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这么跟你说,依北,我看着你长大,这案子真的不能再查了。”
纪依北:“总得有人去查,也总有人能查出来。”
他声色坚定,眉宇中的正气让付局恍惚间觉得十分陌生,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入职第一天他去拍工作证,那上面的照片就有这种正气。
这么多年,第一张工作证他也没有丢仍然放在抽屉里,照片还是他二十几年前的模样,却唯独忘了这股正气。
如今在他身上早已找不到半点踪影了。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夏英霖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再难再苦这事总得有人做啊!”
耳机里传来梁清尖锐的声音:“跟他废话什么!开枪啊!”
付局被纪依北的那句话震得荡气回肠,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走马灯似的回忆起自己刚进队里时的日子。
当时他是队伍里唯一一个从乡下考上来的刑警,普通话还说不标准,是夏英霖教他怎么破案、还教他普通话。
那时候的他满腔热血,一遇到案子就况,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收了贿。
然而东窗事发,夏英霖很快发现了那案子的错处,重新翻了案也知道了他受贿的事,虽然并没有把他报上去,但那20万却被人要回去了。
在女儿急需治疗费用的关头,是原以为已经牺牲了的梁清找到的他。
于是从此踏上了一条错路。
梁清的声音还在回荡,付局回神,不动声色地拔掉耳机,起身走到纪依北对面。
“其实他的信息我很早就在档案室透露给你了。”
纪依北一愣。
“就是……”
砰!
一颗子弹穿过局长办公室的玻璃,贯穿付局的心脏,鲜血难以抑制地飙溅出来。
付局张着嘴,窗外的风呼呼灌进他嘴里。
他哑了声音,那个没有说出口的名字被吹散在风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辣么巧!
☆、措手不及
砰砰砰!
三颗子弹,玻璃瞬间碎成了渣渣,纪依北飞快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灵敏地把自己藏在射击死角里。
“付局!付局!”他手掌死死地按压住付局身上不断往外迸血的枪孔。
他随手拽过一把椅子腿拉到自己身后做掩护,好不容易才从房间里退出去到了走廊。
对方是从远处的大楼里狙击的,警局里面只能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便没当回事地只是朝着玻璃方向看了眼。
直到看到纪依北拖着中弹的付局出来时才结结实实地震惊了,纪依北身上都是他的血,手掌整个被血浸湿了。
“快叫救护车啊!还愣着干嘛!把止血药和绷带拿过来!”纪依北朝眼前的人喊,他满头大汗,两只手交叠地按在伤口上。
然而那一枪直接打在了大动脉,血源源不断地一股一股喷出来,根本按不住。
付局张大嘴从喉咙底发出嘶哑声音,狰狞万分,却丝毫发不出声音。
“别讲话了付局,别讲话,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他一用力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