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卷轴
子贤虽无生命之虞,但毕竟受伤甚重,好几日都无法起身。
肖衍嘱了几个宫女悉心照料,子贤感,”肖衍扶皇后坐下,深吸一口气,“况且母后你也知我与太子起了冲突,他伤了子贤,我只怕到那时一时忍不住气,与太子大打出手。”
“你如今不单是皇子,还是禁军统领,这种时刻,你更应在场。”皇后语气平淡,略有劝责,又朝锦文使了个眼色,锦文便让屋内其余人退了下去。
“是孩儿思虑不周,只是这口气一直无法下咽……”肖衍见屋内没了旁人,也便诚实说道,“太子故意给我下马威,我却完全没有还手方法,也不知母后是否……”
“唔,太子无才无德,我听闻他私收了一些官员的贿赂,倒是可以从此处入手,给他一点教训,”皇后打断肖衍的话,也佯作随意地说道,“你既统管禁军,倒也可以让皇城司暗中去查查太子东宫的账务。”
肖衍眉心一动。
“否则子贤也不过是白受了罪,更何况……”皇后嘴角弯了弯,“还有衍儿你想要的,关于百里氏一案的证据,确是太子所诬陷的。”
肖衍大震。
皇后朝锦文点点头,锦文取出一卷卷轴,于肖衍眼前呈开。
缟色丝卷,以青织金穿花凤宋锦裹边,其间细细密密地浓黑线条,勾勒出皇城偌大布局,外朝内廷,宫门殿阁,一览无遗,更是以小楷标注了每道宫门的守卫人数,换班时刻,直指向了延和殿。
看出肖衍的震惊,皇后浅浅一笑,解释道:“这便是百里弘义所绘的宫禁图。”
肖衍声音颤抖:“这图怎么在母后手中?仅凭此图,又如何说是太子陷害?”
皇后从锦文手中拿过卷轴,纤指在宋锦上划过:“这青织金穿花凤宋锦是苏州多年前贡给先皇后的,因为先皇后并不喜这色彩,便一直放在库房。前些年我见这锦缎被蚁虫损了不少,无法再做他用,便命人做成了丝卷,想着他日也许能用来写写字……”
歇了口气,又继续道:“时日久了,我也忘了,便一直留在了库房中,后来再想起这东西时,派锦文去取,才得知太子曾看上了,拿了一卷走。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子喜欢,拿了也便拿了,却是在百里氏满门抄斩时,我在缴获的谋逆罪证中见到了这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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