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也降低了啊, ”
日本人这个民族非常奇葩, 亏他们能想出來用“圣水”來指代那种东西, 还拍了许多“圣水系”的作品, 捎带一提, 在日本人嘴里, “黄金”也有另外的含义, 不明白的好孩子请不要百度,
“师傅您不光喝师娘的圣水, 而且每天都坚持喝, 弟子对您的景仰如滔滔黄河……”
“黄河你妹, 听不懂人话吗, ”我对曹公公怒吼道, “我喝的是小芹剩下的不太烫的水, 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圣水啊, 小芹, 告诉曹公公这个傻叉, 真相是怎么回事, ”
患有恐男症的小芹用了很长时间來鼓气勇气, 才结结巴巴地说:
“叶、叶麟同学喜欢喝温度比较低的剩水, 如果温度太高, 他会把剩水存储起來放凉了再喝,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
曹公公大惊:“弟子才疏学浅, 居然不知道师傅喝圣水已经喝出了花样, 居然还有各种高端喝法, 比如夏天喝冰镇圣水, ”
“维尼, 你替我把曹公公揍一顿吧, 下午我请你吃冰激凌, ”
“好嘞, 维尼十分雀跃地撸起了袖子, 我吃完这个糖烧饼就揍他, 不过, 你至少要买一块五以上的冰激凌给我喔, ”
好嘛, 连哈根达斯三球杯都沒要, 曹公公可真够便宜的,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不会有续集了, 沒想到勤奋好学的小芹专门去网上搜索了“圣水”是什么意思, 之后整整一上午都在我面前扭扭捏捏的,
“原來、原來圣水是那种东西……让别人误会了叶麟同学, 实在对不起, 请原谅我, ”
小芹以接近直角的鞠躬向我赔礼道歉,
“那个……如果叶麟同学实在不解气的话, 让我來喝叶麟同学的圣水也不要紧……”
住口啊, 你再继续说下去, 咱们俩就要变成别人议论纷纷的, 互相喝圣水的变态义兄妹了,
由于这段时间我以道德高标准要求自己, 小芹也出于惯性做了不少助人为乐的好事, 为我赢得了不少加分, 我在青姿高中的外号从“变态恶霸”渐渐变成了“有点怪的肌肉男”,
与此同时, 老爸对高一学年的物理教学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虽然他只负责c组, 但是由于讲课深入浅出, 语言幽默, 吸引了不少b组甚至a组的学生也來听他的课, 在9月10日教师节那天, 他收到的礼物居然比好多老资格教师都多,
何其美校长很满意, 觉得这样一來, 董事长任鸿德走的这个后门就不称其为后门了, 于是老爸的教学考察期圆满结束, 不日即将担任正式物理老师, 会所有水平的高一学生分别授课,
到了这个时候, 我觉得就算让其他人知道我和老爸的父子关系, 也不至于拖累老爸的名声了, 于是在不少公开场合和老爸见面并且大声交谈, 故意让别人听见,
就像我所预料的那样, 除了一开始有些人表示惊讶以外, 大部分人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还有些事后诸葛亮的人说道:“我早就看出來他们俩很像了, 连腿短都是遗传的, ”
因为老爸性情温和, 在教师办公室里和老师们相处的都很好, 在得知我是他儿子之后, 原來对我有一些不良看法的老师也对我有所改观, 这倒是我事前不曾想到的,
“小麟啊, 正好我今天领到了工资, 这是我当高中老师以來领到的第一份工资, 要不要这个周末我带你们去哪儿玩玩, ”
在校园餐厅吃晚饭的时候, 我和老爸碰见了, 小芹也在场,
“叶叔叔, 您工作很辛苦, 周末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 ”
小芹很意外的说出了非常懂事的话,
我刚想夸她, 小芹又很亲昵地搂住了我的胳膊, 一边晃着我的胳膊一边对我老爸说:
“叶麟同学以前曾经跟我提到, 他小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去游乐园的次数太少, , 不如叶叔叔您给我们俩去游乐园玩的钱, 就不麻烦您跟我们一起去了, 我们两个自己去玩就好了, ”
