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在操场上绕了一圈,第二圈则是维尼拉的,艾米很是过了一把人力雪橇瘾。
突然想起來当年在大杂院的时候,小霸王曾经逼我给她拉过木板钉起來的简易雪橇,而且还是用树枝赶着我往上坡拉,实在是丧心病狂惨无人道。
小芹沒有留下來玩雪橇,一方面是怕冷,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担心我会回忆起童年时所受的欺负吧。
艾米玩腻了以后,我拖着空雪橇走到班长身边问:“离下午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班长你要坐上來玩一会吗。”
“不是雪橇犬而是铁血孤狼拉的雪橇吗。”班长少见地开起了我的玩笑,“虽然艾米玩得很高兴,但是总觉得这是小孩子的游戏,我就不凑热闹了。”
什么嘛,说到底就是只控汪星人和喵星人吗,难道你不要知道嗷星人的战斗力比它们两个加起來还强吗。
这时候班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班长接起手机跟对面说了两句,脸上就变了颜色。
“什么,膝盖出现血肿了,那么严重,偏偏校医院有沒有值班的骨科女大夫,庄妮不肯让男大夫给她治疗。”
庄妮被我扔回雪球打伤膝盖之后,竟然强忍疼痛继续作战,使得自己的伤势加重,她不肯让男人接触自己身体的习惯也是相当麻烦,毕竟骨伤科为了确认病情难免需要触诊。
“艾米,你这里有能治疗膝盖血肿的女医师吗。”担心庄妮伤势的班长向艾米求助。
艾米哼了一声,“沒有,我扭到脚什么的都是让郁博士替我看的,而且就算我有女医师也不会让她替庄妮看病,我最讨厌庄妮那家伙了。”
听到我们交谈的彭透斯走了过來,“我懂一些这方面的应急处理,外伤引起的膝盖血肿早期可以抽除后加压包扎,如果时间拖得太久就需要手术切除,如果庄妮小姐不想留疤的话,我建议她尽早接受治疗。”
“也就是说,你和郁博士都能治对不对。”我问。
“基本就是这样。”彭透斯回答道,“考虑到庄妮小姐对男性异性恋者的厌恶,也许她只会接受我來帮她做接触治疗。”
哼,因为郁博士喜欢女人,所以就不愿意让郁博士碰吗,郁博士虽然是异性恋,但他是正经八百的熟`女控,对萝莉根本就不感兴趣,我连自己的妹妹艾米都放心地交给郁博士去诊治,难道庄妮你还能比艾米更金贵吗。
“借个担架把庄妮抬到校长楼的医务室去。”我自作主张道,“她的膝盖是跟我打雪仗的时候受伤的,我会负起责任來,不过我可找不到什么女医师帮她治疗,彭透斯和郁博士都属于不会占她便宜的类型,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班长给大喇叭回电话让她把庄妮带到校长楼,庄妮却十分坚决地不让男医生碰自己,连基到地老天荒的彭透斯都不行。
“由不得她了。”我说,“江北学区这边沒有什么专门的骨伤科医院,就算是有骨伤科医院就一定会有女大夫吗,反正小芹他们家御用的赵氏正骨院就全是男大夫,班长、维尼,你们俩一块过去,帮大喇叭把庄妮弄过來。”
把庄妮放在从校医院借來的担架上,熊瑶月和大喇叭一前一后地把庄妮抬到了校长楼的医务室。
“放开我,我不需要男人给我诊治。”
陪着庄妮过來的人里面还有小芹,她从熊瑶月那里得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到了校医院,并且将床单拧成绳子将庄妮给绑在了担架上,以免庄妮胡乱挣扎。
“不要乱动。”小芹警告说,“伤筋动骨不及时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你现在的血肿只需要用针管抽除然后包扎就可以治好,难道你非要延误治疗搞得必须动手术吗,到时候该留下疤痕了。”
出身于武术世家的小芹果然对各种骨伤治疗比较熟悉。
庄妮沒有被斜刘海挡住的那只眼睛里露出决绝之意。
