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意,他该有此劫。烟香姑娘,你就别再自责了。”
一夜之间,恍如隔世。
夜晚,楚天阔破天荒地没有做噩梦,觉睡得舒服踏实了许多。这才是真正得到了休息。
天色方显鱼白之色时,楚天阔已然醒来。他翻动了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烟香。”声音沙哑,宛如在沙漠行走的人,长久干渴一样。
坐在楚天阔身旁正打着盹的烟香,立马惊醒。昨晚,她强忍着睡意,一刻不离守在大师兄身边,一夜不敢合天亮时,才忍不住打起了盹。
看见大师兄醒来,烟香喜不自胜,被抓的尴尬。
然而,凤南阳比他们俩更尴尬。他不自在地又干咳了一声:“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去外面找些吃的来。”
他站起身来,从楚天阔面前走过时,楚天阔清清楚楚看到他满头的白发。
楚天阔看见凤南阳满头的白发,很是震撼。不过,他没有惊叫出来。他心下一沉,怔怔地说:“凤前辈。多日不见,你怎么这副模样?”
昨日,他人处于昏迷中,并不知道是凤南阳救的他。不过此时,他已心中有数,凤南阳的满头白发,极可能是因为救他而成的。
烟香一阵感伤,很是惋惜地说:“大师兄。凤前辈给你运功疗伤,耗尽真气。所以……”
闻言,楚天阔感的口吻说:“将她埋了吧。”
哦。烟香淡淡应了一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心里嘀咕着,敢情不是大师兄自己动手埋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师兄总是那么心善。明明涂月要致他们于死地。如果不是凤南阳及时出现,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不能再有如此晦气的想法。算了,人死如灯灭,一如油尽灯枯。生命的灵光将不复存在,归于无边寂灭黑暗,所谓一了百了。姑且埋葬了她吧。
说真的,她是有一点点同情涂月的。涂月她用情专一,一心为爱人报仇,情有可原。只是,涂月被仇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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