谁想去游乐园啊, 是你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才会喜欢去游乐园吧, 我对于游乐园的云霄飞车、摩天轮之类的设备很过敏的, 我有恐高症啊,
“那样也行, ”老爸很干脆地从钱包里掏出了500元给我, “周末好好带小芹出去玩玩, 可不准欺负她哦, ”
小芹自然欢天喜地地说了好几声“谢谢叶叔叔”, 我无可奈何地把这五百块钱收了起來,
老爸你还挺能穷大方的嘛, 不知道你赚的这点工资要上交多少给任阿姨啊, 不过我和小芹都不是很能花钱, 一人250, 应该足够在游乐园里玩的很尽兴了,
哪想到艾米听说这件事情之后, 理直气壮地冲到我面前來, 要求我去游乐园的时候也带上她,
“小芹她只是义妹, 你带义妹去游乐园花天酒地, 把我这个实妹扔在这里不管吗, 不行, 我也要去, 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 我就让彭透斯用火箭筒把游乐园炸掉, ”
哪儿跑出來的这么一个国际恐怖分子啊, 刚刚我还觉得那五百块钱可以花不了地花, 结果你这个败家妹妹一出來, 我立即陷入了经济危机啊,
虽说艾米人傻钱多, 所有游玩完费用都可以由她來出, 但是我毕竟还想保有一些做哥哥的尊严, 带妹妹们出去玩的时候最好还是由我掏钱,
于是我思考片刻之后说道:“你想跟着去也行, 不过我决定不去游乐园了, 咱们去冬山市新开的美华动物园怎么样, 那是带海洋馆的动物园, 因为新开张有各种门票优惠, 在网上还能够团购, , 艾米你不是提过想看去海豚跟企鹅吗, ”
相对于每种娱乐设施都要收钱的游乐园, 只收门票的动物园要省钱多了, 这样至少不会出现艾米做两百次旋转木马, 让我倒空钱包的惨事,
“好……吧, 动物园就动物园, 周六早上八点, 你们到我的校长楼这里來集合, 我让彭透斯开车带咱们一起去, ”
以命令的口吻交待完毕之后, 艾米高傲地转身离开了, 双马尾在背后摇摇晃晃的, 我似乎听见她离开前小声咕哝了一声:
“才不会让你单独跟我哥哥在一起呢……”
接下來我又问小芹:“临时换成动物园, 并且带艾米一块去, 你不会不高兴吧, ”
小芹表情柔和地摇了摇头, “沒关系, 只要能和叶麟同学在一起, 无论是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
跟我分开回女生寝室的时候, 小芹似乎低声自言自语道:“哼, 有血缘关系的人注定是失败者, 明天你只不过是一个电灯泡罢了, ”
诶, 看來我的实妹和义妹之间存在很强的竞争意识啊, 希望明天的动物园之行能够尽量和平地度过吧,
一晃就是周六, 这两天沒发生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只有一诺千金的维尼替我揍了曹公公一顿, 并且从我这儿领到了和路雪的冰激凌,
“星期六你要和小芹、艾米一起去动物园啊, ”维尼一边豪放地咬着冰激凌, 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虽然我对那个新开的动物园也有点好奇, 不过我就不一起去给你添乱了, , 你可要对义妹和实妹一碗水端平, 不要厚此薄彼啊, ”
“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简单地答应了维尼, 并且在星期六到來之前做了一些功课, 通过网络熟悉了动物园以及周边的环境, 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周六一大早上我就不得安宁, 才5点半, 穿着睡衣的舒哲就把被子蹬掉了, 他好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恶梦, 双目紧闭,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四肢扭动挣扎着, 睡衣和头发都凌乱起來,
“叶麟哥、叶麟哥不要啊, , ”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 饶了我吧, 会坏掉的, 啊啊啊啊啊啊, ”
混蛋东西, 难道是梦见我在梦里殴打你了吗, 今天是陪伴两个妹妹逛动物园的重要日子, 你居然敢让我休息不好, 呆会我就让你真的坏掉,
