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接过,斩钉截铁地应声。
墨上筠摆摆手,说了声“你们随意”,就潇洒地转身走了。
就那么……走了。
一帮战士跟二愣子似的,眼瞅着她一声责骂和贬低都没有,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半点幸福感。
他们这不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天色很暗,墨上筠的身影,很快隐入黑暗中,消失在视野里。
黎明破晓,晨光熹微。
墨上筠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看着操场上那帮正在晨练的烂菜叶子。
晨练都是些基础体能训练,白天是专业训练,外加部分体能训练,晚上则是……新兵的专业学习。
侦察机巧、武装渗透、野外生存注意事项、机械设备的使用等。
新兵要学的,还有很多。
朗衍计划年后再学习的,但墨上筠将其提前了,反正体能和知识两手抓,二月底的考核也有专业知识的考核,新兵不能拖后腿。
身侧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墨上筠漫不经意地收回视线,侧过身,朝来人方向看去,正好对上朗衍的视线。
“早。”朗衍走过来。
“早。”
“听说你这次没有惩罚措施。”朗衍在她跟前停下,笑眯眯地问她。
“嗯。”
墨上筠敷衍地点头。
朗衍有点好奇地问:“为什么?”
他其实是挺想让墨上筠管得严格点的,如果放任自流,他担心他们又会没有干劲地堕落下去,得过且过地完成训练。
墨上筠耸肩,倒也不隐瞒,“训练强度太大,再有惩罚,他们吃不消。”
朗衍一愣。
也就是说,墨上筠压根没想过,让他们自生自灭?
想了想,朗衍又问:“万一真有人选择退出,怎么办?”
墨上筠笑了,再看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同情意味。
“受了一连的刺不错的样子,“到时候把抗冻训练提前吧。”
“……”
朗衍看了看她,没有吭声。
这女人,性子真心恶劣至极。
------题外话------
说个事。
似乎看到有人说,对文里的某些对话不理解,本来想损你们几句的,想想还是安慰一下你们,以后有不理解的,直接复制粘贴放到评论区,如果只是个人的疑惑我会在评论下回复,如果很多人都有疑惑,我会在文里修改一下,详细解释。
>_<,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请原谅,我是真不觉得写了很深奥的对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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