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宸好整以暇地淡笑,等着宣子歌转入正题。
宣子歌慢慢地敛了笑,稳了稳心神,才说:“我的爸爸曾经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在原来的单位大小也算个官。只是后来在外面找了女人,又沾了赌,才慢慢腐化堕落。他现在一无所有,也许还是个在道德上不那么让人称道的人,即使这样,我还是想请你给他一个机会。”
姚宸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自己听到的或者即将听到的早就了如指掌,这让宣子歌有一种错觉,其实他一直都在操纵着全局。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姚宸突然找到她,让她去和宝儿的妈妈挑破宝儿和庄轶海之间的事情。她当时觉得很意外,就问了他凭什么要插手宝儿的生活。
“凭我爱她,凭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
当时姚宸是这么回答她的,那么狂妄却又那么令人心折。这个男人和庄轶海不同,庄轶海就算不常笑,也让她如沐春风,而他,却带了一个微笑的面具。即使如此,她仍然相信他,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哪怕是再危险,他也不会伤宝儿分毫。
“你希望给你父亲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呢?”姚宸问。
宣子歌苦笑:“你说笑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你肯给他一份工作已经是照顾了。我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让他沾钱就行了。”她已经没有太多的信任可以给她爸爸,金钱是个神都不能抵挡的诱惑,更何况是有前科的他?
姚宸了然地点头,沉吟半秒,他说:“这样吧,令尊就到我的酒楼做个pa好了,工作比较轻松,薪水方面我可以私底下调整。”
其实他可以安排她的父亲到蓝氏企业一个更好的岗位,但慎重考虑,他还是决定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真要出了问题,自己也好解决,避免惊动家里人。
宣子歌摇头:“你不用特别照顾他,我只是想他有个工作,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罢了。”
姚宸不置可否,说:“什么时候来上班都可以,就由你通知他好了。记得到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接待一下。”
宣子歌感感。
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真的爱了。
姚宸离开宣子歌的店,上了车之后,看了看表,嗯,九点钟。他拿出手机拨号,微笑着等待电话那端的人接通。
“姚宸,你起这么早啊?”
电话那头梅宝儿在笑,感冒未清造成的略微沙哑的嗓音很勾人,姚宸捻着耳珠子笑:“宝儿,吃早餐了吗?”
“还没吃呐,可是我有带面包和奶茶。”梅宝儿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将文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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