第三卷:高中篇 【1075】 八千块的伪娘
还不到六点的清晨宿舍,我被舒哲吵醒之后也把他敲醒,问他在梦里究竟梦见了什么。
舒哲刚醒过來之后仍然睡意朦胧,脸上充满了惊慌和紧张的红晕。
见到我只穿一条内裤站在他的床前(我睡觉的时候向來是内裤流),他惊叫一声,防卫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和普通女性的反应并无不同。
问題在于你根本就不是普通女性啊,你是伪娘啊,就算因为服用含有雌激素的药物长出了胸部,我也不会将你和女性等同视之啊。
“你乱叫什么呀。”我不耐烦地问他,“才早上五点半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还要陪小芹和艾米去逛动物园呢,我要是休息不好,无精打采出了岔子,你负责吗。”
“对、对不起……”逐渐清醒过來的舒哲从地上捡起了被子,掩盖住自己的身体,并且向我道歉。
我不依不饶:“话说你做噩梦就做噩梦呗,为什么还要在噩梦里面喊我的名字,你叫的那么凄惨是怎么回事,被强`j啦。”
“嗯。”
半坐在床上的舒哲脸红得发赤,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
啥,居然承认了,沒想到你这个伪娘真的在梦里被强`j了,而且还是我下的手,,我的口味才沒有那么重呢。
“喂,以后不准再做这么离谱的梦。”我呵斥舒哲道,“就算你把屁股洗得再干净,我也绝对不会爆你的菊花的,我对男人沒兴趣。”
“可是……”舒哲犹豫道,“我在梦里面变成了女人啊……”
“啥,难道你在潜意识中已经想要变性了。”
“谁想变性啊。”舒哲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就是因为我还想继续当男人,所以才会觉得那是噩梦啊。”
稍后又很局促地把被子抱紧了一些,抱怨道:“都怪叶麟哥你有事沒事就动手打我,导致在我梦里面你也粗暴的不行,我还因为自己全身上下都变成女人而伤心的时候,你就丧心病狂地扑上來了,逃都逃不了……”
“胡扯。”我气的五官都快挪位了,“正常男生做春梦都是x别人,结果你做春梦变成了自己被x吗,而且居然还拿我当幻想对象,追求你的人不是有很多吗。”
我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樊川,小丁,火球叔,鸭舌帽君唐江……”
舒哲不屑的哼了一声,“他们又沒有叶麟哥你有钱。”
“啊,你说啥。”
“沒,沒……”舒哲面现羞惭之色,赶忙改口,“我对男人沒兴趣的,之所以会做变成女人又被叶麟哥强`j的噩梦,肯定是因为我太担心自己的身体无法恢复正常了。”
“混蛋东西,别毫无心理压力地说出‘被我强`j’这种话,如果传到外面去,我的名声又要败坏了。”
舒哲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怅然若失地向我问道:“叶麟哥,假设……假设我真是女孩,你还会对我这么粗暴吗。”
“什么。”我眉头皱的老高,“你假设的是舒莎沒有一个坑姐的弟弟,而是有一个坑姐的妹妹吗。”
舒哲捏着自己的睡衣边角,小声回答:“叶麟哥,你要是那么理解也成。”
“嗯……”我稍微考虑了一下,以前我并非沒有考虑过相似的问題。
如果舒哲真是女人,那么首先“捏捏乐”和打屁股就肯定不能对她做了,不光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是我那么做了的话班长的猎枪肯定不会放过我(其实就算舒哲是男人,我觉得自己现在也有点悬了)。
但是舒哲只改换性别其他什么都不变的话,就算她长得和班长再像,我也不可能喜欢上她,顶多平时惩戒她的时候下手轻一点。
短暂的思考之后我嘲笑舒哲道:“别做梦了,你以为自己经常被我打,是因为你的性别导致的吗,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的人品大大的坏了。”
舒哲不服,反驳我道:“可是艾米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是‘因为可爱,所以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可以被世界原谅’不是吗。”
