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战胜中海文武学校难道比让班长养伤更重要吗?我现在是高二(3)班的代班长,既然我能带领大家完成大扫除,就一定也能带领大家获得文体对抗赛的胜利!班长只需要在大后方歇着就可以了!”
舒莎从后面拍了拍庄妮的肩膀:“庄妮,你的关心我心领了,不过我到时候还是应该和大家在一起,就算是只能在下面加油我也要去——不然的话我会很寂寞的。”
“那好吧,”庄妮不太情愿地点头,那架势仿佛她才是舒莎的监护人,“你执意要去我也不好拦着你,不过我会让小芹寸步不离,以免你不小心让自己二次骨折的。”
“没那么容易,”班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臂以证明恢复良好,“而且既然是‘文’体对抗赛,肯定有文比的内容,说不定我这副样子也能起到作用的。”
“没错,”何校长一副理解万岁的表情,“文体对抗赛的具体内容事先不会公布,我们必须保证人员整齐,不然的话万一有什么项目我们没人懂得,岂不是还没有比赛就认输了?”
“事先不知道比赛项目的话就无法进行针对性训练了,”班长沉吟道,“距离平安夜不足一个星期,看来大家只能注意身体,保证竞技状态……”
“三天假期不够,干脆改到五天好了!反正暖气管道还没有修好!”
为了获胜何校长豁出去了,她用短信通知全校师生假期延长,并且委托班长、庄妮等人务必要全力以赴参加文体对抗赛,如果能够获胜,她许诺会奖给每名高二(3)班学生20个学分,不管是这学期使用还是下学期使用都行。
何校长走后,我们几个人加上郁博士、艾米,到会议室去开了一个集中会议。
“这是艾淑乔的一场小游戏还是另有阴谋诡计?”我问在墙角处插着外接电源的小茵。
“我建议大可去参加比赛,但是要尽可能地安插自己人当观众。”
经过短暂的因果计算之后,小茵得出了结论。
“郁博士、彭透斯你们当然会作为观众到场的,每个参赛者可以邀请四人,你们算在艾米邀请的名额里边就可以。”我说,“我和小芹会邀请我们的父母到场,总体来说名额会有许多空余,具体就要看我们怎样安排了。”
“我的父母现在都不在冬山市,”班长说,“我会邀请叔叔、婶婶还有小哲到场的,剩下的一个名额要给国安局吗?我可以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真无聊!”艾米用左手拄着小脸,让脸蛋都变形了,“只不过是妈妈举办的一场慈善友谊赛罢了,看你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过本小姐是不愿意输掉任何比赛的,我作为高二(3)班的注册学生绝不能留下被人打败的劣迹!你们就算是用指甲抠,用牙咬也要获胜知道吗!”
“我想不出自己要邀请谁,”明明父母都在冬山市的庄妮这时候说道,“我的名额用来安插‘自己人’好了,你们有什么建议就趁现在说。”
“如果安插了太多无关人士会被怀疑吧?”小芹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咱们可以大量邀请以前的朋友,比如二十八中的老同学就非常合适!庄妮如果你把小灵通邀请过来,大喇叭应该会非常高兴吧?”
庄妮耸了耸肩,“大喇叭自己会邀请小灵通的,不过这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名额非常富裕,干脆让大家把能请来的熟人都请来吧。”
把文体对抗赛的消息通知高二(3)班的每位同学之后,大家知道有学分奖励,并且能够邀请四名亲友过来观战,于是表现得都非常积极,有些人干脆推掉了原定在圣诞节的约会。
国安局那边安插的“自己人”却出人意料,竟然是所谓的“不容易让对方起疑的熟面孔”马警官,而且还用到了我自己的邀请名额。
该死的,我才不承认马警官是我的“亲友”呢!