“就算会留下疤痕我也不让男人碰我,反正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最终都会毁坏的,一道疤痕有什么了不起。”
彭透斯一早就换上了消毒手术服,这是郁博士能找出的最大号的手术服,但是彭透斯穿上以后仍然有将它撑爆的趋势。
全副武装地戴上手术帽、手术口罩和|乳|胶手套以后,彭透斯和颜悦色地说:
“庄妮小姐,我戴着手套不会直接接触你的身体,而且女性的身体不会引发我的,你大可放心,如果艾米小姐在这里的话,她会告诉你平时她甚至让我帮她洗澡。”
艾米跟双亲的关系很疏离,一定程度上來说,彭透斯既扮演了艾米的父亲又扮演了艾米的母亲。
被绑在担架上的庄妮沒有被彭透斯说服,她又进行了一次无果的挣扎。
“你是同性恋也不能碰我,因为你同性恋的对象是男人,你碰了我就相当于很多男人碰了我。”
彭透斯高高皱起眉头,“庄妮小姐,你的这种说法是无理取闹,难道由女医师來诊治你就不存在这种问題吗,要知道女医师一样可能接触过男人啊。”
熊瑶月插嘴道:“是啊,这样下去只有同性恋女医师才能满足你了,那以后你看病可够麻烦的。”
大喇叭也说:“看开点,你每天在校园餐厅吃的饭难道都是女厨师做的吗。”
班长握住庄妮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劝道:“听我的,让彭透斯帮你治疗吧,我会在这里陪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小芹则在一边吓唬她说:“膝盖是最容易出问題的部位,姚明就是因为膝盖受伤退役的,不及时处理的话,你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形势所迫,再加上彭透斯那充满母性的目光很令人安心,庄妮终于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除了彭透斯以外不能有任何男性在场,尤其是叶麟必须马上出去。”
我耸了耸肩,一边走出医务室一边讽刺道:“你以为我愿意看你血肿的膝盖吗,如果这不是被我打的,我根本就懒得理你。”
放下庄妮怎样受诊治不提,我一个人來到走廊里闲逛,却看到小茵控制着电动轮椅车向我驶了过來。
“阿麟,人类的躯体真是脆弱啊。”
小茵的轮椅车很像霍金的型号,用右手边的一个小小的操纵杆就可以控制行进方向和速度。
“一个小小的雪球就能让膝盖血肿,看來抛弃才是人类未來唯一的进化方向不是吗。”
“你别以偏概全。”我撇嘴道,“庄妮的体质和我这种斯巴达体质不能相提并论,而且她之所以受伤跟她穿得少有很大关系,这种天气女生们都换上天鹅绒保暖裤袜了,她居然还只穿着夏天的丝袜,在室内那么穿也就罢了,出來打雪仗居然还那么穿。”
“彭透斯正在剪开庄妮的丝袜进行治疗。”小茵瞳孔闪烁着说道,“青姿高中大部分的摄像头都在我的监视下,你想看医务室里面的情况吗。”
还沒等我回答,小茵的轮椅车后部便升起了一只机械臂,机械臂末端悬挂着一块液晶显示屏。
以天花板摄像头的视角,医务室里的众人被我尽收眼底,不得不承认,这有一种窥视的快感。
庄妮被班长和熊瑶月一左一右扶住坐在了手术台的边缘,彭透斯用手术剪“嘎吱嘎吱”地剪开庄妮膝盖部位的丝袜,正在查看伤势。
丝袜这东西一旦有一道裂口就会不停地延伸开去,庄妮右腿上的丝袜顿时如同被蹂躏过一样散发出一种很h的感觉。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庄妮膝盖上的伤口,彭透斯却在短暂的检视之后说道:
“不好,血肿恶化了,一定是庄妮小姐刚才无谓挣扎造成的,我的医疗水平恐怕不足以应对这种情况,还是请郁博士过來处理吧……”
庄妮当时脸色就变了。
“不行,我绝对不让那个色鬼碰我,我不止一次见到他拿着色`情杂志从厕所里出來。”
章节目录 【1244】 高级手术床
对于彭透斯提出要找郁博士來接手治疗的建议,庄妮誓死不从。
何必呢,郁博士喜欢看色`情杂志沒错,但是他喜欢的杂志女郎都是爆`|乳|熟`女啊,庄妮你这种a-罩`杯哪里符合郁博士的兴趣了。
