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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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姐妹相争 一箭双雕
    姜锦瑟在第二天晚上回来了,风尘仆仆,一脸倦容。

    姜锦弦坐在客厅陪云姝看电视,看到回来的姜锦瑟,下意识站了起来。

    “姐,你回来了。”

    姜锦瑟点点头,吩咐跟在身后提着行礼的苏叶:“把东西给我送楼上去。”

    苏叶提着行礼朝楼上走去。

    姜锦瑟走过来坐在沙发上,顺手理了理性感的波浪卷发:“这几天你们过的还好吧。”

    姜锦弦笑了笑:“我和妈都挺好的。”

    姜锦瑟闻言仔细打量了眼姜锦弦:“气色比之前好多了,果然,想开了就好。”

    姜锦弦伸手摸了摸脸,眸光闪了闪。

    “深哥还没回来吗?”姜锦瑟问道。

    在外边她没有一天安心的,生怕她不在身边云深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收工之后坐最早的航班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姜锦弦心脏“咯噔”一跳,面上却不显:“哥哥晚上大概又有应酬,最近两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姜锦瑟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云姝在一旁冷声道:“深儿日理万机的,那儿跟你们似得,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唠嗑。”

    姜锦瑟陪着笑脸:“云姨说的是,我就是关心深哥,怕他忙工作累坏了身体。”

    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我知道云姨您喜欢翡翠,这是我专门在香港买的翡翠项链,云姨您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里边摆着一条精致的翡翠项链,珠子颗颗饱满圆润,颜色翠绿欲滴,被灯光一照,通透晶莹,非常漂亮。

    即使是挑剔的云姝,这回也满意了。

    姜锦弦咬了咬唇,坐过去,惊叹道:“好漂亮的项链,这样才配妈。”

    姜锦瑟笑着看了眼姜锦弦,这丫头嘴会说。

    云姝合上盖子,抬头看了眼姜锦瑟,目光落在她肚子上:“最近把工作都推了,我约了一个老中医,有时间跟我去看看。”

    姜锦瑟脸色白了白,很想说什么,可一看云姝的脸色,到底咽了回去。

    姜锦弦眼观鼻鼻观心。

    不能给哥哥生孩子,她有什么脸留在哥哥身边。

    姜锦弦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暗暗咬唇。

    ——

    楼上。

    苏叶把东西放到姜锦瑟房间,给她全部整理归位。

    说白了她是姜锦瑟的助理,其实相当于保姆,姜锦瑟的内裤都是她给洗的。

    没有公主命却得了公主病,苏叶心底嘲讽着。

    刚转过身,却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双手抱胸,懒散的望来。

    苏叶笑了笑:“云涯小姐。”

    “照顾姜阿姨,很辛苦吧。”

    “领工资做事,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回答的规规矩矩的,眼角偷偷瞥了眼那少女,却恰好撞到对方的眼睛里去,苏叶心跳了跳,稳定了一下心神。

    “说的也是,毕竟是你的职业,但如果有一天,你这个雇主出事了,失去了经济来源,你该怎么办?”云涯勾唇笑了笑。

    苏叶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光。

    “当然是寻找下一个雇主,人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除非傻子。”

    云涯忽然就笑了:“是个聪明人,记着你的这句话。”

    话落转身离开。

    苏叶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苏叶下楼的时候,观察到三人之间略显僵滞的气氛。

    “姜小姐,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姜锦瑟烦躁的摆摆手:“你走吧,有事我会再联系你。”

    苏叶点点头,转身朝客厅外走去。

    这时云深迎面从外边走进来,苏叶垂首恭敬的叫了声“云总,”云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便越过她大步往里走去。

    苏叶听到姜锦瑟惊喜的声音,以及那急切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勾唇笑了笑,快步离开了纪家庄园。

    “深哥,你回来了。”姜锦瑟顺手接过云深的公文包,柔情蜜意的说道。

    云深淡淡的“嗯”了一声,抬眸看向云姝,“妈。”

    眼风扫过坐在云姝身边的纤瘦身影,瞳孔缩了缩,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姜锦弦微微垂下脑袋,一颗心款款的声音充满着楚楚可怜的韵味,听的人心都化了。

    云深眸光渐深,忽然扳着姜锦弦的身体往后一推,背脊撞在衣帽柜上,姜锦弦轻唔一声,下一刻她的唇被强硬的堵上,属于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淹没。

    她双手缓缓勾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眼,沉醉在这个吻里。

    男人狂热的气息像火一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这一刻,即使让她去死,她也无怨无悔。

    意乱情迷,狭窄的衣帽间里,气氛陡然升高,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缓缓往他身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姜锦瑟的大嗓门响起来:“深哥,你换个衣服怎么这么长时间?”

