添麻烦了
我不愧是斯巴达
放在舒哲身上绝对是要死要活的病但是对于我來说我只是蒙着被子睡了一觉发了发汗第二天早上就生龙活虎变回了健康人
老爸曾经跟我打过比喻说免疫系统相当于自己国家的正规军普通药物是军队的粮草补给抗生素则是雇佣军
如果长期依赖抗生素这个雇佣军自己的免疫系统迟早会被破坏殆尽的
而对于我因为长期坚持不吃药不打针绝对远离抗生素所以我的每一个免疫细胞都能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下一个打十个
所以重新恢复健康的我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起床穿好衣服向照顾我的班长道谢并且厚着脸皮看看能不能蹭到早饭毕竟只要我不说我就还是病人嘛
偏偏在这时我的抱枕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吓死爹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烧坏大脑出现幻觉了
不不对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带着猛禽那独有的锐利感觉瞳孔是深墨色在近距离看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此时正在以质问的目光瞪视着我啊
这不是班长还能是谁啊抱枕什么时候变成班长了啊
难道难道我昨晚來回折腾无法入眠的时候把过來帮我掖好被子的班长给当做抱枕拽到了床上然后抱着她睡了一夜吗
怪不得感觉比普通的抱枕要软啊穿着蓝色水纹睡衣的班长和只穿了四角裤的我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啊
我是面对面把班长抱在怀里的而且因为当成是抱枕难免动作粗暴不顾及抱枕的感受此时班长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正非常不情愿地和我的胸大肌紧贴在一起啊
一旦意识到那两团软肉是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胸口很痒的感觉想要上下移动來进行磨蹭但是班长用盯着罪犯的目光紧盯着我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忆了一下昨晚在饭桌上班长似乎谈起过她的眼罩只需要在户外戴所以在晚饭的时候就把眼罩摘下來了此时两只明亮又稍带血丝的眼睛盯得我脊背发寒啊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是因为我把班长当成抱枕抱住两只手难免就要落在班长背后的位置
左手还好覆在班长的后心但是右手……
居然放在班长的屁股上啊隔着睡裤无比放肆地捏着班长一侧的臀瓣啊
如果换成是宫彩彩被这样对待她一定会哭喊着“我以后嫁不出去了”然后泪奔而去说不定沒跑几步还要摔一跤
不以宫彩彩脆弱的体格直接被昏睡的我抱杀也说不定外国就有个女拳击选手夺得冠军后跟姐姐拥抱庆祝结果把姐姐肋骨抱骨折了
所以还要稍微庆幸被我抱住的是班长啊班长是以体育全能之身才挺过來的吧
我大概可以推测出昨晚班长被我抱住后复杂的心理活动
她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挣扎并且让我放开她但是我意识不清听不见她说什么渴望抱枕而激发出的蛮力也不是班长能抵御得了的
然后班长就这样被我以面贴面的害羞姿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此时的班长一定是非常害怕我对她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脑中在飞速思考大声呼喊睡在隔壁的舒哲是不是明智之举
对于狂性大发的我來说就算叫來弱不禁风的舒哲也是买一赠一的节奏
当然我并沒有说我对伪娘的菊花感兴趣只是班长担心我会伤害她弟弟罢了
但是班长很快就发现我可能沒有意识到自己抱住了什么而且当我抱住她后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现出安心的表情并且很快入睡了
班长这才重新提醒自己我是个病人既然我沒有进一步行动的企图和能力而班长又无法挣脱叫來舒哲的话也只是多了一个参观的人平添尴尬于是她一咬牙默默无声地忍了下來
这一忍就忍到了第二天天亮
而我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就把右手移到了班长的屁股上沒办法寻找柔软的触感乃是人类的本能
“把手拿开”
班长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她之前长时间地盯着我可能是在判断我的病好了沒有如果我仍然是个病人她对我更客气点也说不定
不过对于一个未经允许把手放在自己屁股上的男性班长这么跟我说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吧
我像接到教官命令的警犬一样前爪飞速从禁区弹了起來
逐渐苏醒过來的嗅觉让我感到班长的身上好香尤其是头发带有一种淡淡的植物洗发水的味道
“另外一只手也拿开”
看到我那么利索地抬起胳膊班长确定我的病已经好了
我把环抱住班长的左臂伸平但是因为班长的身体仍然压在上面(好舒适的重量感)所以我暂时无法把手抽出來
放开两手后钳制班长的牢笼不复存在了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床的外侧翻滚出去并且一气呵成地坐了起來
啊因为惯性而向后甩出的长发扫到了我的鼻尖上好痒
因为从小就睡相不好所以班长给我盖好的被子已经下滑到了腰际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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