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个个都提心吊胆着,生怕楚天阔有个三长两短。
兰绫玉和陆采儿看着水脉,怕她胡思乱想。然而,即使两人陪着水脉,水脉仍旧是忐忑不安,如坐针毡,以至于恐慌到落泪。
自从水脉滚钉子板受伤昏迷了许久,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往日里,她巾帼不让须眉,哪里会这样动不动就哭?
好在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过了晌午,日头渐渐西斜,快到黄昏时分,终于听到门口的小厮,欢欢喜喜来报。
“云大人!天大喜事!段大人他们一行人回来了!”
水脉声音颤抖着问:“天阔呢?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小厮笑容不变:”楚公子也在,一行好多人呢。”
楚天阔吉人自有天相,终究是没被砍头,平安归来了。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令他们的心,几乎都要沸腾起来。
那小厮话音刚落,他们。
这时,水脉停下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绫玉,采儿,我自己能行,让我自己走吧。”
兰绫玉和陆采儿互望了一眼,交流了个眼神,皆是摇了摇头,并不放手。
水脉很是为难,她自认为自己身上挨的钉子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哪能一直被搀扶?
她内心深处,渴盼见到楚天阔,想给他一个良好的形象。她不想让他回来再看到她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她不想让他担心。
过了片刻,水脉立在那里,不肯迈开步伐。
兰绫玉和陆采儿没法,只得放开她,让她自己一个人走。这一刻,她们都觉得,水脉还是原来那个水脉,一如既然的有主见与坚强。
就这样,兰绫玉和陆采儿陪同水脉一起,并没有再搀扶着她,而是放慢脚步,往大理寺门口迎接楚天阔他们回来。
她们三人还未走到大门口,迎面就碰上了段子生他们一行人,朝她们而来。
当水脉再次看见楚天阔时,只见楚天阔穿着一身囚服,走在队伍中。那一刻,她心里涌进来的,全是希望。他还好好的,他还活着。虽然穿着囚服,但是,活着比什么都好。
下一刻,当水脉看见楚天阔身旁站着的人是烟香时,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对她来说,比起那套囚服,更吸引眼球的是,楚天阔与烟香并列走在一起。
水脉敏锐地发现,他们两人连步伐都是那么一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甚至,她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眨了下湿润的眼睛,转身想往客房而去。她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变得如此敏感。明明,她从昨日到今日晌午,直担心着楚天阔安危。方才,在未得到他平安的消息,她惶惶不可终日。
在小厮来报时,她一颗心,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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