章节目录 【1277】 棉被里的秘密
不管艾淑乔举办文体对抗赛是否有阴谋诡计的成分在里面,我都应该以良好的精神面貌來迎接这场盛会,换言之,我必须在这五天内治好感冒。
我习惯性地不喜欢吃药,而是打算以汗疗法进行治疗,这就需要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因为暖气坏掉而冷冰冰的寝室绝不是一个好选择。
为了让我能够快好起來,艾米给我准备了一间非常具有欧洲中世纪风格的房间,燃烧着熊熊炭火的壁炉让温度十分适宜,四周颜色偏红的砖墙也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温暖感。
艾米一直对带壁炉的房间怀有执念,回想起來,当初的贵宾楼也有一间房间被改造成了这样子。
“沒有壁炉就沒有烟筒,沒有烟筒的话,圣诞老人的礼物就沒法送进來了。”
我可不认为在壁炉上方装饰着一个鹿头标本会让圣诞老人乐意大驾光临,反正圣诞老人的座驾驯鹿鲁鲁道夫肯定不愿意到这里來的。
不论如何,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烤火绝对是一种享受,我的感冒本來就不严重,现在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身上的感冒病毒一点一点地离开了。
222寝室冷成那个样子,舒哲也朝艾米要了一个房间,天天靠电暖气过活,艾米知道我不愿意和舒哲住在一起,于是给他单独提供了一个房间。
同样在校长楼拥有单独房间的还有庄妮,她明明有家可以回却天天在这里赖着不走,不知道吸引她的究竟是班长还是小茵。
经过在壁炉前好几个小时的烘烤,我终于成功地排出了身体里的病灶,恢复成了龙精虎猛的斯巴达。
不知道艾米是从什么渠道得知我已痊愈,总之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现她正在我身上跳舞以兹庆祝。
伴随着轻快的歌曲,艾米穿着在舞台上表演的那种轻飘飘的衣服,时而旋转时而扭腰,被斑马袜包裹着的细小双足交替踩在我的腹肌上,而当她弯腰的时候,双马尾的末端会扫到我的脸上。
尽管我的八块腹肌坚如钢铁,但是也经不住艾米将整个体重放上來,尤其是她有可能不小心踩到我某个脆弱的部位。
“你在干什么啊,。”我撩开被子的同时把艾米也拽倒了,她向后跌倒,屁股坐在了我两条大腿中间的空隙。
“臭哥哥你真不领情。”艾米皱着眉头按摩自己摔疼的屁股,“我是在为你跳治病的舞蹈呢,这是我在马达加斯加从当地巫医那里学会的。”
“学点有用的行吗。”我气道,“你学点求雨的舞蹈也比这个强吧,而且你确定治病的舞蹈要站在病人身上跳吗,病人直接就被压死了吧,这不是治病的舞蹈而是索命的舞蹈吧。”
艾米嘟起了樱桃色的小嘴,“可是哥哥你并沒有被压死啊,看你这么有精神,分明是被我治愈了。”
“我是烤火治好的感冒,不是你用舞蹈治好的。”我拉住被子想掩盖好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但是被艾米趴过來用自己的体重阻止了。
“啊~~~~今天大早上起來就给哥哥治病,我现在好困,我想再睡一会……”
打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大哈欠之后,艾米睡眼惺忪地往我的被窝里钻,我想阻止她,又觉得在炉火已经熄灭,室温有所下降的现在那样做太残忍了。
如同奶奶家养的小花猫一样,艾米钻进我的被窝并且紧靠着我的身体取暖,看她对我依赖的样子,就算我想离开被窝留下艾米一个人都做不到了。
幸好艾米只是单纯的想要补觉,我见时间尚早,就陪着妹妹在被窝里多腻了一会,不知不觉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我听见房门外有脚步声,并且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现艾米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盖在了棉被下面,连脑袋都沒露出來。
这可不是什么优良的睡觉习惯,大概是因为屋子里气温比较低的关系吧。
稍微有点想起來上趟厕所,不过艾米正用一双小手环住我的腰,睡得十分香甜,我不忍心惊醒她,只好强自压抑自己排空膀胱的。
“诶,阿麟的房间怎么沒有锁门。”
