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感沉重起来,急急抓住了耶律步烟的手:“步烟,帮我带向晚离开,带他到大辽去,让他远离南平。肖衍如今已经起了杀他的心,我失去了谢檀和千一,如今我不能再失去向晚了……”
“这是谢檀的孩子……谢向晚吗?”耶律步烟看着眼前这个垂髫之年的孩童,细看一下,果然眼角眉梢间全都是谢檀的影子,一时恍然,鼻酸起来,蹲下身子,朝谢向晚伸出手,“跟我走,好吗?”
这句话,原来曾是想对谢檀说,不想阴差阳错间,只能对他的孩子如此说。
而这个与谢檀相貌已是□□成相似的孩子微微撅起嘴,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了百里春晴:“娘,你不要向晚了吗?”
“向晚乖,你听话,娘一定会来找你的,”百里春晴也蹲下身子,抱住谢向晚,眼泪不停洒落,“今后你要听话,听……”百里春晴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耶律步烟,“步烟,向晚便认你作干娘吧?”
耶律步烟点点头:“好。”
百里春晴抚摸着谢向晚的发,一字一言犹在心头滴血:“向晚,听你干娘的话,她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要……好好长大……”
耶律步烟脱下肖怀亦手腕上的一只羊脂白玉手镯,郑重地交到了肖衍手里。
肖衍不解地看着肖怀亦,耶律步烟便解释道:“这是你们南平的东西,也是我娘当年唯一从宫中带走的……”
“所以,是先帝送长公主的吗?”肖衍感到手中沉甸甸的。
耶律步烟抿嘴笑了笑,却也不言,片刻后才抬眼望着天边一丝孤云,喃喃道:“每样东西,都有它的归途吧……”
又再遥看着百里春晴站在不远之处,目光流转而有光明亮,便回首对肖衍道:“皇上不打算让她去她应去的归途,就如此让她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肖衍手中握紧了那枚羊脂白玉手镯,另一手还是紧紧掐着那把梳子。
“她不快乐,”耶律步烟轻声道,低头看着肖衍手中的那把梳子,“有些东西也该舍弃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征战
南平按中原礼节规制,替肖怀亦重置了合乎身份的陵寝和棺椁,原本从大辽一路送来的棺椁则需重运回大辽,以为衣冠冢。
“向晚,你害怕吗?”耶律步烟问道。
谢向晚躺在肖怀亦的棺椁中,摇了摇头。
耶律步烟苦笑一声,俯身摸了摸谢向晚的头发:“你与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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