    两人瞬间清醒过来。

    姜锦弦有一瞬间的慌乱,云深松开她,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看到云深套了件家居服,边扣扣子边走出衣帽间,泰然自若,不慌不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我换个衣服还要跟你报备吗?”那声音虽冷静,却到底添了一丝暗哑,撩拨的姜锦弦心底痒痒的,忍不住抬手摸上嘴唇,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种感觉,真的好刺绪,但现在她不需要看清,她只需要云深的一个态度。

    “回去吧,你姐马上就要回来了。”

    姜锦弦依依不舍的离开。

    姜锦瑟进来的时候,云深正坐在床边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将水杯递给他,云深抿了一口就放在了床头柜上,又翻看起了杂志。

    姜锦瑟故意把睡衣领口开的很大,胸前春光半露,偎依到云深身上,“深哥~。”那声音简直让人酥麻了半边身子去。

    云深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他是真不懂还是跟她装清高?姜锦瑟一时有些气,翻身躺了下来。

    看了半天杂志,云深也累了,熄了灯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具光溜溜的身体贴了过来,云深无奈的翻了个身。

    姜锦瑟不管不顾的抱着他的背,小手乱摸,挑逗了起来。

    云深忽然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冰冷无情:“我今天累了,睡吧。”

    姜锦瑟猛然坐了起来:“云深,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所以不愿意碰我了?”

    “大半夜的,你无理取闹什么?”云深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耐。

    “我无理取闹?你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睡的安生,说,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说着就去推搡云深的身体。

    “够了。”云深猛然直起身来,冷冷的瞪着她:“你闹够了没有?”

    姜锦瑟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可惜素颜的姜锦瑟,经受化妆品的荼毒,皮肤暗黄粗糙,眼下青黑严重,黑暗中,披头散发犹如女鬼般没有半分美感可言。

    “深哥,我为了你付出了我全部的青春,你不能抛弃我,要不然我可怎么活下去。”

    看着这样的姜锦瑟,云深忽然感到一阵厌烦,从床上下来,披上外套走出去。

    “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今晚我睡书房。”

    “砰”门被甩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姜锦瑟拿着枕头狠狠砸向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即使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云深一定是在外边有女人了。

    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三十五岁的她已经不再年轻,曾经的国民妖精也已是半老徐娘,云深厌弃她也是常情,可是她没想到,他竟当真如此绝情。

    压根紧咬,她暗暗发誓,要是被她揪出是哪个小贱蹄子,她一定划烂她的脸。

    她姜锦瑟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肖想的。

    书房里也有一张床,不过睡的不怎么舒服罢了。

    云深几乎刚躺下来,一道小身影就猫了进来。

    “咔嚓”门被反锁上了。

    下一刻,一个光溜溜的身子钻了进来。

    两人,一触即发。

    情到深处,姜锦弦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忍着,这样反而有一种偷情般的紧张刺,哥哥身边总还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也别妄自菲薄,你才三十五岁,一点都不老呢。”

    这番话,说的可是诛心,第一、点名了云深根本不爱她,十几年的陪伴到头来抵不住一个女人的入侵,第二、在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十八岁少女面前,三十五岁还不算老?

    可惜姜锦瑟根本没品出姜锦弦话里的意思,反而觉得说到了她心坎里去,不由得拉住姜锦弦的手,“阿弦啊,姐姐就只有你了,妈妈死的早,咱姐妹俩相依为命,姐姐不能再失去你了。”

    姜锦弦轻轻抱了她一下,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如果以前她对姐姐还会有同情愧疚,可是现在,她不会再这么傻了,哥哥根本不爱她,他爱的是自己。

    所以,我的好姐姐啊,你最好认清现实,看在亲姐妹的份上,等到了那一天,我也许会对你手下留情。

    姜锦瑟猛然咬牙切齿:“我知道是谁抢走了你哥。”

    姜锦弦身子猛然僵了一下,“谁?”

