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好冒然东进。不若好生修养一年,待秋日里收了浔阳的稻米,才好接着打。倘或一味靠抢,不过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到头来还得在境内平叛,耗的更多。”
窦朝峰点头道:“还有姜戎,眼错不见便起来了。我们不消打的太急,省的朝廷真个支撑不住,叫姜戎长驱直入,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怕是难抵御骑兵。小时我也读过几本书。纵观史上异族,枭雄无数。可有后继者百中无一。他们没有甚礼义廉耻,子侄争斗太重,老的死了小的就分家。那伊德尔与我们岁数一般,边塞苦寒,谁知道他能活几年。何苦叫异族践踏了中原?不若我们徐徐行事,自己的地基夯实在些,也别迫朝廷太紧。待时机成熟,一举北上,方是正道。”
听得此言,窦向东报系统尤其的艰难。便是后世极擅于情报工作的某兔,在期间折损的人员、失败的行动也是数不胜数。损失最惨重的一次,隐藏在敌军内部的大票高级军官纷纷被捕,若非敌军大势已去,不定是什么结果。
那是一群猛人建立的政权,如今就管平波一个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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