小芹怯生生地推门而入,她看到床上的我已经苏醒,立即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阿麟,昨天晚上我想过來给你当治疗感冒的道具,可是这扇门被里三层外三层地锁上了,有一把锁头我无论如何都撬不开,真是让我好担心好担心啊。”
怪不得昨天晚上入睡前听到了许多怪动静呢,我还以为是闹老鼠,原來是小芹你在撬门啊,话说那么多锁头一定是艾米为了防御小芹才挂上的吧。
“阿麟,你的感冒好一些了吗,怎么感觉这间屋子里有点冷啊,果然是因为壁炉里的柴火沒有了吗,我记得昨天郁博士曾经出主意让逼兔來替你添柴的,你为什么沒同意呢。”
废话,如果让逼兔那个唠叨的机器人來替我添柴,那么我根本就别想睡觉了。
“嘟,,人类是奴役机器人的恶魔,不幸的逼兔要给恶魔干活干到世界末日……”
逼兔虽然不能违抗我这个第三主人,但是可以用不次于唐僧的话痨能力将我烦死,而且我不保证他会不会故意在添柴时产生一氧化碳,让我一命呜呼。
“小芹,我感冒好一些了,不过你还是不要离我太近,小心传染……”
我身上的棉被很厚,艾米缩在被子里并沒有被小芹现。
“让我把壁炉重新点起來吧。”小芹很贴心地重新点燃了壁炉,火光照在我的脸上暖烘烘的,简直如同旭日东升。
“多谢你了。”我对小芹说,“不过我今天还想多睡一会,你能不能……”
我想把小芹支走以免她现睡在被窝里的艾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叶麟同学为什么这么薄情啊。”小芹作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双手在身前交替捏着裙子的边沿,“人家点起了壁炉就赶人家走吗,至少应该让我也在被窝里面蹭一蹭吧。”
不行,你进來的话就会现艾米了,而且我的被窝是用來睡觉的,不提供蹭一蹭的服务。
“别,我、我的感冒还沒有好利索,你钻进被窝里來,会让被窝漏风使我的病情反复的,改天吧,等会我歇够了就出去找你们。”
小芹先是失望地低了低头,过了一会又把脸抬起來说:“一言为定,以后一定要和我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喔,我现在回房间去看看班长需不需要照顾,如果她趁我不在把自己的胳膊弄断就太可恶了。”
小芹关上门离开,我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艾米在用食指捅我的肚脐。
“喂,你做什么啊,你醒了吗,别玩哥哥的肚脐好不好。”
“不,,好。”艾米故意拉着长声,闷的声音通过棉被传出來,“每个哥哥都有义务给妹妹当玩具,你心理不平衡的话,我的肚脐也可以给你玩啊。”
我、我才不会玩妹妹的肚脐呢,对女性來说肚脐是有特殊含义的,不然为什么会有漏脐装这种存在啊。
绷起八块腹肌,用肚脐把艾米的指尖夹住,我以为这是一个解决问題的好办法,然而治标不治本,现在艾米又开始顺着我腹肌的轮廓來回摩挲了。
“不愧是哥哥,这么硬,这么大,这么粗……”
“喂,如果你指的是我皮肤粗糙,至少把话给我说完整啊,别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我刚想把艾米揪出被子,沒想到庄妮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來,而且一进门就直接盯住我被子下面的异常突起。
艾米似乎成心要跟我恶作剧,一旦有人进來她就不再出声,但是仍然在被子底下悉悉嗦嗦地对我搞小动作。
我曲起双腿,抬高膝盖,尽量掩饰被子底下艾米的存在,同时转头问庄妮:
“你进來做什么,难道是來替我的壁炉添柴的吗。”
庄妮哼了一声,“我只是看见小芹从房间里出去,想进來看一眼你死了沒有。”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耸了耸肩,再次指了指壁炉旁边的燃料架子,“你添三块木炭就够了,添好木炭就可以出去。”
庄妮双眼微合,脸色阴沉,“想把我当仆人使用吗,你的胆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只是打算跟你讨论一下文体对抗赛的策略,毕竟咱们两个代班长不考虑,舒莎就要把责任全揽过去……”
“啊。”我突然尖叫了一声,让沒有准备的庄妮浑身一颤。
“你怎么了。”庄妮皱眉道,“如果要死就赶紧死,别浪费我的时间。”