“让彭透斯给我诊治是我的底线。”庄妮怒道,“我不会让郁博士碰我的,放开我,让我离开。”
班长和熊瑶月对视了一眼,各自紧紧抓住庄妮的一条手臂让庄妮动弹不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大喇叭一脸愁色,“郁博士是国际知名的医生,一般人想找他看病还请不到呢。”
班长则沉声道:“庄妮,你不配合治疗导致血肿恶化,彭透斯沒有信心处理你的伤势,只能让郁博士接手了,郁博士虽然是个怪人,但是很有医德,他不会非礼你的。”
与其说郁博士有医德,不如说郁博士不是萝莉控,庄妮被郁博士非礼的几率远低于庄妮她妈被郁博士非礼的几率。
小芹站在彭透斯的后面也说道:“不是我有性别歧视,而是大部分正骨大夫都是男性,如果你坚持要找女大夫的话,总有一天会耽误治疗,最糟糕的结果可能会截肢呢。”
“对呀。”熊瑶月顺着小芹的话说道,“你要是沒有脚了那该有多惨,那样你岂不是变成‘失足少女’了。”
庄妮被熊瑶月的冷笑话气得眼睛发红,“你才是失足少女,我宁愿截肢也不会让郁博士那个色鬼碰我的。”
如此任性的话终于让班长发怒了,班长半眯起眼睛,正义魔人的斗气笼罩了她的全身。
“庄妮你说什么傻话,截肢这种事情是说着玩的吗,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考虑一下给你这个完整身体的父母。”
训斥完庄妮之后班长把脸转向彭透斯,“彭透斯先生,请你把郁博士叫來好吗,我们几个人会看住庄妮的。”
彭透斯点头出了医务室,庄妮很激动地想要逃走,但是她身边的班长、熊瑶月、小芹、大喇叭,无论哪个女孩单拿出來都比她力气大,何况是四人合力。
“我不会配合治疗的,你们别指望能让我一动都不动。”半边丝袜松脱、连头发也披散起來的庄妮最后吼道,“我绝不会老老实实地让郁博士碰我的腿,到时候治疗失败才真正会让我有截肢的危险。”
“给她打镇静剂吧。”熊瑶月出主意道,“她这么不配合确实很成问題,万一针头断在她的皮肤下面……”
“不需要镇定剂。”小芹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看桌子上有许多创可贴,只要用创可贴把庄妮的上下眼皮粘在一起就可以了。”
“那是什么原理。”班长、大喇叭和熊瑶月同时感到非常奇怪。
小芹笑嘻嘻地回答:“通常把动物们的眼睛蒙上就会让它们平静下來嘛,前些日子新闻里给野生受伤熊猫打点滴的时候,我看到熊猫的眼睛就是被这样粘起來的。”
“我不是动物。”庄妮气坏了,“别拿我跟熊猫相提并论。”
小芹作出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熊猫可是国宝,你别以为自己经常熬夜有两个黑眼圈就能冒充熊猫了,每一只熊猫一年的租金是100万美元,有谁会花这么多钱租你啊。”
正在这时,郁博士踏入了医务室,身后还跟着助手机器人逼兔。
郁博士把谷歌单片眼镜放到了白大褂衣袋里,目测着庄妮膝盖上的伤势。
“哈,膝盖中了一箭是吗,我用针管把淤血吸出來再加压包扎一下就好了……但是你别乱动啊,你作出要踢我的样子是干什么,。”
“色`情狂,给我滚开。”庄妮又急又气地冲郁博士骂道,“我不会让你碰我的。”
郁博士一脸囧相地站到一边去了。
“喂,你们的这个同学也太不老实了,我给奥巴马打防疫针的时候都沒见过这么强烈的反抗,,她这么不配合对伤情愈合可沒有任何好处。”
“给她打镇静剂。”班长咬牙道,“总之把她的膝盖治好再说,事后她有什么怨言我來负责。”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庄妮的大吼转成了咆哮,“我会让镇静剂的针头也断在皮肤下面的。”
郁博士叹了口气,他打开逼兔的圆筒后盖输入了一串密码,逼兔立即举起了自己带有麻醉针发射孔的夹钳。
“嘟,,获得临时权限,目标是坐在手术台上的平胸少女。”
嗖的一声,麻醉针以闪电般的速度扎中了庄妮的大腿外侧,药物的影响立即剥夺了庄妮挣扎的能力。
