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觉得我妈不会理解我,也觉得自己不能再欠……欠爷爷太多,所以,我想着就这样跟前辈学学也挺好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既然想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觉得我不能帮你,还是你也不想欠我?”
岑宁:“欠你……欠爷爷,又有什么差别。”
“你——”
“行之哥哥,这就是我个人的事,而且我本来也不是言家的什么人,你们家没有任何义务为我做这些事。”
言行之猝然起身:“岑宁,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就是因为我是!所以我才不想事事都靠着你!”岑宁撇过头,“我不是个废物,也不是绣花枕头……如果一直索取我还不知满足,那我成什么了。”
言行之瞳孔一缩:“你非得跟我分的这么清楚吗。”
“我只是……”
“你想要的我都不能给,那我又成什么了。”言行之眸中隐藏怒火,“岑宁,言家没有一个人将你当成外人!说什么欠不欠,只有你自己一直把那条线画的清楚,只有你一直把自己往外推!”
言行之很少跟她大声说话,岑宁近段时间来一直心绪不宁,此时再这么被说,浑身的毛似乎都被急之下也就说出口了。
他大概是真的很生气了,气她不愿意让他帮助她,气她画线画得门清,也气她把他也列入外人的行列。
可其实,她没有将他看作外人,也没有将言家的人看作外人。
只是,她真的会自卑,会难堪。说她矫情说她做作说她自找罪说,她都接受。只是她认定的事,就是想自己去完成。
岑宁一直待在房间里,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房间门被推了进来。
岑宁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边上。
“……”
“…………”
两人对视着,空气都僵化了几分。
“起来。”言行之拧着眉,神色严肃。
岑宁看着他就觉得委屈了,撇着嘴不吭声。
言行之上前几步,直接把她从床上拎起来,伸手解掉了她还戴在头上的毛巾。
毛巾一拿开,一头黑发就全掉了下来,头发半干半湿地挂在岑宁脸上,显得她十分狼狈。
“你干什么……”岑宁的一双眼睛在几根头发后震惊地忽闪着。
言行之居高临下看着她:“头发也不吹干,你想干什么。”
岑宁咬了咬唇,嘟囔道:“在吵架……说什么头发。”
“说什么?”
“没有……”
言行之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可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吹风机。
“坐好。”
岑宁:“……”
“听见没?”
岑宁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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