刚才是艾米在我的肚脐附近舔了一下,那猫一样细小温热的舌头带來了无法形容的触感,我沒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惊讶。
“文体对抗赛什么的,吃完早饭再讨论吧。”我试图把庄妮支走,但是她仍然我行我素地站在房间里。
“比赛当天我打算让咱们班的男女同学座位分开,你管男生我管女生,所有事情都分开负责。”
看來庄妮主要是來跟我确认这一点的,不过她可沒想到艾米正躲在我的被窝里胡搞瞎搞,就在庄妮说话的同时,我惊悚地现艾米开始脱我的四角短裤了,本书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章节目录 【1278】 早晨变大很正常
庄妮和我说的那些有关文体对抗赛的事情,我一句都沒听清,因为艾米在棉被底下脱我的短裤,如果我不是用体重牢牢压住就让她得逞了。
“你在做什么。”我的异常举动让庄妮皱起了眉头,“你的被子底下藏了什么东西。”
和我的想法不一样,艾米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别人“抓j在床”,她的隐秘行动已经开始越兄妹的界限了。
“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
心里喊着这样的句子,我右手伸进被窝,伸开五指抓住艾米的小脑袋瓜,尽可能快、又尽可能轻柔地把艾米的脸压在了床铺上。
不过在艾米看來一定会觉得这相当粗暴吧,毕竟我在平时是一个相当宠她的哥哥。
“呜”,艾米鼻子撞在床铺上的时候出了一声惊叫,我用自己的一声咳嗽把这声惊叫掩盖了下去。
艾米不服输地想把头抬起來,而我继续施加适当的压力让艾米无法抬头,就算她用指甲胡乱地抓破了我的大腿我都沒有吭声。
尽管我尽量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这幅景象在庄妮看來也十分奇怪。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要鼓出來。”
庄妮看到我的裆部附近有一个足球大小的东西时升时降,脸上的表情相当错愕。
我想让艾米别再捣乱同时又不想让她受伤,自然她的头会时而会抬起來,时而又被压回去,在棉被表面造成的起伏绝对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这个……这是正常的晨勃现象。”为了掩盖艾米的存在我决定不要脸了,“健康的年轻男性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子的,你最好回避一下。”
庄妮露出了嫌恶而又不肯相信的表情,她语带嘲讽:“你想说自己的东西有足球那么大。”
我面不改色,“隔着被子看有些误差,不过基本就是足球那么大吧……毕竟晨勃会导致很多血液灌进去的。”
“你确定那不是气球。”
“我保证那不是气球,而是外形接近哈勃望远镜的柱状物,你不是级讨厌男性吗,被子下面的东西绝对会引起你的不适,所以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正在这时,艾米却在棉被下面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喷嚏,或许是我把她的鼻子压得太靠近床单的缘故。
庄妮似乎早就现我的棉被下面藏了一个人,她半眯起眼睛,单手叉腰,一副犯罪现场目击者的模样。
“哈,你的东西还会打喷嚏。”
“晨勃的时候就会。”我仍然死不承认,“这是男性向女性保守的十个秘密之一,很多已婚女性都不知道,更别提你这个讨厌男性的家伙了…某些情况下晨勃的东西还会跟主人说话呢。”
“哥哥你这个大笨蛋。”
被我按在床铺上五分钟有余的艾米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很重的鼻音向我嚷出了一句。
我仍然本着坚持到底的精神对庄妮说:“听到了沒有,我的东西就说话了,你最好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话音未落,艾米就顶开我的棉被坐了起來,这一行动的视觉效果蛮夸张的,好像是我晨勃得让棉被坐了火箭,庄妮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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