    她没发现,她的指尖在轻轻发颤。

    虽然想的再美好,真面临的时候,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就是你哥的秘书,那个贱女人,平时就对我耀武扬威的,恨不得广而告之,你哥肯定被她迷了心窍,否则现在怎么不愿意碰我?”

    “这个贱人,连我的男人都敢勾引,看我不撕烂她的脸。”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到底不敢干什么。

    姜锦弦暗暗皱了皱眉,哥哥的秘书她听说过,是个妖艳的大美女。

    难道哥哥真的和她……

    不……不可能,姜锦弦拼命否定,遂即又释然,即使是真的又如何,男人逢场作戏不是很常见,只要他心底有自己就好了。

    看了眼处在盛怒边缘的姜锦瑟,姜锦弦眯了眯眼。

    “姐,一个秘书罢了,她还能越过你去,再怎么样你也和哥哥同床共枕了十几年,虽然没有名分,可情义在那里,一个秘书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你即使把她赶走哥哥还能怎么样你?”

    虽然没见过那个秘书,可三言两语里她就感觉的出来,这秘书是个劲敌,假借姜锦瑟的手除去她,一箭双雕。

    姜锦瑟犹豫了下:“她也跟了你哥十几年了,我怕……。”

    “你怕什么?”姜锦弦扬了扬眉:“万一那秘书要是怀上了哥哥的孩子,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力了,该怎样选择,姐你自己掂量一下。”

    看着姜锦瑟变幻莫测的脸,姜锦弦微微翘起嘴角。

    她这个姐姐说白了就是没脑子,墙头草一样耳根子软,看着厉害实则内里就是个纸老虎,孩子是她的软肋,她听了一定坐不住,可惜她这个姐姐没什么心眼子,要真的想借她的手除去那个秘书,还得细细筹谋一番。

    姜锦瑟忽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阿弦,我觉得你变了许多,按以前,你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姜锦弦心底“咯噔”一跳,面上却做泫然欲泣状:“姐,你也知道我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我要再软弱下去,铁定被纪云涯给吃的骨头都不剩,姐,你不知道她有多恨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姐姐你好啊,咱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姐姐你在这个家站稳了脚跟,也才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才有足够的资本对付纪云涯。”

    姜锦瑟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泪:“阿弦,姐姐不能保护你,还让你处处尽为我着想,姐姐对不起你啊,你放心,即使为了你,姐姐也要强大起来。”

    姜锦弦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意,为了你自己还差不多。

    “对了阿弦,你昨晚说有事跟我说,究竟是什么事?”姜锦瑟忽然想了起来。

    姜锦弦抿了抿唇,正想要说话,听到脚步声,给姜锦瑟使了个眼色,两姐妹瞬间分开。

    “妈。”

    “云姨。”

    云姝点了点头,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刚才说什么呢那么热闹。”

    姜锦瑟眸光闪烁了一下,姜锦弦笑着说道:“妈,您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我们商量着给您送什么礼物呢。”

    云姝叹了口气:“又是生日啊,今年就不办了吧。”每过一次生日就提醒她老了一岁,虽然看着年轻,可她已经马上五十八岁了,每次想到这里,她都止不住害怕。

    一个人再厉害,也无法阻止年华逝去的无奈。

    老人都是喜欢过生日,热热闹闹的,云姝反而是个例外,最不喜欢过生日,这十年,也就只有一次大办过,其他时间就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顿饭罢了。

    “妈,这怎么能成,再怎么说您也是云家的当家主母,您的生日怎么能含糊,否则这江州的上流社会,会看扁您的。”姜锦弦说道。

    云姝冷冷瞪了她一眼,姜锦弦自知失言,赶忙闭上了嘴。

    不过云姝知道她说的也有道理,不耐的摆了摆手:“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奶奶的生日当然要大办了。”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忽然响起。

    三人心头同时一沉。

    下一刻,穿着白色高领毛衣,蓝色牛仔裤的纪云涯走进了餐厅,长发在头顶松松的挽了个丸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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