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了。”
晋宁“嗯”了声,转而看向程氏,“你还有何话要说?”
“我没有我”
程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听南握住了手臂。许是宋听南太过镇定的眼神给了她一粒定心丸,程氏方才还,确实是她的过错。宋听南说的没有错,阿娘的死与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咳了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宋听南笑了笑,继续道:“太后娘娘早已命人将夏合香销毁,市面上极为少见。长姐是一介闺阁女子,是如何得知此衣上的香味是夏合香?”
花厅里的众人纷纷看向令笙
令笙又顿了顿,自嘲般的一笑。将手中的茶盏搁下,站了起来。
宋听南果然是宋听南,哪怕年纪再小也是精彩绝艳。自己倘若不是占了个重生的先机,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赢的了她。
身后白白担心的看着令笙,“小姐”
令笙朝她一笑,站了起来,“不知二妹妹还有何问题想问?”
宋听南敛眸,垂头一礼,“听南只有这两个问题,还有请长姐为听南解惑。”
令笙笑的极为得体,“且来说说,你的头一个问题。二妹妹好口才,红口白牙一碰,我就成了杀害我娘的帮凶。”
她往前走了几步,宛若闲庭散步打量了宋听南一番,“二妹妹你也说夏合香难得,那我怎么会知道这件衣服上熏了夏合香?我料到这件衣服有问题,故而没穿。可我以为你娘的目标在我,但没想却是一箭双雕。”
“单单一味夏合香便有致幻的作用,我若穿了这件衣服去赴宴,那么流觞宴上会发生什么事情非我能掌控,恐怕到时连天王老子也会救不了我吧?”
晋宁挑了挑眉,不善的瞅了令笙一眼。正在这时,令笙不经意的对了个正着。这才忆起他那桩子事,忙用手抵唇,清了清嗓子。转个身,背对着晋宁。
继续道:“而且你娘的原意,是让你!同!我!一!起!去!其中的用意,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了。”
“其二,便是我娘的死。衣服放在我这里,我娘焉能没有接触的机会?杀人于无形,程姨娘好手段。”
宋听南问:“你娘得病,我娘尚不知情。她吃的什么药,长姐更是隐瞒的滴水不漏。我娘又如何得知药方里会有苏禾草?”
令笙扯了扯嘴角,笑容淡然。可掩藏在衣袖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程姨娘掌控宋府多年,这府中上上下下能逃得过她的掌心?”
宋听南皱眉,“长姐有何凭证,证明阿娘知道此事?”
穷追不舍而条理清晰,宋听南当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令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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