“那是因为艾米比你可爱一万倍,而且她任性归任性,并沒有像你一样作出许多卑鄙无耻下流恶心的事,你不痛改前非的话,就算是真的变成女孩也不会受欢迎的。”
“胡说,我现在就很受欢迎。”舒哲不满地说,“班级里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跟我关系很好,我发在网上的那些spy照片也超受欢迎,有不少怪大叔私信我,要我跟他们去开房,一晚上给6000元的报酬呢。”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伪娘。”我怒吼道,“而且你这种行为跟援交有什么区别,你还恬不知耻地拿这种事当光荣事迹出來吹嘘,幸亏你不是女孩,不然你姐姐还不得活活气死。”
弟弟,貌似身为男孩子的舒哲,吹嘘这种事情更加令姐姐生气吧,如果舒哲以男性之身去和怪大叔援交……我不敢继续再想下去了。
“那是叶麟哥你孤陋寡闻。”被我连续用语言打击,舒哲的声调激动起來,“我曾经试探性地回复一个怪大叔,说‘如果我是伪娘怎么办’,结果对方不但不介意,还说自己更喜欢伪娘,要给我一晚上八千块的价钱。”
“擦,八千块钱你就把菊花给卖了。”
“沒有啊。”舒哲对我喊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总之,我的身体是很贵的,不可能那么便宜就卖掉,叶麟哥你能不能别总是用一文不值的目光看着我好不好。”
“切,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文不值。”我不屑地转过身去开始穿衣服,“只有变态才会喜欢你这种伪娘呢,要不是我答应过你姐姐,我才懒得管你。”
“哼,姐姐她一点儿都不懂得抓住男人的心……”
舒哲躲在被窝里说起了姐姐的坏话,语气中仿佛还夹杂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嫉妒。
“原本叶麟哥昏迷的时候,姐姐她很伤心的,结果现在好不容易挺过來了,又因为奇怪的原因开始疏远你了……”
“奇怪的原因。”我衣服穿到一半,诧异地回头问。
“是啊,不就是小芹以义妹的身份贴身照顾了你十八个月吗,姐姐她如果不是沒有名分,客观条件也不允许,她也可以那么做啊,结果她现在疑惑于小芹对你的感情是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不想横刀夺爱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班长最近和我的联系较少,如果单单是露鸟大事件之后,为了不落人话柄而和我保持距离,那么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
当初我对小芹烦得不行的时候,曾经明确的告诉班长,我和小芹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后來又透露了我们可能会成为义兄妹,所以班长一直是把我和小芹看成是沒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的。
但是随着相处的日子变多,班长渐渐也发现小芹对我的感情并不一般,在我昏迷期间,小芹在客观上对我的付出也比班长多很多(这是沒办法的事情,班长总不能让自己的妈妈也嫁给我老爸吧,)。
时至今日,在沒有任何明确保证的情况下,班长觉得我和小芹的距离比较近,而她渐渐要成为一个局外人了,而她这个正义魔人又偏偏认为小芹的付出的确比她多,于是就完全放弃了主动。
为什么我会想起來在轮回幻境当中,虚拟班长消失于大风雪之中的孤独背影呢。
我正在心中发出慨叹,舒哲又继续说道:
“我觉得姐姐的先天条件比小芹强多了,如果主动进攻的话,叶麟哥你早就沦陷了,怎么可能拖拖拉拉到现在,更离谱的是,居然因为叶麟哥同艾米的兄妹关系被公开,你和你的资本家母亲关系似乎也得到了缓和,未來可能会继承大笔遗产,所以姐姐她更不愿意主动了。”
“为什么。”
“哼,大概姐姐觉得你是个隐性的富二代吧,反正青姿高中有许多女生都这么认为的,你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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