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母子二人上了二楼。
刚进竹屏雅间,自从纪宁出现就从人群中跟了过来的云凛刚关上包厢门,还没入座呢,陆秋笙隐含怒气的质问再度响起,“你找我娘干什么?”
纪宁垂眸看向陆秋笙,一大一小,容貌几乎一致,本因亲近的父子,竟就这么对峙起来。陆淼淼正要说话,却见纪宁微褶眉,声音隐含薄怒,沉道:“你不应该拉她的手腕。”
陆秋笙都准备和纪宁对骂了,却听得他这般说,很明显的一怔,转头去看陆淼淼,陆淼淼也因纪宁的话,抬手去看自己的手腕,小小惊呼一声,素白的手腕指痕微显,陆淼淼肤色太白了,轻轻一碰就有红痕。
陆秋笙拉着陆淼淼的手看,显而易见的自责,已经带了哭腔。
“阿娘我不是故意的……”
因见到纪宁,陆秋笙太不能转圜了。陆秋笙抿唇,闷闷点头,抬脚正欲走,忽然眼睛一亮,又转身,声音很是清朗。
“那阿娘你可要快些。”
“舅舅给我请的陈忘南先生还等着我回去练武呢!”
说罢,斜眼看着纪宁,嘴角隐有得意。
陈先生今日都回家了,何时要早些回去了?陆淼淼正不解,见陆秋笙得意看着纪宁时,就知他是什么鬼主意了,不觉有些好笑,还刺绪似乎都被安抚下来了,屏息数下,终是抬头看着对面的纪宁。
这店铺二楼包厢亦算雅致,纪宁背后是一扇六开竹制屏风,青绿竹叶悠悠,和他身上的青衫几乎溶成了一体,特别是那双眼睛的眸光,太熟悉了。
“你,你好了?”
太过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颤。
古代能治愈人格分裂?而且,外间一点传闻都没有,难道,还是自愈的?!
纪宁看着陆淼淼,薄唇微抿,忽道:“疼吗?”
陆淼淼不解地看着他。
纪宁握着杯盏的手忽地一紧,素白的指尖隐隐发红有些充血,眼眶渐润,清润的凤眸蕴满了愧疚,声音很沉。
“生秋笙的时候凶险吗,疼吗?”
低头,脸颊绷得很紧,声音极轻。
“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很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