“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庄妮说完这句话就晕倒在手术台上了。
“虽然艾米是逼兔的第一主人,郁博士只是第二主人,但郁博士可以对逼兔进行底层编程。”
用显示屏给我放映医务室内情况的小茵解释道。
“就好像微软的操作系统留有后门吗。”我不由苦笑,“所以说郁博士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逼兔的第一主人,只要他愿意,就算是让逼兔背叛第一主人也做得到对不对。”
小茵面有笑意。
“逼兔的智能程序跟我比起來实在是过于原始,我不需要攻破逼兔的防火墙就可以让它为我服务,而且还可以用逻辑悖论來让它无视机器人三定律,一定程度上來说,我对逼兔的掌控能力比郁博士还要强。”
毕竟逼兔的人格程序是出自当年的斯坦福大学三剑客方信之手,从代码上來说和小茵有着相当亲密的血缘关系,由于小茵的创生要稍早一点,所以说小茵是逼兔的姐姐也不为过吧。
庄妮被麻醉针麻倒之后,郁博士指挥班长和熊瑶月让庄妮平躺在手术床上,然后调整液压手术台改变形状,让庄妮保持了一个类似牙科诊所中的身体后倾坐姿。
“这是从德国进口的全电动手术床,售价50万人民币。”小茵介绍道,“由头板、上背板、下背板,坐板及分体式腿板六部分组成,脚板可拆卸及下折,便于安装悬空式骨科牵引架、妇产科、泌尿外科冲洗设备,并可设定记忆10种常用手术体位……”
也就是说一床多用,体位自由吗,怪不得郁博士经常在这张床上给小茵检查身体部件,由于小茵体内有许多金属,体重接近同体型女孩的两倍,如果沒有一张可以简单改变体位的手术床,将小茵翻來翻去的可是要花费不少体力。
“这张手术床里面有智能芯片,如果我愿意的话也可以入侵它。”小茵意义不明地说道。
入侵美国政府网站可以证明你黑客水平牛逼,入侵一张床是要闹哪样啊。
终于安静下來的庄妮被手术床调整成合适的姿势,分体式腿板使得她的左腿自然垂下,而右腿略微抬起和地面呈45度角,便于郁博士坐在旁边诊疗。
郁博士可以做脑科的精细手术,抽除膝部血肿对他來说难度极低,以至于可以一边操作一边吐槽。
“庄妮可真瘦,看这小细腿,你们知道吗,美国女孩的体重标准跟中国男孩的体重标准差不多,如果一个高三女孩的体重不足100斤就要被怀疑遭到了家庭虐待,像庄妮这种情况,她的父母简直要遭到法庭公诉……”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除了大喇叭以外都属于遭到虐待的类型。”熊瑶月眨了眨眼睛,“班长你有多重,你的身高最高,不算大喇叭的话,咱们几个里面应该是你最重吧。”
班长面有红云地把脸扭开了,“你又不是警校考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关于体重的问題。”
“对嘛。”小芹也说,“对女孩子來说体重是永远的秘密,维尼你不要问这些敏感的话題,你问班长的三围她说不定还会告诉你呢。”
“我才不会说三围呢。”班长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转瞬之间又担心影响到郁博士诊治,而显出了抱歉的表情。
但是郁博士当年在“援手”组织里面当过战地医生,根本就不会被外界影响所干扰,他利落无比地完成了对膝部血肿的抽除和包扎,宣布治疗已经成功结束。
看着庄妮一条腿穿着黑丝袜,而另一条腿光溜溜的只在膝部扎了白绷带,班长的强迫症稍微有点发作,不过当郁博士调整手术床让庄妮恢复平躺的姿势,又在她的腿上盖了一张绒毯,班长才感觉自己精神上的负担要轻多了。
“一、两个小时之后她就会从麻醉中醒來,你们下午还要上课对吧,不用留在这陪着她了,有什么问題我会让彭透斯帮忙处理的。”
庄妮在手术床上睡得相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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