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妖女,我们这是替天行道!”那不知道哪儿来的秃驴如是说道。
“替天行道。”灵瑶放声大笑,手腕微动,疾风劲雨之间,她的长剑已直指众人,“什么是道?”
“休要狡辩!”
霍真的眼身充满痛楚,他踌躇万分,终是上前一步,朝灵瑶伸手,“阿瑶,别闹了,跟我回去。”
“霍真。你入戏太深。”
他们之间有过的情爱,不过是灵瑶为达目的而采取的手段。
“你——”
灵瑶的眼中仿佛藏蓄了柔情万千,又好似裹挟着世界最阴暗的冰雪。她挥剑的动作利落,脚尖轻点,便已飞身而出,几乎只是眨眼,就到了霍真面前。
一把刀刺入她的胸膛,而她的剑偏了一分,从人脸颊擦过,只余一道血痕。
“哈哈哈。”灵瑶仿佛见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的嘴角溢血,却依旧面上带笑,只是眼底好似波澜壮阔的海,水雾不断,“霍真,你才是最自私的人。”
“阿瑶——”
八大高手身后的士兵拉开弓箭,于是一瞬,万箭齐发。
灵瑶的身体上多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住手啊你们,我让你们住手!!!”
灵瑶牵出一抹嘲讽地笑,身子后仰,落入悬崖。恰有一飞鸟从远处而来,盘旋不止,悲鸣不断。
“咔。”
那悬崖背后是软垫,陈敏娇系着钢丝稳稳地落在地上,一群人上来慰问她。
“阿娇姐,没事吧?”
“ok吗?没有摔到哪里吧?”
陈敏娇的腰被钢丝勒得有些紧,她皱眉,挤出一抹笑,“再不帮我把这玩意儿弄开,就真的会有事了。”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给她解开,陈敏娇伸手揉着腰,她掀开纱裙瞥了一眼,腰际已经勒出了红痕。
“还好吗?”
陈敏娇摇了摇头,“没事,我们上去。”
“怎么样?”陈敏娇问。
车峎感表达。陈卓祥又想起之前看到的关于陈敏娇在《最后》中的表演评价。
“昏暗的灯光下,红裙黯淡。镜头洞悉一切注视着她,她没有对手,唯一的对手就是自我。最后的舞蹈,苍白如纸的笑容。她疯狂迷恋了一生的对象,不过是自己的青春幻想。一个女人对于自己最美年华的执念,也是一个女人对于现今自己的不满。她眼中纠缠着狡黠,惆怅,缅怀,爱恨交织,欲望流离失所。很难想象这样的演技只是发生在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身上。就连最后饰演老人,她的老态都真实得好似散发着木块腐朽的味道。是天才。”
哪里又仅仅是天才呢?她分明是神是魔。明明之前看《捉鬼》的时候,陈卓祥还瞧不上她的演技,觉得太假,太刻意。然而现在,在她面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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